暴君的下等妾
作者:如矽
第一卷  羽扇烽火  酒伴青灯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一章 楔子
    历时砾国二十三年正直初秋

    深夜,素来热闹的栾王府显得格外安静,静得几乎可以听见窗外细微的虫鸣鸟叫……突然兰苑传来一声凄厉厉的叫喊声,打破了宁静的夜空,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毛骨悚然,那么的撕心裂肺……

    男子青丝如墨,此时的橙火映着他完美的脸廓却似地狱来的修罗。“林巧儿,你还敢直视本王?”这样纯厚而磁性的声音却带着狠戾和愤怒。

    橙色的烛火看着暖暖的,可是那么微弱,弱的给不了任何人温暖,冰冷的青石地砖上,趴着的那个女子,兴许是冷?兴许是痛?瑟瑟的发着抖,发丝凌乱,绿色的衣衫早已不整。女子眉头微蹙,嘴角扬起一抹淡漠而倔强的笑靥,却久久不肯说话,一双似春水的眼眸直视着殷月。

    看到她眼神中的怨恨,殷月邪魅一笑:“看来是本王没有管教好你,这般的无法无天,居然敢跑!”却在最后四个字吐出之时,立刻面若寒霜,眸瞳里,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黑亮垂直的发,剑眉入鬓,鼻梁英挺,深不见底的幽暗凤眸中,散发着凌厉的光芒,削薄紧抿的双唇,修长高大却不显粗犷的身材,宛若黑夜的鹰,子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。

    见他瞳眸中的怒火再一次升腾,林巧儿却是硬生生的低下头,不愿再多看一眼这个残暴的男子。

    殷月再一次的愤怒无以言表,只见他右手缓缓抬高一拉,长鞭在空气中发出“嗖啪”的一声空响,只是瞬间,那鞭子“啪”的一声,又落到了林巧儿颤抖的身子上。

    “啊~!”又是一声惨叫,撕疼了谁的心?

    皮鞭击打在林巧儿的身上,瞬间血迹斑斑,她痛苦的呻吟,却倔强的不服输。

    殷月手握皮鞭,冷酷的眼眸对上林巧儿,冷漠道:“贱/人,你在跑试试,本王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因为殷月的鞭子是在盐水中浸泡过的,所以打在身上,伤口火辣辣的疼,同时伤口也不容易愈合。

    这所有的一切,也是为了做给他看,让他心痛……

    林巧儿见殷月手中的皮鞭再一次挥起落下,隐忍着疼痛,倔强的开口道:“你有本事就打死我。”她早已无法忍耐,在这里阴暗的王府里面生活,她宁愿死去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殷月冷哼一声,嘴角露出一丝邪笑:“想死,本王定不会让你就这么舒舒服服的死掉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紧抿樱唇,咬牙冷声道:“禽兽,你个残忍的禽兽,我恨你……”可能是真的很痛吧,就连说话声都已发颤。

    “哼,你居然敢胆用这种口气与本王讲话!”殷月放下手中的皮鞭,看着林巧儿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的身子,冷漠道:“在平日里看来本王还真是把你疏忽了。”拿起檀木桌上的药丸,直直揪起林巧儿的衣衫,将她揪了起来。他面无表情,一双剑眉入鬓,嘴唇紧抿现出诡异弧度,本该俊逸的脸庞散发着冷酷之气,林巧儿心中一紧,竟是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,让林巧儿身体有点支撑不住,只能任由殷月揪着她的衣衫,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殷月身上。

    由于殷月身材高挑,林巧儿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罢了,这么被殷月揪着,脚尖掂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毫无体力的林巧儿,一副快要长辞的样子低着头,当她感觉脚立在地面上,殷月用食指慢慢抬起了她的下颚。

    殷月斜视了一眼林巧儿,捏开她的唇瓣,强迫她将那粒药丸吞下,淡漠道:“这样的感觉可好,不知道本王这般对待,是否合你意啊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,噗……”林巧儿只感觉身体瞬间传来剧痛的感觉,而这种疼痛是从骨头发出,并非是身上的鞭伤所造成。

    她自然不知殷月给她吞下去的那粒药是什么东西,嗓子一股带有血腥的气味传来,一口鲜血也随之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既然他肯付她,甚至在下人面前当众欺凌她,难道这药就是他口中所说的……生不如死……

    “如此想来这滋味还是很好受吧?”殷月只见林巧儿樱唇紧抿,和逐渐慢慢扭曲的脸颊,嗤笑道:“既然承受不了这钻心的疼痛就说出来,本王也好给你解药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林巧儿冷哼一声,倔强的偏过了头,想要让她求饶,除非满足她的要求,不然就算是让她去死,都不会屈服。

    “好,好,有骨气。”殷月见她微微偏过了头,剑眉紧蹙,看来这个女人是不会屈服的,想到此,殷月也不想再多说什么,拿起在杯中浸泡过的尖锐竹签揪起了林巧儿白皙的玉手。

    只见殷月嘴角含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,尖锐的竹签已插入了林巧儿的食指中间,这所为的十指连心,却是刺痛了林巧儿的心。这一刺不但让林巧儿更加恨他,反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很多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咬樱唇,脸颊逐渐扭曲。即便殷月一点点把竹签插入她的手指,鲜血滴着也不肯发出半点声音。微微颤抖的身躯,左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的陷在肉中,隐约间可以看到丝丝血液从指缝中流出。

    随着林巧儿因疼痛渐渐睁大的瞳孔,殷月手一甩将她仍倒在地,淡漠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时,一个时辰后,你若是还不服软,那就等死吧!”

    打开一个罐子,将里面淡黄色的东西倒在林巧儿伤口上,殷月提袍走出了屋子,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,让仆从也不知放了些什么东西,借着月光的照射,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从门缝中拼了命的向屋中窜去……

    满身都是鞭抽过的伤痕,和插在食指中的竹签,嘴里只听见浅浅的呜咽声,左手紧握成拳,指节也泛了白。她微微侧头仰视,橙色的烛光便照亮了她姣好的面容,明明看似美丽而温柔的容颜,却独独因为那双像黑色曜石般的眼眸而显得与众不同。那眼神里写着什么?是坚忍,是倔强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章 迫嫁王府
    今日本是一个喜庆的日子,天空却无缘无故的下起了大雨,林巧儿从昨晚就一直坐在院子直到现在。看着天空中飘下来的雨水,她却根本就没有打算进屋的意思,额前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,想必是有什么烦心事吧!

    天空越来越亮,林巧儿的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氤氲,微微叹息,却是跟本就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。看着这座庭院,是那么的凄凉与破败,就连糊在窗上的纸,都已破烂。这里的一切哪能比得上她以前的生活。

    她本是来自21世纪韩氏财团董事长的女儿韩筱汐,却因一次在海滩打了个盹儿,醒时便已穿越到了砾国。刚刚穿越之际,便得知三日后王爷要娶她为妾。她一堂堂韩氏财团董事长的女儿,岂能说嫁就嫁,这不是侮辱了她的尊严吗?

    为什么在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之后,爹,娘已经早早的答应了王爷?

    原来这所有的一切,只因他们收取了王爷的贿赂,上等丝绸,万两银票,白花花的银子摆在他们二老面前,怎能让他们不为所动,况且他们又不是这具身体主人的亲身父母,只不过是捡来的弃婴罢了。

    林巧儿苦笑一声,还真是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感到惋惜,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?

    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,林巧儿低下了头,她知道再有几个时辰,她就要嫁入王府了,纵然心有不甘,也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一双粉色绣花鞋出现在林巧儿眼前的时候,迫使她抬起了头,几位婢女手里端着各种首饰以及大红衣袍,时间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静静的坐在屋中,任由那些婢女为自己打扮,古代的规矩,她自然不懂。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儿胚子。

    身披一身红色纱衣,给人一种喜庆的感觉,双肩披着一条透明色纱带,微风吹过,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,犹如仙女下凡。纱衣丝带,紧贴在身上,完美的体现出林巧儿娇好的身材。如墨般的长发,披在双肩,凤眼含春,长眉入鬓,白皙的皮肤,仿佛用力轻轻一捏,就能挤出水来。

    当那红盖头扣在头顶上的时候,遮挡住了她的视线。经过几个时辰的打扮,也已临近午时。在她踏出门外的时候,并没有父母过来与她告别,也没有亲人来送她,在这欢天喜地,锣鼓喧天的吵闹声中,她被带上了轿子,只是在这一刻,她的心凉了,真的凉了,已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不知道。随着轿子的一起一落,已注定她现在就要被王爷所玩弄,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庶福晋罢了,说到底只是一个妾,王爷身边的小妾。

    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,王爷府可谓是热闹非凡,而红盖头里面的人,早已挂了两行清泪。只听最后那么一句“送入洞房。”林巧儿方才醒悟,已经拜过堂了。

    古代结婚,并不热闹,无非就是吃个便饭,响个炮罢了。只有新郎一个人在外招待客人,而新娘只能莫莫的守在房中,等待着新郎的到来。林巧儿被两名奴婢搀扶着送进新房,便退了出去,听那“咯吧”一声,连门都上了锁。

    安静的屋中空气如死去般宁静,只能听到林巧儿微微的叹息声和抽泣声。也不知自己在榻上呆呆的坐了多久,才摘掉了头上的盖头,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,古香古色的感觉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檀木香的味道。

    新房的摆设,倒是让林巧儿心感思虑,看起了这些装饰。床铺和梳妆台还有那些檀木桌以及书架,全部摆放着“喜帐”,可能这就是古代称为“暖房”吧!

    在林巧儿起身,手不小心碰到了凉凉的被褥时,发现下面放着东西,掀开被褥一看,里面却是一些花生和红枣,上面还放着一个“双连喜字”就是两个喜字连在一起,而不是单独的。那这么说来,莫非寓意着:新婚夫妇互敬互爱、白头偕老、早生贵子……。

    林巧儿看到这些,嘴角扯出一丝嘲笑,她是在笑古代人的愚昧,还是嘲笑古代的独特?看着檀木桌上放的那两杯合卺酒,她并不能理解其寓意,也无心顾虑那都是些什么。只是檀木桌上的几盘糕点,吸引了她的眼球。

    本就心情不好,再加上已有二日没有进食,现在确实有点饿,林巧儿也不管吃了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后果,径直拿起糕点往口中塞着。燈色的火焰跳跃着,像似要熄灭般。才刚刚吃了几口,门外便传了脚步声,冷不及防,还不等林巧儿盖上红盖头,王爷已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只见他穿着黑色袍子,腰上挽了一朵大红花,阴沉着一张脸,在烛光的照射下,即为恐怖。可能是王爷喝了不少酒吧!就连他身上都是酒味。

    殷月瞪着站在檀木桌前的林巧儿,以及檀木桌上吃剩下的糕点渣,怒上心头:“胆子倒是不小,竟然不等本王,就敢私自摘下盖头。”眼里的萧杀之气,与身俱来的霸气,林巧儿一时还真是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见王爷,想不到却是一位阴霾,冷酷的王爷。林巧儿只是闭而不语,看着他渐渐逼近的脚步,抬起了自己的下颚:“本王不喜欢不懂规矩的人。”单手捏着她的下颚,却是不忘拿起檀木桌上的合卺酒。

    这两个看似普通的酒,却代表着另一层意思。只要古代男女在结婚的时候,双方交换喝入这杯合卺酒后,便成为夫妻,合二为一。殷月捏着林巧儿的下颚,迫使她同他喝了这杯合卺酒。虽说这酒不是很辛辣,但殷月这么强迫的让她把酒喝下,硬是呛得林巧儿,连连咳嗽:“咳咳……咳咳。”

    手捂脖子,一副怨恨的眼神瞪着殷月。

    “那么接下来,就由本王来教你规矩吧!”殷月放下手中的瓢,一掌打在了林巧儿的脸上。林巧儿顿时眼冒金星,直直向软塌飞去,这一掌下去,林巧儿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。

    看着王爷渐渐逼近的脚步和脸上的萧杀之气,心有一丝退缩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章 被迫破身
    在月光的照应下,殷月的影子被拉的老长,林巧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想要从榻上起来,却被走过去的殷月,死死的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而她三天前也是高高在上的财团大小姐,偏偏两人谁都输不起,只是奈何林巧儿却是一副外表软弱,内心坚强的人儿。

    “怎么,是不是很急切的想要让本王教你规矩啊!”殷月捏了一下林巧儿的脸颊,她却是偏过了头。对于眼前这个残暴不仁,冷血无情的王爷,林巧儿知道说也是白说,与其那样,还不如紧抿樱唇,兴许这样还可以少遭一点罪。

    眼眶已蓄满了泪水,但林巧儿依旧睁大双眸,努力的不让这些泪水流出。对于殷月说出的话,她只当作是没有听见罢了。

    殷月见她如同哑巴一样不说话,还不正眼瞧他,怒上心头。区区一介民女,竟敢这般无视他。

    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,奈何身下的女子却是这般不懂规矩,又是重重的一掌打在林巧儿脸上。白皙的脸颊也因此变得红肿,丝丝血迹从林巧儿口中流淌出来。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,怎奈能够承受的起殷月这般折腾。

    林巧儿贝齿紧咬樱唇,冷冷对上殷月的眸子:“你放开,不要碰我。”想要反抗却是无能为力,身体被殷月牢牢的按着,心有一丝绝望。修长的手指紧握拳头,指甲已深深陷在肉中,骨节早已泛了白色。

    殷月微微蹙眉,嘴角愣是狠狠抽动了几下,狭长的黑眸半眯,满是不屑,手指一挑,林巧儿大红色的衣衫已被褪去。不带一丝温柔与柔情,有的只是粗暴。

    这么一弄,林巧儿是大惊失色,挣扎着忙捂住胸口,咬牙切齿道:“放开我,快点放开我,你我是不会有情分的。”林巧儿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又一次被殷月结结实实的按在榻上,就算是想动都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哼,他居然这般的无视自己的感受,林巧儿抛开一切,眼神却依旧冷酷,她决不允许自己这么弱懦,就算是今日失去了所有的一切,都不可求饶……

    殷月嘴角露出一丝邪笑,嗤笑出声:“呵呵,既然拜过堂,你便是本王的妾,既然喝了那杯合卺酒,这辈子你便注定是本王的妾。”一点一点的探索,却是弄痛了这个身下的女子。这些对于王爷而言,或许他根本就不懂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上至下没有一点温情,没有一点任何规律的乱摸,殷月吹在林巧儿耳际的风,便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,却是让林巧儿更加害怕……这所有的一切对林巧儿来说太重要了,尤其是女孩子的第一次更重要,眼前的这位暴君王爷,她根本就不爱,岂能认他这般折磨。

    林巧儿扭动着身躯,想要逃离他的魔掌,身体的扭曲,心中的痛恨。在烛光的照射下,脸颊气的泛紫: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。”一只毫无力气的手推囊着殷月的胳膊,殷月却不予理会。

    手一点点的往林巧儿最私密处探索,殷月嘴角露出的欣喜更甚,面对身下的女子,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怜爱。

    完了完了,这下完了,眼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要被这个暴怒王爷所侵犯的时候,心里酸溜溜的……,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遭遇,就是算命先生口中说的磨难吗?可后来不是又说了句,也会得福吗?

    可是现在呢,她将失去最最最珍贵的东西。想着伤心的事情,感觉到了不对劲……

    “救命啊!救命啊!你个暴君放开我,放开我!”嘶哑的喉咙发出绝望的呼救声,林巧儿希望可以出现戏剧化的一幕,希望可以像电视上演的那样,在她呼求救命的时候,可以出现一个程咬金,将她救走。

    “哼,这里是王府,就算你将喉咙喊破,都不会有人救你。”

    衣衫一点点的褪去,还不等林巧儿有何反抗,殷月已顶破了那层薄薄的膜,那层向真女子忠贞的膜。

    “啊~~”身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,彻骨的疼痛,迫使林巧儿尖叫出声,感受着身下粗暴的进入,没有一丝前奏。

    林巧儿眉头紧蹙,贝齿紧咬嘴唇,此时她恨透了这个王爷。憋在眼眶中的泪水,终于落了下来。保守了二十年的身体,现在被这个残暴不仁的男子毁于一旦。在没有爱的前提下就进入,林巧儿的心里有了伤痛。

    看到她因疼痛渐渐扭曲的脸颊,殷月冷冷嗤笑道:“疼吗。疼就来求我?”

    耳边传来殷月挑盼的话语,仇恨的眼神盯在面带笑意的殷月脸上,颤抖着嘴唇:“暴君,你这残暴不仁的暴君,就算是你得到我所有的一切,但你永远都得不到我的心,像你这种残暴不仁的男子,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。”闻听此言,殷月再一次发力。

    林巧儿却是痛的嘴唇发紫,只要殷月在她身下每抽动一下,她的心都会滴血。

    殷月充血的眼神,一下下折磨着身下的林巧儿,大手覆盖住她丰满圆润的酥/胸,一阵羞辱:“哼,怎么样,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痛……”

    林巧儿被殷月一下接一下的折腾,下身开始变得麻木,想要反抗,却已徒劳,任由眼眶的泪水流出。

    或许这是她穿来砾国后,哭的最痛心的一次。曾经幻想过很多次,和她最心爱的男子,结婚生子时幸福美好的情景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呢,她已失去了所有的一切,不但回不到原来的居所,反而还嫁给一个残暴不仁的君王做妾。

    殷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看着林巧儿眼角挂着的泪滴,和紧抿的樱唇,再一次用力,挑盼道:“怎么,本王不是已经说过了,既然痛就向本王求饶啊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林巧儿看着身上殷月得意的神色,却是冷嗤出声:“不可能,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。”

    将头偏向一旁,默默的流着泪水,今日之愁,她日后必要报,既然那层薄薄的膜已破,她并无多少伤感,只是心里充满了恨意。

    “好,好,好。”殷月连说三声好,随即变了脸色:“既然你不肯求饶,那你就等死吧!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四章 缠绵与凄凉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?你不是说你会陪在我身边,与我一起相濡以沫吗?可是……可是如今你却背叛于我。”嘶哑而又伤感的声音突然在林巧儿耳畔想起,心里却是莫名其妙的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眼里蒙上一层氤氲,泪水流了出来,这一刻仿佛自己像是做错了事情,错的是那么离谱,那么无助。

    心底传来的阵阵呐喊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,心里怎会莫名其妙的痛呢,前几天并没有这种感觉,为什么这一刻会这么强烈……

    他说:“只要你嫁给本王,本王定会好生对待你,让你享尽一切荣华富贵。”林巧儿却是面无表情,背对着殷月,冷冷道:“我只不过是一介民女罢了,那些荣华富贵民女自然不敢贪图,只是王爷,这些又与我何干呢?”

    虽然林巧儿没有明着说出来,但随着她的转身离开,殷月的脸颊早已扭曲,他堂堂王爷,何成被别人拒绝过?而她却居然拒绝了,是那么的干脆与无情……

    殷月光滑的背部,以及结实的胸膛呈现在林巧儿面前,烛火一跳一跳,将殷月俊逸的脸庞拉的老长。脑海中突然想到林巧儿的拒绝,幽黑深邃的眸子,暗淡了不少,再一次用力:“你确定不后悔,当初说过的话吗?”

    殷月的一声低吼,将心痛中的林巧儿拉回了现实。他妈的,今日失了忠贞,也就代表她不在是女儿身,而是被人倾入过的。

    下身再一次传来的痛楚,林巧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头,虽说第一次会很痛很痛。可是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,发现有点不对劲……

    大手覆上林巧儿发紫的脸颊,以及进入她下体的东西,笑了:“哈哈,哈哈,不管你承不承认,你已经是本王的庶福晋了。”

    嘴角挂着那一丝邪佞的笑意,拿出了进入林巧儿身体的木棒。木棒摆在林巧儿面前,一副挑盼的模样等待着林巧儿接下来的反应。

    因破那层薄薄的膜,而滴落下来的血滴,林巧儿嘴角一阵抽搐,身体微微的颤抖,撕毁了她最后一丝最严。

    她本想着可以告诫自己是被强奸了,可是看到木棒上流淌下来的血滴,林巧儿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吗?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屈服,把心给你吗?”冷淡的语气足可以告诉殷月,林巧儿并非是那种可以认输与屈服之人,就算这一切已成定局,她也要改变,扭转一切。

    殷月听及此言,痴愣了片刻,手托下颚,像似在思考问题般,但面对林巧儿那副依然俨然的表情,在殷月眼里看来那就是不识好歹:“心?哼,在本王的眼里,你的心也不过是本王的囊中物,无论你给不给,它都中将是本王的。”

    殷月提袍走出了林巧儿的房间,之前对他造成的伤害,他要一点点来讨回……

    林巧儿紧抿樱唇,眼角流下一滴泪水,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好想当这是一场噩梦,可是想归想,这毕竟是现实,既然已失身,怎会从新来过。

    林巧儿贝齿紧咬,慢慢支撑起了身子,衣衫早已被殷月撕坏,勉强还可以遮体,看着床榻上面因破那层薄薄的膜而流出的鲜血时,是那么的刺眼,有种快要被刺瞎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重重的拍了一下床榻,却是拍痛了自己的手掌,毕竟古代的床榻没有现代那么柔软。在林巧儿手刚刚拍下去的时候,朱红色的木门‘咯吱’一声,被人推开。一时还以为是那个残暴冷酷的王爷又回来了,没好气道:“你还想怎样?”

    雪儿手里端着一个药碗,猛然间听主子这么说,手抖了一下,差点把碗摔在地上。雪儿还以为是进来的唐突,惹到了主子,忙匍匐在地,颤声道:“奴婢雪儿参见主子,在清晨的时候王爷就吩咐奴婢从今往后要跟在主子身边。”这还是头一次见面,雪儿倒是让林巧儿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闻听此言,林巧儿方才抬头,看清了面前的女子,虽然头低的很低,和身上不起眼的下等服饰,也可看出雪儿是一位美人胚子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今日是王府喜庆的日子,雪儿平时素白的脸颊也稍稍涂了点胭脂,显得更加光彩照人,奈何她只是一位婢女,没有人会留意。如墨般的长发披在香肩,额前刘海稍斜,平添几分成熟的韵味,细长的柳眉衬托着宛如一池春水的眼睛,红润的嘴唇施了点朱红,倒也不显抚媚,倒是显示出了雪儿的自然美。

    林巧儿老早以前就听说,古代是生产帅哥与美女的地方,今日一见,果然不假,就连这下人儿也都清雅脱俗。

    看到这样一位清秀的女子陪在自己身边,林巧儿心情也有了一点好转,嘴角扯出一丝微笑:“起来吧,不必这么多礼。”她只不过是一个妾而已,哪里承受的起这样的礼仪,就算是自己心情再过烦闷,也不能拿婢女来杀气啊!

    “是”雪儿起身,额头已渗出冷汗,却是不敢对上林巧儿的眸子,手里端着药碗慢慢挪到林巧儿面前,怯生生道:“主子,把这碗药请您喝下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瞟了眼雪儿手里拿的瓷碗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摇摇头,不明白这其中的寓意。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喝下这碗药呢?而这碗药喝下又会是什么后果,她自然不知。

    见雪儿站在那里,樱唇紧抿,像似有什么难言之隐。虽然林巧儿不知道喝下这碗药的后果,但看到雪儿那样,也不想给她带来什么麻烦,硬着头皮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,喝了下去……

    *****王府花园*****

    “怎么,大婚之夜王爷您岂能在这里独自发呆,莫非是管不了。”坐在凉亭中的殷月猛然间听到这一道冰冷的说话声,寻声望去,只见一位黑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,眼里是不屑。殷月随即变了脸色,冷冷道:“是你?你不是死了吗?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五章 神秘男子
    “哼”男子冷哼一声,语气冷的几乎让周遭结冰:“死,可能不能如栾亲王所愿了,既然我当初能够逃脱那一切,今日回来就是要告诉你,你并不能左右我的生死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是吗?”殷月走到黑衣男子身前,看着那道刀疤冷酷道:“如今你的容颜已毁,你就这么有信心吗?”

    黑衣男子伸手用扇子一档,躲过了殷月手里飞来的两枚银针,嗤笑道:“王爷的见面礼我暂且收下,只是身为堂堂王爷,居然会用这种手段。刚才我已说过,既然我能够活着回来,就有十足的信心,哼。”说完,也不看殷月是何表情,黑衣男子习惯性的甩了一下袍子,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“想走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,你以为这栾王府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市集吗?”殷月见他大有一走了之的意思,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你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,哼,你没死成,是本王的疏忽,但是你若再敢出现在栾王爷府,我定会再来拿你的狗命!”

    黑衣男子斜视了一眼殷月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:“莫非,你对你的自信不够?你一项不都是高傲冷酷的王爷吗?”这次回来,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些,原来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。

    八月的夜晚虽不至寒冷,但此时皎洁的月光让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同时也很诡异,随着晚风吹过,紧留在树梢上残破不缺的叶子掉了下来,看着他狠狠抽动的嘴角,黑衣男子噙了一抹笑意,提袍离开了前花园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翌日

    当第一缕阳光通过灵柩洒进厢房,第一声鸡叫传入厢房的时候,林巧儿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身子,或许在她还没有适应强烈的光线时,门外传来了侍女雪儿的声音:“主子您这么早就醒了?”雪儿手里端着脸盆,笑脸盈盈的走到林巧儿身前。

    林巧儿听到是雪儿的声音,慢慢做起了身子,虽然下身隐约间还是可以传来疼痛,但她也只能咬牙坚持。从她嫁入王府的那一刻开始,她便想好了要吃苦的念头。“你先为我更衣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”雪儿应了一声便开始为林巧儿更衣,按照惯例,今日是林巧儿要去正妃那里去请安的。挑了一件还算喜色的衣裙,雪儿准备为林巧儿更衣,却遭拒绝:“雪儿,这衣裳看起来太过刺眼,还是换一件素雅点的吧!”淡漠的开口,却是不管雪儿蹙起的眉头。

    “可是主子这怎么行,今日也算是大喜之日,怎能穿素雅的衣衫呢。”雪儿看了看手里的粉色衣衫,并不觉得哪里不好,显然脸上有点为难。

    她林巧儿只不过是王府里的侍妾罢了,说的好听点或许可以得到王爷的宠幸,说的直白一点,身份并没有多么高贵。

    “就这件吧!”林巧儿拿了一件白衣胜雪的衣衫让雪儿为她更衣,表情如此冷漠,彷如在这大喜的日子她根本就不顾及这些。

    ‘扑通’一声,雪儿跪在地上,脸色吓得早已惨白:“主子,主子,这可万万不可啊!”说白了雪儿自然会知道后果是怎样,她岂会甘愿受罚。

    “罢拉罢拉,只不过是一件衣衫而已,哪来那么多讲究。”林巧儿坐在梳妆台前,不管雪儿微微颤抖的身子,话语里明显多了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    “诺。”雪儿怯生生的应到,却是不敢再违抗林巧儿的意思,毕竟她是主子,而她只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。颤抖着身体帮林巧儿打扮好一切,便来到了兰花苑。

    “妹妹见过各位姐姐。”林巧儿微微服了下身子,甜甜的说着。对于这些其实她都懂,她也并非想要与这些女子争宠罢了。

    “好清秀的一张脸蛋啊,妹妹快起来吧!”坐在正中间位置上的女子想都不用想,便知她是嫡福晋,看她那红妆艳抹样,想必就不是什么正主。

    “妹妹谢过姐姐。”微微抬眸,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就算是不想淌入这滩洪水,但这面子上的规矩依旧得做足。

    “一点规矩都不懂,自家主子不懂规矩也就罢了,难道你这从小在王府长大的丫头,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?”坐在正妃旁边的侧福晋见林巧儿穿着一件白衣胜雪的衣衫站在眼前,心里就有一丝怒气,这不是明摆着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吗?

    “侧妃奴婢知错了,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甘愿受罚。”雪儿被侧王妃这么一吼,却是吓破胆,虽然这些雪儿早已预料到了这些,却依旧被吓得不轻。在这王府里的人谁不知,这侧王妃可是万万惹不得的人物。

    在表面上,虽然她只是个侧妃,除了在礼仪上,这侧妃说话可是要比正妃说话的效率要高一倍,甚至上百倍。

    微微蹙气的眉头,林巧儿却是根本就不把侧妃的话放在心上,对上侧福晋姚丽涛的眸子,眼里却是不可违抗的命令以及压迫感,长相倒是很颇有几分姿色,一双凤眸眼里像似含着一滩让人看不到底的春水,白皙的肌肤,仿若被人轻轻一点就能挤出水来,指如刀削葱口根白,樱桃小嘴不点而赤。

    眼里深不见底的那滩春水,林巧儿竟是猜不透她有何居心,总之就是针对她的,偏了一眼匍匐在地的雪儿,柔声道:“幽,姐姐这事可不能怪罪在雪儿身上,再怎么说,我是主,她是丫头,她只是按照我说的去办而已。”

    侧妃眼底闪过的一丝阴霾,并未逃过林巧儿的眼睛:“妹妹恳请姐姐能够放过雪儿,如若这事一定要罚,妹妹来承担便是,何必去为难一个丫头呢。”

    哼,这样也罢,她穿来这里无亲无故,又会有何牵连,只是她心里一直暗恋的人,现因她穿越,已随风飘远,她又何必留在这冷酷王爷身边呢!前世的红尘已离她远去,在这里她也不敢想,她还能够再遇见他。

    “口气到是不小,既然知错了,那就要赏罚分明。”狠戾而又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却是让在座的每一位人震撼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六章 暴怒
    身影越走越近,那日光般的照射,发出斑斑点点星光,他就如一缕清风,淡雅而清逸,黑色衣衫染上点点光芒,修长身影带了些霸气。

    修长剑眉微微蹙起,黝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身穿白衣胜雪的林巧儿,眼里是狠戾。

    “臣妾参见王爷。”正妃门淑钰与侧妃姚丽涛微微服了身子。

    “臣妾参见王爷。”林巧儿微微服了下身子,却是不等殷月让她起身,便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一双杏眸,眼里像似有一圈圈散不去的春水,紧抿樱唇,却是不看雪儿为她刚才的施礼,着实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“哼,放肆。”殷月看着林巧儿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,冷声道:“你敢胆这般无礼。”

    ‘啪’的一声脆响,林巧儿脸上烙上了一座五指山,嘴角流出的血丝,却没听到她的求饶。

    林巧儿静静的站在原地,却是不理会殷月的所作所为,反正嫁入栾王爷府这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罢了!她想要宁静的生活,却是无望,潜藏在心底的那一丝痛苦,又有谁可以为她抚平。

    心里的痛苦,心里的伤口以无法痊愈,她不明白那晚殷月让仆从给她喝的那碗药是什么,如此说来,看来她的判断有误。

    ‘啪’又是一声脆响,林巧儿左边的脸颊也泛了红,手掌留下的红血印,都可以看到泛起的一道道棱角。

    看到她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,殷月眼里闪过一丝阴霾:“见了本王不行礼,还敢站在这里。”瞟了一眼林巧儿的衣衫,淡漠道:“好好好,竟敢这般的破坏王府规矩,看本王怎么教训你,来人呀,给本王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两名侍卫便上前驾着林巧儿往外拖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,她岂会甘愿受罚:“王爷,臣妾并不知道臣妾哪里做得不妥。”两名侍卫再拉着林巧儿向外托的时候,淡漠出口。

    眼前的这位男子是谁,她根本不在乎,她本就清高,怎会把王爷放在眼里,从小到大,她都是过着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日子,谁敢在她面前摆脸色。

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殷月对着正欲往门外拖的的侍卫摆摆手,意思是先退下,

    刚才在被侍卫往门外拖得时候,心里是有害怕的,要是这五十大板真的打在屁股上,还不得开花啊。

    “王爷息怒,这巧儿妹妹才刚刚嫁入王府,不懂规矩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见王爷下令让侍卫把林巧儿松开,这板子打不打还指不定呢!门淑钰忙献媚似得为林巧儿求情。

    “是啊!是啊!王爷何必如此动怒呢,就算是巧儿妹妹有在多的不对,也不过是刚刚入府,还请王爷开恩啊!”听到正妃门淑钰求情,她姚丽涛岂能落后,就算是门淑钰一副恳求的语气求情,但姚丽涛早已猜到她心里是何意思。

    巧儿?这名字叫的到是顺口哈!

    牵起林巧儿的手,姚丽涛在她耳畔低声道:“和王爷陪个不是便是了,还能省一顿打。”声音低如细蚊,若不是林巧儿认真听,还真是听不到她刚才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拉着林巧儿走到殷月身旁,姚丽涛嘴角扯出一丝笑容:“王爷,你看这巧儿妹妹连话都不敢说,怎能说是要坏王府的规矩呢!”无论是她现在是何居心,但脸上表露出的真挚,这是可以看到的。

    “哼”殷月再一次对上林巧儿,却是没有说话,但眼眸中看不到底的光芒,以及脸颊散发出的狠戾,使林巧儿眼里闪过一丝涟漪。

    就算是她外面再过坚强,可她终究只是个女子罢了,岂能承受的住这样的眼神,眼里不可违抗的命令,林巧儿却是不由自主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方才从这抹惊恐的眼神回神,却是倔强道:“王爷,臣妾刚刚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又是一声掺叫,林巧儿趴在了地上,本就瘦弱的身子,怎能受得了殷月再三折腾,话才刚刚说到一半,一巴掌便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滴滴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,雪儿确实看不下眼了,虽说与她相处的日子只不过一夜而已,但她终归是自家的主子,总不能看着自家主子挨打,而她旁观吧!

    “王爷,王爷息怒,奴婢求您绕过主子吧,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没有告诉主子,恳求王爷放过主子吧!”雪儿哭哭啼啼的爬到殷月脚边,请求着他的原谅,不想却被殷月一脚踢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秀眉微蹙,贝齿紧咬樱唇,迫使自己不致因疼痛,而痛呼出声。

    林巧儿感受着脸颊传来的阵阵剧痛,紧握成拳。贝齿咬出的丝丝血迹,倔强的仍不求饶,当她看到奴婢被殷月一脚踢开的画面时,激怒了她原有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王爷,臣妾并非哪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本王闭嘴。”殷月怒吼一声,却是不管旁人的表情,其他的几位侍妾早已下的魂飞魄散,他们何成见过王爷如此动怒,平时就连见一次面都难得,岂知今日相见,却是如此的暴虐。

    雪儿被殷月踢倒在地,直觉胸口像似压着一块巨石般,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王爷现在确实不给主子任何说话的机会,眼看王爷再一次把主子从地上揪起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难道今日主子就要死在王爷的暴虐之下,虽说主子性格冷漠,她却可以看出,骨子里是善良的。

    忍着疼痛,雪儿竭尽全力的向殷月身边再一次爬去。

    “你只不过是本王的妾而已,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暖床妾而已,今日竟敢在本府这般无法无天,还敢有损本府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重重的一脚踢在林巧儿身上,丝毫没有让殷月缓和的气息,紧紧盯着林巧儿的容颜,便想起了那不可饶恕的事情,也是最令他痛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嘴角一阵抽蓄,身子都有些发颤,修长的手指抬起林巧儿的下额,却是闪过一丝阴险:“本王到是要看看,究竟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本王的家法硬。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七章 暴怒的惩罚
    门淑钰拿在手里的绣帕紧紧握了下,虽说殷月的脾气火爆,这是谁都知道的,只是像现在这幅模样,还是所谓见过。

    这林巧儿也不知有着怎样的风言风语,会让殷月这般对待,这王爷要娶多少个侍妾,岂是她们能够左右的事情。

    人心都是自私的,嫁入王府谁不愿得到王爷的宠幸与厚爱,虽然每个人表面上做足了礼仪,但伪装就是伪装,暗地里哪个不是明争暗斗。

    关于林巧儿背后的事情,门淑钰多少还是听说了点,论相貌她也并非是绝色美女,论姿色,兴许她还比林巧儿高贵几分。

    从小一起长大的情郎,却因殷月的出现,将两人活生生拆散,殷月是否爱她,无人知晓,他与他的恨,只不过全部加驻在她的身上罢了!

    “这栾王爷府太过阴晦了吧!”林巧儿紧盯殷月面颊,瞳哞中是冷漠,紧抿的双唇,却是倔强的不肯多解释什么。

    她与他有缘相见,却是无份相守。

    昨晚心底隐约间传来的一丝心痛,却是让她着实伤感,虽然在她穿越来砾国的时候,并没有人告诉过她,她之前发生过什么,只知道在她睁开眼眸的时候,便说三日后要嫁入王府。

    隐藏在心底的那抹丝线,还是让她趁夜难眠,痛彻心扉,好似有一位男子在牵绊着她的心,她的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呼吸,都要因他的无奈,心底会莫名的疼痛。

    “阴晦。”殷月像似在细细品味这个词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对上林巧儿那抹淡漠的眼神,紧扣她下颚的手又重了几分力度:“哼,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,违抗本王命令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传家法。”一声怒吼,一名侍卫拿来所未的家法。

    “王爷,王爷求您放过主子吧,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没有告诉主子,求您……啊……”一声惨叫传来,雪儿抱住王爷的腿,已被殷月一脚无情的踢倒。

    口中的鲜血再一次流出,雪儿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痛楚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是紧咬樱唇不肯哼哼,原本素白的小脸,此时愈加惨白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低眸看了一眼雪儿因疼痛,逐渐扭曲的脸颊,眼里闪过一丝怜爱,只是这抹怜爱只是瞬间,并未让他人发觉。

    微微侧眸,却是看清殷月手中拿的刑具,见他眼里处处都在散发着狠戾,林巧儿却是没有被他怔住,反正自己来这里无依无靠,她又会牵挂谁呢,只是现在心底的那抹痛,悄然传来。

    为什么自己的心此时会那么痛?

    “怎么怕了……”殷月见她微微蹙起的秀美,还以为是看到他手中的刑罚,而感到害怕,嘴角扬起的邪笑更甚:“既然怕了就来求本王,免你不受皮肉之苦。”

    低沉而有力的磁性声音,把林巧儿从心痛中拉回,听到他满是不屑与嘲讽的话语,林巧儿却是掘强的痴笑出声:“哼,求你,我为什么要求你,我并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啪”又是一巴掌落在林巧儿脸上,殷月却是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,眼前的这位女子一次又一次的与他违抗,他怎会放过这个不服从命令的女子。

    一掌把林巧儿打趴在椅子上,还未等她有何反应,拇指粗的夹棍已夹在手指中,这刑具林巧儿是在电视上见过的,平时被别人用手捏一下都觉得心疼生疼,如若要是真的拉下去,这手指岂不是要断掉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还在思索这夹棍会有多痛,手上传来的疼痛,却是让林巧儿无法承受,这彻骨的疼痛简直让她快要昏厥。

    殷月用足力气,同侍卫紧紧拉着夹棍的绳子,见林巧儿一副痛苦模样大叫三声,嘴角勾勒出一丝嘲笑。

    与他争斗,那只有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弯弯秀美微微蹙起,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嘲笑,姚丽涛看着林巧儿银牙紧咬樱唇,肿胀起来的脸颊,被打出一道道血印,明明都可以感觉到她因手上带来的疼痛,身体微颤,却是倔强的不肯再叫一声。

    一滴滴血水顺着指缝滑落,林巧儿此时惨白的脸色看不出一丝血迹,额前密集的汗珠流淌下来,却是被血水早已染红。

    痛,很痛,林巧儿感觉到这彻骨的疼痛,把脸偏向一边,不再看殷月,他这样的暴君,值得女子为他牺牲所有的一切吗?

    林巧儿之所以偏过头,是不想看见指缝中流淌下来的血滴,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服软,那样只会被别人看做是弱者,就算是这一刻痛到昏厥,她都得咬牙坚持下去。

    “滋滋滋……滋滋滋”听到夹棍拉动绳子的声音,却是撕痛了每一个人的心,人心自私,谁都懂,但门淑钰是真的看不下去,她见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。

    “扑通”一声,门淑钰跪在了地上,眼里泛起的朵朵涟漪,顺着眼眶滑落而下。门淑钰跪行到殷月身旁,揪住了殷月的衣袍。

    眼里满是真挚,看不出她到底想的是什么,这个平时在暗处恨不得别的侍妾凭空消失在王府的门淑钰,居然会跪在殷月身旁,替林巧儿求情:“王爷,唔唔唔……王爷求您饶了巧儿妹妹吧,再怎么说,今日也是大喜之日啊!”

    低眸看了一眼流淌到地上的血水,意思是这样会不吉利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殷月狐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门淑钰,手上的力度却用得更大。林巧儿现在的手指已麻木,似乎这些痛楚已离她远处,耳边传来低低的哀求声,此时房间却是异常的安静。

    一秒,二秒,三秒……,时间仿若定格般,在殷月再一次看向门淑钰的时候,松开了棍夹的绳子。

    黝黑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到底,侍奉在王爷身边,少说也有三年了。王爷的脾气与性格她在了解不过了,只是奈何今日看到林巧儿受罚,她是真的看不下眼了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你想跟她一同受刑,还是你待她受刑?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八章 妾便是奴
    一间看似古香古色的屋中,摆设却不算华丽,一张圆桌,三张圆凳,左侧是梅花刺绣屏风,右侧便是深色的雕花大床,梳妆台上的珠宝首饰,也没有几件像样的。

    榻上人儿睡的并不安稳,她侧脸埋在枕间,脸色苍白如纸,微卷的睫毛时不时的轻颤,眼角挂着泪水却是倔强的不肯滑落。肿胀起来的脸颊,可以看清指印与渗透出来的血迹。

    被绣帕紧紧包裹住的纤白手指,还在往外渗着鲜血,身体一阵轻颤,可以看出她的疼痛。

    “咯吱~~”一声,门被轻轻的推开,却是惊醒了榻上的人儿。

    雪儿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子,捂着疼痛的肚子慢慢向榻边走去,许是怕惊醒榻上的美人儿吧,走的格外小心。

    弯弯的睫毛微动,浑身彻骨的疼痛迫使美人儿微微蹙气了眉头,全身传来的疼痛,使林巧儿闷哼出声“嗯”只是这声音低弱蚊子。

    雪儿来到榻前,看着主子微微蹙气的眉头,鼻子一酸尽是哭了出来。想想主子今日所遭的罪,就为主子感到不值,不过是一句身份说错罢了,王爷却如此对待主子。

    听到呜咽的抽泣声,林巧儿忍着疼痛,睁开了眼眸。见雪儿在榻边偷偷的抹着眼泪,嘴角扯出一丝笑容,安慰道:“雪儿,不要哭,不要轻易让别人看到你的眼泪。”

    即使雪儿现在不说什么,她都明了,雪儿肯定是在为自己伤心难过。虽然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只有一晚而已,但雪儿对她的关心,林巧儿也是可以看出来的,想要真心和雪儿成为好姐妹。

    “呜呜,我,主子……”在刚才抹泪的瞬间,却听到了主子的说话声,看着那抹强扯出来的笑靥,雪儿也不好说什么,堵着一张小嘴,忏悔道:“主子,都是奴婢的错,才……才让您受了那么多罪,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
    雪儿以为主子多少会懂得该怎么称呼自己的身份,虽然她一意孤行,要穿着那件白衣胜雪的衣衫去和王妃行礼,却是遭到了王爷的毒打。

    一开始雪儿只以为是主子身上的那件衣衫,而惹怒王爷,却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一声身份的称呼。

    林巧儿淡雅的一笑,抬起被包成粽子的手:“雪儿这不是你的错,错就错在我根本就不该嫁入王府。”眼帘低垂,眼眶中氤氲了淡淡的雾气:“可是这一切又怎能逃掉呢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听不到,像似在对自己说,又像似在对空气说。

    她记得在她被殷月用夹棍夹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王妃门淑钰跪在殷月身旁为她求她。是为了表现她这个王妃的心善?还是为了拉拢自己?

    即便是不知道王妃出于什么意思,但这恩她林巧儿必须要牢牢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林巧儿大脑已无法再思考任何问题了,彻骨的疼痛,让她显先走进地狱的深渊。

    门淑钰的身子一将,见殷月那般冷酷的看着她,心有一丝犹豫,但面对椅子上已无法在承受酷刑的林巧儿,还是硬着头皮苦苦哀求:“王爷,求您饶了巧儿妹妹吧,巧儿妹妹才刚刚入府,不懂规矩日后教她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颤颤巍巍的身子,眼里的泪水再一次滑落:“王爷您千万要注意身子,要是被这不懂规矩的侍妾气坏了身子,可不值啊!”

    随着王妃门淑钰的请求,侧妃和其他侍妾也依次跪在地上为林巧儿求情,这才迫使王爷松手,瞪了一眼林巧儿:“这一次本王暂且饶了你,若是在有下次,本王定会让你生不如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主子,奴婢为您上点药吧,要是感染可就糟了。”雪儿的一句话,将林巧儿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只见雪儿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瓶子,打开上面的红色盖头,瞬间刺鼻的腥味传来,林巧儿蹙起了好看的秀眉:“嗯,雪儿你这拿的是什么东西,怎么这么臭!”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这不说话还好,刚才那么一张嘴,直呛得林巧儿剧烈的咳嗽起来,眼圈都泛了红。

    “哎呦,主子您慢着点。”雪儿急忙拍着林巧儿的后背,解释道:“虽然这药闻起来是臭了点,但是敷在伤口上,可是管用得很,来,您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雪儿轻柔的牵起林巧儿纤白的玉手,小心翼翼的一圈圈拆着包裹在林巧儿手上的绣帕,每拆一圈,雪儿都要深吸一口气,只不过才拆了一圈,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林巧儿嫣然一笑,隐忍着痛楚,缓缓抬起另一只受伤的手,用袖口仔细的擦拭着雪儿额头上的汗珠:“看把你紧张的,现在一点都不痛了,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
    雪儿抬头看了眼林巧儿,嘴角扯出一丝微笑,转而变为苦笑。

    已不碍事了,这分明就是骗人的,她以为她是傻子,什么都不懂吗?受过刑的人,最忍受不了的便是刑后的疼痛。

    主仆两人还在说笑着,朱红色的大门再一次开启,现在正直晌午,强烈的阳光倾洒进来,晃得林巧儿却是睁不开眼。雪儿却是痴呆呆呆愣在榻上,并没有起身。

    随着这抹身影越走越近,林巧儿方才看清来人是谁。轻盈的步伐,不缓不慢正向榻边靠近,光滑白皙的脸颊,一看便知施了很多胭脂,微卷的睫毛,时不时眨巴两下,嘴角扬起的那一丝微笑,看起来却是有一种做作的表情。

    待雪儿看清来人是谁时,忙匍匐在地颤抖着身子施礼道:“奴婢参见王妃。”

    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林巧儿缓缓下榻,微微服了下身子。

    “快起来吧,你这是行的哪门子礼啊!”门淑钰上前搀扶着林巧儿的身子,将她扶回榻边坐下:“妹妹都伤成这样了,就要躺在榻上好好养着,我们姐妹一场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看似说话这般可亲可敬,一副很关心她的模样,但林巧儿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是很舒服,看来王妃这次前来找她,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九章 侍奉王妃
    和煦的阳光,像轻柔的丝带,将浓浓的暖意,洒进人间。那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檀木桌的饭桌上,淡淡的清蒸鸡汤,发出点点金灿灿的光芒。

    门淑钰做作的往林巧儿碗里夹了点菜,关心道:“妹妹呀,你这小身板可不行,一定得多吃点才行,来。”说着,又盛了点汤:“妹妹多补补,一定要好好保养身子,尤其是妹妹这双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,林巧儿抬眸看了一眼门淑钰。哼,这都是些什么玩意,装出一副关心她的模样,心里还指不定是怎么想的呢!

    她是王爷府的王妃,以林巧儿看,心机却是不少。她来看望自己的时候,林巧儿就觉得奇怪,还真是不假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“妹妹啊,这王府的规矩呢,每个人都是要懂得。从明日起啊,妹妹你就来我房吧,顺便教教你这王府的规矩,虽然妹妹现在受了伤,但姐姐也是为了你着想啊。”

    口口声声说着为她着想,还不如明着说出来,我就是想要折磨你,不然白帮你在王爷面前替你求情了,按照这情面,你也不能拒绝姐姐啊!

    美丽的眸子微微抬起,眼里是淡漠,隐约可见眼里不易擦觉的怒意。门淑钰已经在心里咯噔了一下,暗道:看似一个小丫头,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

    抽出绣帕,擦拭了一下嘴角,讪讪然道:“呦,瞧我这张嘴。妹妹你别往心里去,”伸手摸上林巧儿饱含创伤的素白小手,眼里蒙上一层氤氲:“唉,来,快把这鸡汤喝了。”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一座古香古色的八角亭,熠熠的阳光洒落在亭顶上,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闪闪发亮。美人儿手握绣帕,弯弯柳眉微蹙,不向是来品茶赏花的。随着美人儿一阵轻微的叹息声,站在身旁的婢女到是先忍不住发话了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为什么要那么做,难道您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婢女秋雨的话才刚刚出口,便被美人儿呵斥了回去,虽心有疑问,也只能调皮的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秋雨很是不明白,明明主子今日受了委屈,为什么不讨回呢,为什么不当面拆毁王妃的面具呢?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地方,被她忽略了吗?

    “看来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美人儿两汪春水似的眸子,总是淡淡的,却又说不出的明澈。紧抿樱唇看着面前的奴婢,眼里闪过一丝怒火。

    秋雨见状,身体一僵,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:“主子,主子奴婢知错了,奴婢知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罢了罢了,只要是你不该说的话,就不要多言,省得到最后,惹了麻烦,到时候我可帮不上你。”美人儿起身,优雅的步伐前走两步,赏起了池塘中的荷花。

    翠绿的荷花丛中,亭亭玉立的荷花,像一个个披着轻纱在湖面上沐浴的仙女,含笑伫立,娇羞欲语;嫩蕊凝珠,盈盈欲滴,清香阵阵,沁人心肺。

    欲看得出神,奴婢冒着挨打的危险,缓缓开口:“主子听说王妃去了林巧儿那里,主子您看我们是不是……”声音越来越低,随着美人儿转过的身子,婢女适时的闭上了嘴吧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屋内一阵刺鼻的腥臭味传来,林巧儿却是已忍不住捂住了嘴:“雪儿,这实在是太臭了,我还是不用得好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边说着,还不忘从雪儿手中缩着手,虽然手上传来一阵阵彻骨的疼痛,也怕将来留下病根,但雪儿面前的这瓶药,她实在是不敢用。万一用了,手不但没好,一伸手就传来这刺鼻的腥臭味,直觉告诉她,还是不用得好。

    “妹妹还是用吧,上点药总比不上好啊!”门淑钰在旁说着,还不忘看看林巧儿纤细的手指,已肿了起来,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抹笑意,只是这笑稍纵即逝,并没有被别人发觉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放心吧!这药虽说闻起来是臭了点,但是敷在手上可是很管用的。”雪儿用绣帕轻轻擦拭着林巧儿的手,一边还用嘴吹,以缓解林巧儿手上带来的疼痛。

    手指刚刚松开束搏,就有一阵阵的痛意袭击着林巧儿整个大脑,她实在是承受不了了。眼里的泪水一圈圈打着转,却是不肯在王妃面前留下懦弱的泪水。

    门淑钰看到她那个样子,心里就不满,在吃饭的时候根本就不把她拿王妃来对待,只有自己去一味的给她夹菜盛汤,好似她就是林巧儿婢女一样。

    “既然我们姐妹一场,就应当好好相处,姐姐今日能来看望妹妹,是妹妹的福气,日后还得靠着姐姐多照顾妹妹才是,今日妹妹多有不便,照顾的地方难免有些不周到,还请姐姐能够谅解。”

    回想着林巧儿在饭桌上说的这番话,门淑钰气就不打一处来,真是岂有此理,她林巧儿居然敢这么和她说话。又不能反驳什么,只能强忍心中的怒气。

    “雪儿……”痛呼出声,林巧儿却是差点将眼中的泪水滑落,深吸口气,微微颤抖的身躯,强忍住手上传来的痛意,贝齿紧咬樱唇。

    今日她是看出来了,门淑钰就是来看她笑话的,为什么她早不探望,晚不探望,偏偏要在用午膳的时间,来看望呢?还不是为了看她出糗。

    不过她林巧儿偏偏就是不信这个邪,她门淑钰越是想看她笑话,她偏不如她所愿。

    “妹妹这是怎么了。”听到一声尖叫,门淑钰方才回神,看着林巧儿微微抖动的身躯,却是不肯在叫第二声,有所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个笨丫头,养你们这些个丫头还有什么用,连主子都侍奉不好……”门淑钰气鼓鼓的拿雪儿发着脾气,语气上像似在为林巧儿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“算了姐姐,不经意间的触碰在所难免,再说了这也不是雪儿的错,是我不小心手抖了一下。”眼脸微挑,却是不给门淑钰在有话可说,看似平淡的直视,嘴角挂着笑意,门淑钰却是可以看出,她眼里的不屑。

    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一道婉转轻柔的声音传来,门淑钰和林巧儿却是同时看向了来人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章 放开,不要碰我
    淡绿色的长裙,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牡丹,银丝线勾勒出了几片祥云,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。

    风髻露鬓,淡扫蛾眉眼含春,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,樱桃小嘴不点而赤,娇艳若滴,腮边的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景。

    这样一位美人儿,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进,林巧儿还真是被迷住了。美的如此无瑕,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。

    “奴婢参见王妃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参见侧王妃。”秋雨和雪儿几乎是同时出口。

    听到说话声,方才把林巧儿拉回现实,为刚刚自己的失态感到尴尬。按理说自己并不是那种见了帅哥美女就垂涎三尺的人儿啊,为何今日看到侧王妃姚丽涛竟会被陶醉在其中呢?

    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回过神来的林巧儿,忙微微服了下身子请安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的气氛好似有点不正常啊!两道冷的快要结冰的眼眸,直视着对方,谁都不肯放弃。面带笑容,脸上的肌肉却是可以看到,微微的抽蓄着。

    林巧儿也不知该怎么办,是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,还是就这样僵持着。

    美丽的眼眸一挑,眼里是不可一世的轻蔑,想要跟她斗,或许还真是行不通,她想干什么,难道她姚丽涛会不知道,区区雕虫小技,也只能骗骗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罢了。

    姚丽涛突如其来的来看林巧儿,却是大大出乎了门淑钰的预料,一双看似会说话的秋水剪瞳黯淡了不少,看来这次是要在林巧儿身上下点工夫了。

    嘴角微弯,扯出一丝笑靥,搀扶着林巧儿的玉臂,关心道:“既然都是姐妹,哪来的那么多礼节,妹妹现在还受着伤呢,还是躺在榻上比较合适。”

    门淑钰搀扶着林巧儿,一副挑盼的模样看着姚丽涛,既然她也想打林巧儿的主意,那就竞争到底吧,看谁是笑道最后的胜利者。

    林巧儿半躺在榻上,却是陷入了沉思,这才是刚刚嫁入王府的第二天,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那她以后的生活,岂不是更糟。

    现在自己还受着伤,她们倒好,一个比一个积极,难道自己嫁入王府会对她们照成什么不力的影响吗?她只不过是一个妾,和她们两人比起来,那是天壤之别啊!

    早上去给她们请安的时候,也不见这两人多看其他几位侍妾一眼啊!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却是变了样呢?

    “来,妹妹,这是姐姐特意给你拿的药,撒在伤口处,几日便可消肿止痛,很管用的。”姚丽涛说着,轻轻拉起林巧儿的素白小手,在指缝中撒着白色的药面。

    手指间一阵刺痛的感觉传来,林巧儿痛叫出声:“放开,不要碰我。”说着就想要伸回素白的小手,太痛了,实在是太痛了……

    但随即传来清清凉凉的感觉,便将这彻骨的疼痛掩了去。这才迫使林巧儿因疼痛,变得煞白的脸色,微微有了红润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四海茶楼,是砾国最体面、最大的一间茶楼。此时茶楼内,人满为患,到处都是茶客谈笑风生的话语。

    唯独二楼靠窗的那两位客官,显得比较深沉。黝黑深邃的眸子,此时暗淡了不少,浓密的剑眉微微蹙起,似有什么心事,亦或是要想尽办法,将某人置于死地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见到他了。”一道慵懒且挑逗的声音想起,却是让对面男子蹙起的剑眉又深了一点。

    一对好看的剑眉,此时已蹙成了八字形,若是在这么蹙下去,一对剑眉会变成什么模样,还真是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“嗯,见到了,就在昨晚。”殷月愁眉紧锁,却是没有任何心思在想别的事情了,如今他回来了……

    拿起桌上的茶,轻抿一口,依旧一副慵懒的摸样靠在椅背上看着殷月。见他眉头紧锁,心不在焉的样子,收起了那副慵懒的模样,一脸正色道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,这事就别管了,既然他能回来,就说明了一切。”殷离瞟了一眼窗外,淡漠道:“如果你当初能够听我一句劝,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。你娶林巧儿为妾,就是来要挟他的,对吧?”

    是的,这所有的一切,被高傲自大的殷月所忽略……他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做,既然他们两人都互相利用,当初就应该……

    现在可好了,他带着恨意回来了……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殷月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深邃的眸子是掩不住的杀气:“那你说这事怎么办,本王总不能认他摆布吧!”

    殷月愤愤不平地说道,一挥手将桌上刚刚沏好的茶打翻在地,清脆的响声,惊动了旁桌的茶客。但看到殷月眼里愤怒的光芒,都怯生生的低下头,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不是都已经说了吗?一切顺其自然是在好不过了。只是关乎林巧儿,希望你能够善待她。”缓缓启齿,话语里是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    殷离是殷月的弟弟,两人走的很近,但殷离却没有名分,在他十一岁的时候,父皇下令,让他出宫十五年,父皇的寓意殷离自然不知,只是皇命不可违。

    阳光洒落进茶楼暖暖的,迎合着淡淡的茶叶香味,茶叶在水的浸泡中舒展开来,如绿衣舞者,杯中的清汤散发出幽香,淡淡的却沁人心肺。

    只是被殷月一手打翻在地的茶杯,在阳光的照射下,发出点点亮光。即便是这么温暖的阳光气息,都不能让这冰冷的气息,有缓和的氛围。

    似乎是连阳光都感受到这巨大的压力吧,竟然缩着头悄悄的躲在了云层中。

    看着殷离逐渐消失在茶馆的背影,殷月暗暗咬牙,他是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,手中的林巧儿不但是他的作践奴隶,更是可以让他心痛到死……

    一对深邃的眸子,越来越暗,脸上浮现出邪佞的笑意更甚,只是殷月今天所有的谈话,以及所有的表情,都被躲在暗处的人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十指紧握,都可以听到“啪啪”的响声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一章 杀了他,一了百了①
    星空像一块洗净了的蓝黑色粗布,星星仿佛是撒在这块粗布上闪光的碎金。夜很美,仿佛这一刻能够使她放松所有的一切,或许是太累了,亦或是想着什么不开心的事,瞳眸磕上了眼睑。

    微风吹过,却是惊得美人儿打了一个哆嗦,“嗯”呓语出声,雪儿忙上前,急切道:“主子,您还是回屋歇着吧,夜风大,可千万别冻着身子。”

    至从王妃和侧妃走后,林巧儿便不再说话了,脸上挂着的笑容也变为了一丝苦笑。只是看着一双受伤的手,在榻上发呆。差点把雪儿吓个半死,还以为是主子怎么了呢!

    听出雪儿的焦急,林巧儿只是微微撤了下身子,金亮的眸子不知为何,有了一层氤氲。淡淡的月光倾洒在林巧儿素白的脸上,猛地看上去,还以为是生了什么病。

    “不碍事的。”抬头看向天空,林巧儿悠悠道:“怎么会受风寒,我身子骨可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心里甚是奇怪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来看星星,明明想要躺在榻上好好的睡上一个安稳觉,心底的那抹声音却是告诫自己,要出来看星星和月亮……

    “妹妹啊,这日后呢,要是有什么事,直接来找姐姐便是了,你看看王妃现在已经是怀有身孕的人了,也不方便教你规矩,依我看,明日一早还是去我房里吧!”

    回想起姚丽涛说的话,林巧儿心里有了一丝疑惑,为什么,这是为什么……既然穿越了,她也就认命了,为什么现在偏偏要把她夹在中间,让她左右为难呢!

    一边是王妃,另一边又是侧妃,偏偏两个人她谁都得罪不起。林巧儿气的暗暗咬牙,却是不知该向谁诉苦……

    这两个心机重重的女子,到底想要利用她什么?她身上哪一个地方是值得被她们所利用?眉头微微蹙起,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千万个不甘心,全部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天色越来越暗,风也越刮越大,这秋季,刮大风本来就有那么几日,眼看天色渐渐黑的如此可怕,雪儿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,看来今晚又要刮大风了。

    只见主子眉头一会紧缩,一会舒展的,也不敢打扰,寻思着再等等看吧!或许主子待会累了,自然会进屋里休憩儿……

    “啊楸”晚风吹过,一阵剧烈的寒意传来,迫使林巧儿打了一个喷嚏,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衫,却发现是那么单薄。

    “主子,我们还是回屋吧!”雪儿担忧道:“天色也不早了,再加上风大,主子您还是回屋休憩儿吧!”

    雪儿搀扶着林巧儿的手臂,缓缓起身,就已发觉主子的身子,已经很虚弱了,看着林巧儿煞白的脸颊,有所担忧,这以后的日子,唉……

    看来明天又是难熬的一天。

    林巧儿轻轻的推开屋门,却是驻足在了原地,看到那摸高挑的身影,她不知是继续迈步进去,还是就此离去……

    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脑后,双手背于身后,在月光的照射下,紫色衣衫染上了淡淡霞光,将修长身影带了些神秘气息。

    想到他早上那般虐待自己,林巧儿浑身不经打了一个冷颤,但她任强装镇定,当做是风太大了。

    这个男子是她此时最不想见的人,他到底和自己有什么过节,夜晚为什么要来到她的屋中,为何不去别人房中……难道仅存的一点信念,就是来欺辱自己的吗?

    在回想起昨晚他用那种残忍的手段,毁了自己的忠贞时,林巧儿气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微微颤抖的身子,却是不想再看他一眼,转身欲走,却听到:“站住。”两字。

    一道威严而又不可抗拒的声音,自前方传来,迫使林巧儿站住了身子,但她依旧紧抿樱唇,告诫自己不可被他的气势,所吓倒。

    殷月再此已经等了很久了,却久久不见她的身影,就在他失去最后一点耐心的时候,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,却是没有听到她要进来的意思。她居然还敢无视他的存在,想要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中挤出了“站住”两字。

    幽黑深邃的眼眸充满了冷淡,眼眸中像似有一把利刃般,要将自己刺得的千疮百孔。薄薄红唇紧抿,但可看出,他心中的怒气,正一点点的升腾,随着殷月的步伐越走越近,林巧儿的心却是不由的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殷月抬眸看了一眼,暗黑色的天空,食指抬起林巧儿的下颚,愤怒道:“都这么晚了,你去了哪里?你知不知道本王再此,已等候多时了。”

    等候多时?他为什么要等自己————

    林巧儿紧蹙眉头,疑惑不解的看着殷月,他的质问是不是太过牵强啊!她是一个大活人唉,想要去哪里,难道还要像小孩子要吃糖似得,和他打招呼吗?难不成他还想限制自己的自由……

    “王爷,难道侍妾要去哪里,都不可以吗?”语气坚定,狠狠的瞪着殷月,想要吓到自己,就不能如他所愿。

    “你给本王记住了,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低贱的侍妾罢了,岂能与臣妾相提并论。”眼里的阴霾,以及殷月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重,林巧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早上殷月对自己的讽刺,心就狠狠的颤抖了一下,他以为他是什么玩意。自认为王爷就可以欺压别人吗?还是这句身体的主人,在别的方面得罪了王爷,为何悲催的自己,要替她来受这些无谓的羞辱与折磨。

    早上只不过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,就可把自己整的半死不活,那日后呢……

    紧盯着她的眼眸,殷月的眸子越来越暗,揪起林巧儿的衣衫,将她直直摔在了榻上,大手一挥将屋门关上,殷月走至了榻前。

    看着榻上那抹娇小的身影,想要支撑起身体,却因手指传来的疼痛,显得有所笨拙。明明都可以看到她因手指传来的疼痛,脸部开始扭曲,却是不肯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还是没有忘记他,难道是本王喂你的药量少了?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二章 杀了他,一了百了②
    闻听此言,林巧儿却是忘记了要从榻上挣扎起身,只是错愕的看着殷月,不明白他口中的意思是什么?

    她要忘记谁,来到这个异界谁又值得她去忘记呢,真是可笑……

    殷月直视着榻上半坐起身的林巧儿,心就一阵烦闷,如果他当初杀了他的话,这所有的一切就不会发生。可是当年犯下的错误,又怎会弥补,如果是那种贪图之人,这是最好不过的了,只是对于他而言,或许只要有林巧儿在手,也就等于胜利握了一半。

    盯着林巧儿的眼眸,殷月压低了声音质问道:“我要你杀了他,我要让你亲手杀了他,你能做到吗?”声音越到最后,殷月的心情就越激动,眼眸也一点点睁大。

    林巧儿看着他充血的眼神,迫使自己能够静下心来,千万不可成为任他摆布的人。只是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,让她杀掉他,亲手杀掉他……殷月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?

    莫非殷月口中指的那个男子和自己有所关联吗?还有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?为何在殷月说到他的时候,声音会那么狠戾,甚至脸上的肌肉都会抽搐。

    林巧儿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,兴许殷月这么折磨她,和那位男子大有干系。如若让她林巧儿知道,那位男子是谁,她一定要问个清楚,他们之间的仇恨,为什么要全部加之在她身上……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我亲手杀掉他?”淡漠的出口,林巧儿慢慢做起了身子,只是看样子殷月似乎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昨晚那碗药还好喝吗?那可是本王亲自让别人给你熬的,不知道会不会起到作用?”说着殷月大手一挥,迫使林巧儿再一次躺在榻上。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,殷月已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林巧儿,嘴角扯出一丝微笑,轻微的鼻息喷出,林巧儿的心却是紧绷了起来。

    心脏“砰砰”的乱跳着,身子也紧紧绷了起来,对于昨晚的回忆来说,那实在是太可怕了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,她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瞟了一眼殷月嘴角勾勒出的邪魅,以及慢慢向胸部伸来的大手,吓得林巧儿倒吸口冷气,磕磕绊绊道:“那个……那个,你……你你你想……想干……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哼,干什么。”殷月看着林巧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淡漠出声:“本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?”

    手一点点的向前,覆上了林巧儿丰满弹性十足的酥/胸,察觉她浑身一僵,殷月嘴角露出的笑意更甚,慢慢的抚摸揉搓,还不忘羞辱她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满足?”

    林巧儿死死咬住樱唇,抬起受伤的右手想要打开殷月,却是被他抓住了手腕:“怎么,不服。”大手一点点上面摸索,刺痛了林巧儿。

    “啊~~~,不要!”殷月顺着手腕,狠狠的捏着她受伤的右手指节。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,此时睫毛也有了水雾,痛呼出声,殷月依旧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“这么好看的一双手,为何要包得如此严实,本王亲自为你拆开。”丝绸一圈圈扯开,没有一丝柔情,深不可测的眼眸越来越暗,嘴角勾勒出的那抹邪笑也消失不见,严肃的面孔对上林巧儿,挑盼道。

    “你记住了,不管你对他的爱有多深,终有一日本王会让你亲手杀了他,本王将会让你痛苦一辈子……如若你现在乖乖听本王的话,本王便会好生对待你,如何?”缕了缕林巧儿耳际的发丝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,这眼神只是消纵即逝,并未被林巧儿发觉。

    右手传来的疼痛,已快让她昏厥过去,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,心里的怨恨与抱怨,该和谁去诉说,林巧儿紧咬贝齿,存着最后一丝信念,嘶吼道:“你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。”

    嘴角狠狠的抽蓄了一下,身子开始慢慢发抖,汗水已将她的衣衫全部浸湿,扭动着身体,眼里的泪水硬是憋着不肯落下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疼痛,她承受不住了,她甚至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在祈求他了,在早上被夹棍夹得时候,有那么一刻的麻木。但是现在呢,那种挥之不去的疼痛,敲打着林巧儿的最后一丝底线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是不打算乖乖的听本王话了,这么说来,你不该怪本王。”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大,殷月已退下了林巧儿身上的衣衫,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肚兜。因疼痛而剧烈起浮的胸腹,看起来是那么的诱/惑。

    身体光光的暴漏在外,林巧儿脸颊上浮上一片红晕,此时已经忘记了失声尖叫、与反抗,瞳眸睁的大大的看着殷月。

    胸腹起起伏伏,中间的两点看得甚是清楚,殷月故意刺激着林巧儿,用手促碰了一下中间的赤珠,随后轻轻揉搓起来,挑盼道:“嗯,不错,虽然小了点,却弹性十足。”

    “啊,色狼。”此言一出,这才迫使将林巧儿拉回现实,失声尖叫道:“住手,你放开我,放开我,你个色狼,色……色……色狼啊~~~”

    林巧儿口齿不清的说着,眼角滑下一滴泪水,即便是已经破了那层薄薄的膜,但她依旧不可让他随随便便的看自己的身体,更不允许碰自己一下,这些无谓的挣扎,换来的却是殷月更加放肆的侮辱。

    “色狼,什么是色狼。”殷月疑惑的问着,在他的记忆深处,以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字啊!手上的动作,却是一点点向林巧儿身下再一次探索:“怎么样,本王说过了,只要你乖乖听本王的话,本王便会让你享尽一切荣华富贵,你意下如何。”

    手一点点向下探入,林巧儿慌了,只要乖乖听他的话……听他的话……是不是只要答应殷月亲手杀了他,他便不会再来侮辱自己。

    感受着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去,眼看就要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,惊呼出声:“你先停手,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?”

    林巧儿祈求出声,换来的却是殷月一个恶仆,将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三章 侍奉侧妃①
    “考虑?”殷月迟疑的看了一眼林巧儿,点头道:“那本王就给你时间考虑。”说完狠狠的压在林巧儿身上,却是不给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
    林巧儿惊恐的睁大双眸,想要尖叫,唇已被他牢牢封住。身体瞬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,额头却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他不是说要给自己时间考虑吗,难道他口中的考虑就是这样来欺凌自己吗?

    林巧儿挣扎着,想要推荐殷月,紧紧咬在一起的贝齿,却被他撬开了。此时瞳眸大睁,脑子却是一片空白,他这是要干什么,昨天他已经用那种手段夺走了自己的忠贞,那么今天呢,他又想用什么残忍的手段……

    一阵凉意袭上心头,林巧儿却是不敢想下去,这个冷酷王爷的心思她又怎么猜得到呢……

    舌纠缠在一起,林巧儿却是僵持着,不予回应。殷月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,而是更加肆无忌禅的欺凌她。舌尖一点点的轻添,时而缠着她的舌,时而舔着她的唇角。

    就在林巧儿放弃挣扎,当做是被畜生咬了一口的时候,剧烈的疼痛从唇边传来,刺眼的猩红带着血腥味,溢出来,殷月的嘴角却是勾起一丝邪魅。

    胳膊支撑起身躯,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巧儿,看着她嘴角因自己的杰作,而慢慢流出的鲜血时,黝黑深邃的眸子,开始变得暗淡,嘴角噙着的那抹邪笑,怕的可人。

    烛火一跳一跳的,照在殷月宽厚的背部,长长的发丝,也因刚才的动作,有一丝凌乱。起初只是起了一点风的天气,现在已开始漂落下了雨滴。

    林巧儿的身体本就单薄,半掩开的屋门,再加上身上的衣衫已被殷月褪去了大半,根本就抵挡不住这冷冽的夜风。

    风越来越大,雨势也渐渐大了起来,一阵风吹过,林巧儿却是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冷战。方才从惊呆中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刚才嘴角传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,林巧儿却是大睁着眼睛一时竟是忘记了反抗。殷月多情的眼晴,直视着自己,以及嘴角露出的那抹笑容,怒声道:“卑鄙,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卑鄙,你见过卑鄙的人吗?”殷月没有生气,而是不答反问,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笑意,到是要看看她有何能耐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林巧儿冷嗤一声,将头偏向一旁:“我想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比你卑鄙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,既然这样,那本王就让你尝试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。”话音才刚刚落下,只听林巧儿嘴里发出一声,痛苦的尖叫声时,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,腰身微微拱起,嘴角开始变的抽搐起来,脸颊也成了酱紫色……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兰苑回想着殷月爽朗的叫声,林巧儿却是渐渐昏迷了过去,身下传来的刺骨疼痛,像似将她带入了地狱的边关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翌日

    林巧儿手里端着一杯泡好的茶盏,咬牙站在姚丽涛床榻前。她已在这里足足站了两个时辰,还不见榻上的人儿翻一个身。

    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,林巧儿已是坚持不住了,腿已经微微的抖了起来,看似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可在支撑下去了。

    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雪儿,见她这幅摇摇晃晃的身子,扶住了林巧儿的身子,低声道:“主子,您还是休息会吧!”眼角往下一瓢,雪儿到是惊讶的张大了嘴,硬是干瞪着眼睛不敢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昨晚林巧儿让殷月好一阵折腾,只因那句考虑一下,却是遭来殷月如此的残忍手段。他欺压在她身上,用他手中的象牙折扇,又一次进去了她的身体。下体受到扇手的好一阵摩擦,直到殷月离开,那种专心的疼痛都未减分毫。

    一大早,便来到了侧妃姚丽涛屋中,呵,她倒好,现在还仍旧躺在榻上。分明就是给自己难堪吗?这林巧儿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尽管在早上刚刚醒时,下身传来那种专心的疼痛时,她还是咬牙坚持来了,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能力在支撑下去了,手中的茶盏也已经换了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下体流出的丝丝血迹,渗在了白衣胜雪的衣衫上,林巧儿身子一软,直直倒在了地上。雪儿搀扶着林巧儿的身子,看到她身下的那片殷红时,大脑已变得一片空白。只等到林巧儿直直的倒在地上,雪儿方才醒悟过来。

    “主子,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雪儿跪在地上,吓得乱了方寸,只见林巧儿嘴唇愈加的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印在白色衣裙上的血迹,是那么的刺眼。

    雪儿一滴泪水滑落眼角,那片血迹像似灼痛了她的眼睛,缓缓的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“嚷什么嚷什么,没看到我们主子还在睡吗?”眼角扫过林巧儿的衣裙,不屑道:“哼,不过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侍妾罢了,连这点都承受不了,还怎么在王府待下去。只不过是在屋中等主子醒来罢了,居然也能晕过去,若是站在门外,被太阳一晒,会不会死掉啊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,我们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啪”两声脆响,雪儿被打了两个嘴巴子。“你现在要明白了,谁是你的主子,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罢了,你一个小丫头也敢在侧妃的厢房撒野。”

    丫头,哈,雪儿听到这两个字时,心里一阵苦笑,是,她承认她是丫头,这没错,可是她呢,她同样也是丫头,为何动手打自己……

    “撒野,哼,我何时撒野了。你不要忘记了,你也不过是个丫头了罢了。”雪儿眼冒怒火,盯着侧妃身边的奴婢秋雨就气不打一处来,别以为她是侧妃身边的奴婢,就可为所欲为,若是哪一天,她侧妃的位置一倒,看她还怎么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的争吵声,林巧儿微微蹙起了眉头,只是下体的疼痛以及头晕目眩感,眼皮像似有千斤重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只能压低声音,安慰着雪儿:“算了雪儿,这事本来就是我不对,怨不得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就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侍妾。”一个慵懒声音传来,却是吓得秋雨低了头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四章 侍奉侧妃②
    听到林巧儿说的那句话时,雪儿却是气愤不已,这事怎么就能怪主子呢,她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头上扣啊!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,来人又是摆了一刀。

    “我说巧儿妹妹呀,你这是怎么搞的,居然敢在侧妃的厢房,当下睡觉,你可知罪。”门淑钰提高嗓门,朝倒在地上的林巧儿说着,也不知何时,门淑钰来到了姚丽涛的厢房,看来还真是不巧啊……

    门淑钰步履稳重,慢慢走到檀木桌前的位置坐下,眼神却是不离林巧儿衣裙上的那抹腥红,嘴角露出笑意,心里却是嘲笑了她八百回了。

    看来还真是一个可怜的人,不但不能和心仪的人在一起,却又遭到王爷的这般折磨。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在门淑钰眼里看来,这都是林巧儿应该承受的,当初没有嫁入王府的时候,她们也是见过面的,当初林巧儿的冷漠以及讽刺,让她在王爷面前吃了亏。

    这所有的一切她都要讨回,只是现在嫁入王府的她,对那件事却是只字未提,她以为她忘记了吗?还是要刻意隐瞒,居然还装作不认识她……

    “奴婢参见王妃。”刚刚被惊呆住的两个奴婢现在方才回过神,忙匍匐在地请着安。

    此时雪儿心里确实有千万个疑问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王妃与侧妃要三番五次来刁难主子?明白人谁都可以看出,主子现在为什么要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,为什么王妃却要找那么一个蹩脚的理由非说主子是在睡觉呢?

    雪儿自然是为主子打抱不平,胆怯道:“王妃,恕奴婢多嘴,主子并非不懂规矩,而是身体不适。”

    语毕,四周却是如此安静,偌大的厢房,没有人敢擦一句话,仿佛只要谁多一句话,就会惹来杀生之祸似得。空气如死去般,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躺在榻上的姚丽涛其实早已苏醒,她知道昨天硬是让林巧儿来这里,门淑钰就一定会来,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,看来今日是得好好把握了。面上浮上笑意,心里开始打着她的如意算盘。

    门淑钰瞟了一眼雪儿,淡漠道:“是吗?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看似还真是有点不对劲哦。”起身,缓步来到林巧儿身前,探了下她的鼻息,蹙眉道:“呼吸很均匀,除了脸色惨白一点,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拉出去让这不懂规矩的侍妾,好好清醒一下。”擦擦那双自认为很白净的玉手,脸上浮上一丝不自然的表情,仿佛刚刚探了一下鼻息的手,会有什么脏东西粘在手上似得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咳……不要……不要,这不是我的错,这一切并非是我的错,你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……”林巧儿痛苦的摇晃着脑袋,呓语出声,却是惊呆了所有人。

    她这是怎么了,按理说她没有发烧啊,怎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呢。雪儿急的额头渗出了一身冷汗,若是主子今日真的被拉出,让她清醒清醒的话……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“主子……主子你醒醒啊!”雪儿摇晃着林巧儿的身体,希望她能够感应到自己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不知从哪来的两名侍卫进来,正要欲架起林巧儿,又开始胡说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,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解释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不是你想的样子……”林巧儿双手徒劳的举起,向前揪扯着,头微微摇晃着,眼角划落一滴泪水。

    门淑钰见状,蹙起了眉头,她到底在说些什么……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,她到底有什么秘密啊!

    两名侍卫摇摇头,刚刚揪起林巧儿的一条胳膊,姚丽涛适时装作醒了过来:“什么事啊!怎么这么吵?”半仰起身子,姚丽涛打了一个哈切,看到有人拉着林巧儿的胳膊,却是睁大了瞳眸,手指着林巧儿疑惑道:“怎么回事,巧儿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胡乱的套了一件衣服,姚丽涛急急忙忙下榻来到林巧儿面前,担忧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快,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快抱巧儿妹妹躺在榻上,找个郎中看看这是怎么回事。”指挥着两名侍卫,着实让他们为了难。

    雪儿感激的看着姚丽涛,就剩跪在地上为她磕头了。

    对上姚丽涛狡猾的眼神以及,掩藏在嘴角的那抹嘲笑,门淑钰笑的却是好不做作:“妹妹才刚刚醒来,看来是休憩儿的不错啊!”

    “呦,妹妹见过姐姐,还请姐姐恕罪。”姚丽涛请着安,揪了揪身上凌乱的衣衫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,就在两名侍卫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,林巧儿睁开了眼眸,毕竟王妃与侧妃是他们所得罪不起的,但是该听谁的话,却让两人犯了难。

    慢慢睁开眼眸,林巧儿先是摇晃了一下疼痛的脑部,刚才突然间眼前一黑,便倒了在地上,似乎还梦到了一位男子,只是男子的容貌太过模糊,看不太真切,可是梦中的自己,为何那么想要去讨好那位男子呢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醒了。”雪儿惊喜的看着主子悠悠转醒过来,把提在嗓子眼的心也放下了一半。

    雪儿那么一叫,却是让门淑钰和姚丽涛回过了身子,直视着林巧儿,只是姚丽涛以为胜券在握了,只可惜她忽略了一个细节,刚才在门淑钰说要拉出去教训林巧儿这一事,她根本就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揉揉疼痛的太阳旋,林巧儿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的剧痛,站起了身子,施礼道:“妹妹见过两位姐姐。”显然林巧儿有很多疑惑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屋子一时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,雪儿又为何哭得如此伤心……

    “妹妹既然你身体已经不碍事了,侧妃也刚刚醒来,想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那么妹妹你就先来我这里吧,今日就由我来教妹妹王府最简单的规矩吧!”门淑钰嘴上甜甜的说着,眼角却是向姚丽涛露出了胜利的眼神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五章 风波
    着一身淡紫色衣裙,身上绣着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。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,斜插一枝淡紫色簪花,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。略施粉黛,朱唇不点及红。

    满院散着淡淡花香,以及秋风吹过,飘落下来的叶子,显得很是美丽。淡淡的花香,芬香扑鼻,沁人心肺。

    林巧儿静静站在院子,看着飘落下来的叶子,心里有一阵感叹,这叶子落了,明年还可以在开,可是这人一但停止了气息,便不会再活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这些林巧儿都管不了,她还巴不得自己就这么死去算了。王妃与侧妃争着说教她规矩,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,还不定想要怎么修理自己呢。

    门淑钰坐在石凳上,品了一口刚刚沏好的茶,瞟向了林巧儿,暗淡的眼神,越发的没有温情,仿佛林巧儿像似欠了她多少钱似得。

    林巧儿只是低下头,不愿对上她的眸子,刚才在侧妃屋中的时候,既然她都那么说了,侧妃也就笑吟吟的说:“今日身体确实有点不适,就多睡了会,妹妹今日就先让姐姐教你规矩吧!”

    从屋子出来,门淑钰却是没有正眼瞧她,说什么,衣不遮体啊,一点礼仪规矩都不懂啊,总之就是拿她来发泄的。

    林巧儿也不想多去计较什么,换好了衣服便来这里恭候着了。门淑钰到是好,让雪儿先退下了,只留下自个儿,在这里看她喝茶……

    “林巧儿,看来你还真是沉得住气,还记得你当初说过的话吗?”门淑钰拿起手中的绣帕,擦拭了一下嘴角,紧盯着林巧儿低下的额头。

    心中的那份恨意,以及当初林巧儿对她所照成的伤害,门淑钰永不会忘记。嘴角扯出一丝淡笑,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,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贱人算了,只是她心里明白,现在还不是时候,时机还未成熟……

    林巧儿闻言,慢慢抬起额头,对上门淑钰有些发抖的身子,以及眼底的那抹恨意,疑惑道:“王妃,妾身只不过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子罢了,才疏学浅,不明白王妃您话里的寓意指什么……”微微服了下身子,回答的很是自然。

    微风拂过,吹乱了门淑钰额前的几缕碎发,她紧抿樱唇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手中揉着绣帕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门淑钰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缓缓站起了身子,走至林桥儿面前,直视着她的容颜。

    柳眉微弯,一双散发着一潭春水的眸子,肌肤肤若凝脂,白皙的肌肤弹指可破。门淑钰覆上林巧儿脸颊,嘶哑道:“好,很好,看来你还真是不简单,既然你想要装下去,那你就装。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,总有一天,我会讨回那所有的一切,因为是你摧毁了我的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门淑钰丢下一句话,却是从怀中取出一只价值不菲的头钗,直直拆入了自己的胸口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居然。”鲜血直流,门淑钰此时痛得连嘴也成了紫色,身体微微的颤抖着,连退数步。

    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滴落在地上。林巧儿不明白她这是要演哪一出,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用头钗,擦自己的胸口呢,该不会是……

    “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刺杀本王的王妃。”一个狠戾的声音传来,林巧儿却是什么都明白了,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。

    心中一阵冷嗤,她却是没有回头看,而是呆呆的看着门淑钰愈加惨白的脸色,她倒是要看看,王妃想要用什么法子,把自己置于死地。

    她刚才不是说,还记得当初说过的话吗?自己怎会记得,这具身体的主人做过什么,她岂会知道,或许这一切是她逃不过的宿命,既逃不过,那她就要坦然面对,就算是死,她都不会屈服……

    “啪啪”重重的两巴掌扇在林巧儿脸上,她直直向后退去,一个重心不稳,倒在了地上,只觉此时眼冒金星,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嘴角流淌下来的血丝,林巧儿没有伸出手擦拭。昨天早上本来就被扇了好几巴掌,这肿还没有消退,今日便又让扇了两巴掌。肿胀起来以及散发出淤青的脸颊,让人看了好似心疼。

    跟随在殷月身后的贴身侍卫傲月,接住了连连后退的王妃,此时王妃口吐白沫,嘴唇愈加的发紫,王爷见状,也顾不得一旁的林巧儿,怒吼道:“来人呐,快传太医,先保孩子要紧。”

    语毕却是一副紧张的神色,看着门淑钰快要闭上的双眼,眼神瞟向微微隆起的肚子,拳头紧紧握了起来。不经意间瞟向跌坐在一旁的林巧儿,愤怒道:“傲月,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妾,关到地牢,等候本王的发落。

    他唇角狠狠抽搐,身子都有些颤抖,隐忍着心底的那丝忧伤,看到了门淑钰渐渐闭上了沉重的眼睛。高高举起的右手,想要覆上殷月俊逸的脸庞,此时也无力再抬起……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“主子这件事可靠吗?”秋雨看着坐在铜镜前的姚丽涛,心不在焉的问着。心里总觉得主子怎么像似变了一个人似得,按理说,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啊!

    手拿簪子,对着铜镜纤细的玉手,覆上脸颊,淡笑道:“为什么不可靠,你以为她是傻子吗?多少还是知道点的,听说她们之间有一定的误解,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嘴角扯出一丝笑容,姚丽涛站起了身子,手搭在秋雨的手背上:“走吧,我们也去看看吧,老是在这屋子憋着怪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刚才在听到她最信任的侍卫,传来的消息时,姚丽涛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看来自己的位置是不保了,若是那件事情被王爷知道了,她肯定会招到王爷对她的惩治。

    所以她现在必须要讨好王爷,保全自己的一切……

    “主子,您现在这是要去哪里,该不会是……”秋雨看了一眼,变了颜色的姚丽涛,适时闭上了嘴巴。看样子,可能主子是有什么烦心事,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吧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六章 头钗有毒
    门淑钰静静的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樱唇紧紧抿住,连一滴水都喂不进去。奴婢莲儿静静的站在床榻旁,身体微微发着抖。

    刚才看到王爷发那么大的火气,莲儿还真是吓得不轻。打碎的茶杯,也不敢过去收拾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会成为王爷的出气筒。

    殷月剑眉紧蹙,手中的象牙折扇紧紧握在手中,都快要折成两半了。回头看了一眼,依旧躺在榻上的门淑钰时,剑眉皱得更深了……

    他在担心什么,踱着方步来回在屋中转动的他,心中的那抹痛,却不是因为躺在榻上的她。

    太医把着门淑钰的脉搏,也是惊出了一声虚寒,对于行医多年的太医来说,或许把把脉只是举手间的事情罢了,只是奈何今日太医却是把了好长时间,抬袖擦擦额头上的虚汗,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“王爷,王妃她,王妃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,有没有事情!”不等太医将话说完,殷月猛地转过的,似焦急的问着。眼中闪过的冷漠,迫使太医吐了吐口水。

    抬袖擦拭一下额头,磕磕绊绊道:“王王……王爷,王妃并无大碍,只是……只是。”抬头看了一眼殷月,忙又继续说道:“只是王妃中了毒,这毒老奴不知是何物,这几副药是老奴为王妃开的方子,趁着现在毒药还未散开,当下解毒最要紧。”

    太医的话才刚刚说完,殷月随即变了颜色,脸拉的老长,瞳眸中闪过一丝怒气:“解毒,那你就速速给王妃解毒,还愣着干什么?”

    从王妃进屋到现在,已有多时,屋门大开,阳光星星点点的投射进来,照的太医额头上的汗珠,发出点点星光。他暗暗叹了口气,苦叫自己命苦。今儿怎么就赶上这么个事,看样子王爷心里肯定有什么不顺心的事……

    “王爷,老奴对这毒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听得此言,殷月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太医,便转过了身子。受托下颚,来原地踱着方步,太医说着头钗上有毒,可是这头钗……

    转身,走至檀木桌前,拿起从那根头钗,殷月细细端详了起来,这个头钗他还有一点印象,诺是没有记错的话,那应该就是……

    只是这个头钗,为什么会在林巧儿手中,看了一眼踏上的门淑钰,殷月淡漠道:“只要把毒解开,就会平安无事吗?会不会伤及……”

    殷月的话没有说下去,太医也自然明了,点点头,恭敬道:“只要在10个时辰之内把毒解开,王妃便会平安无事,也不会伤及孩子。若是在十个时辰之内,这毒还是无法接触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姚丽涛刚刚来到门淑钰的房间,遇要进去,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,她本就来求王爷的。可是听到里面的说话声,都可以猜到,里面的温度都快要结冰了。诺是就这么进去求他,只会遭到横祸。

    听到里面的脚步声,姚丽涛忙眼疾手快的拉着秋雨,躲在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柱子后面,身体微微的有点颤抖。

    殷月的脚步越走越快,姚丽涛前脚才刚刚躲进柱子后面,殷月便走了出来,只见他手中拿着那个明晃晃的头钗,瞳孔渐渐睁大了,上面依稀滴落下来的血滴,刺痛了姚丽涛的眼睛。

    阳光愈加的强烈,照在那滴滴落在地上的血滴,显得格外耀眼。她眼里蒙上一层氤氲,心想这次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,殷月肯定会全部恨上加恨。

    牢房里阴暗潮湿,散发着些许腐臭气味,周围牢房皆空,四周袭来阵阵寒气,只觉这阴冷似要沁到骨子里去。随着牢房门被打开,远远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白衣女子。

    空寂的牢房内隐约间传来阵阵细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隐隐绰绰的紫色衣衫,若隐若现浮现出一张冷酷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索命的吗?”林巧儿瞧见那抹身影越走越近,心紧紧崩了起来。那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,仿若他的一记眼神,就可将她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紫色衣衫越走越近,林巧儿却是强作镇定。牢房内的光线昏暗,只能靠着头顶上方,那狭小的窗户可以投进微弱的阳光。

    随着殷月的脚步声逐渐加重,以及他靠近的身影,林巧儿紧绷的心渐渐放了下来。哼,不错,她早已猜到他会来这里,只是怎么会这么快,难道他不用陪在门淑钰的房间,看她得伤势吗?更何况她还怀着他的子嗣。

    殷月走到林巧儿面前停下,抬头看了看这残破不堪的牢房,嗤笑道:“这里可好?”

    “好,很好,只是你现在不应带陪在她的身边,而来这里呢?”淡淡的阳光洒在林巧儿素白的脸上,以及手脚上粗壮而沉重的枷锁,她只能坐在草垫上,让殷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殷月点点头,嘴角莫名其妙的扬起一抹笑意:“对,本王是该陪在她身边的,只是本王有事要问你,你可要如实回答本王。“

    嘴角的转为冷漠,以及他严重不可违抗的命令,林巧儿意识到他这次来,肯定是发掘了什么,不然以他的性格,肯定会向前几次那样动手打她。

    只见他慢慢抬头手腕,手里拿着的那个头钗呈现在林巧儿面前时,她笑了:“王爷你想说什么就说吧,只是这头钗……”

    “给本王闭嘴,本王问的不是这些,而是你,是不是已经和他见过面了,不然……”殷月不等林巧儿说玩,他已打断了她的话。

    把头钗头尖抵到林巧儿脖子处,威胁道:“只要你告诉本王事实便是,本王也定不会伤害你,若你不说实话,本王便会让你就此丧命。”本因俊秀的脸庞,嘴角扯出一丝邪佞,深邃的眼眸变得异常凌厉。

    林巧儿不经身子一哆嗦,却是让头尖刺痛了脖颈,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,却是遭到了殷月的一声怒吼:“告诉本王答案?”手中的力度又一次加大,林巧儿只感觉肌肤已被划破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七章 强迫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”林巧儿脖颈间传来的疼痛,瞟向了殷月手中的头钗。现在看到这个东西,心有一丝嘲笑,这个头钗就是门淑钰当着她的面,亲手插入胸口,却要血口喷人。

    殷月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,揪起林巧儿的衣衫,强压着心中的那一抹怒气,低声道:“告诉本王,是不是他指示你这么做的。”头尖一点点下滑,挑开了林巧儿的素白衣衫,淡粉色抹胸呈现在殷月面前,林巧儿却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不明白你口中的意思。”竭尽全力的挪着身躯,林巧儿却是怕他有什么非分之想。心道:难道这王爷真的就不关心门淑钰的安危,为何现在这么悠闲的想对自己那个那个啊!

    细碎的阳光通过缝隙照在林巧儿的胸前,平添几分诱/惑,胸腹一起一落,更是撩人。殷月点点头,站起了身体。也不知和守在牢房外的侍卫说了些什么,他便提袍离开了牢房。

    刚才还被殷月所掐制,现在便又重获自由,虽然身上沉重的枷锁限制了她的行动,但最起码,她现在的心放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回想着殷月刚才眼眸中的那莫恨意,以及他莫名其妙的问自己,是不是和他见过面了。这期间是有什么意思吗?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,林巧儿蹙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殷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月风阁已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,他已经让所有的侍卫出去放话,就不信他不会来。如果他还深爱着她,那他就一定会来。

    端起紫檀木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,等待着他的到来,心中的焦急殷月并没有表漏出来,菲薄的唇瓣紧抿,看向了门口。

    果然和自己遇到的时辰不相上下,殷月扫过喘着粗气的黑衣男子,摆出一副悠闲的样子,又一次端起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盏。

    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翘着,长而微卷的睫毛下,本该一双像似朝露一样的清澈眼睛,以及高挺的鼻梁,被面具全部淹了去。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唇瓣……

    只见他身材伟岸,肤色古铜,幽暗深邃的冰眸中,显得狂野不拘,邪魅性感。

    他走至殷月身旁停下脚步,冷声道:“把人放了。”短短的四个字,却是字字透了寒意,周遭都有一种快要结冰的感觉。

    殷月放下茶盏,嘴角露出一丝邪魅,紧盯他眼眸中的那抹怒意,慵懒道:“可能不能如你所愿,如果你这次回来,想要报复的话,不要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卑鄙,哼,依我看来,卑鄙的人是你。”打量了一眼殷月,轻蔑道:“你最好是把她放了,不然……”。

    “不然怎样,不然你就不把解药给我是不是?”殷月起身,与他对立着,他到是要看看,在王府他还想怎么做。

    “解药,什么解药。”显然他被问闷了,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殷月点点头,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,“那本王就让你看看她现在是何摸样?”

    殷月让侍卫放风出去,就是引他出现,拿到解药。他便是和林巧儿一起长大的男子,两人相亲相爱,他也成教过她很多东西,为的是将来有一天,她可以为自己弹奏歌曲,为他独舞。

    只是奈何林巧儿不喜这些,每次都是找各种理由来回避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殷月带着他来到牢房,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林巧儿,她瑟缩着身子,躲在墙角,旁边还有侍卫对她的谈笑风生,以及对她的侮辱。

    “胆子到是不小,居然敢用头钗刺杀王妃,还在头钗上撒上剧毒。”

    “身为侍妾,就要懂得规矩,想要得到王爷的宠幸,可不要太心急,现在可好,不但得不到王爷的宠幸,还要被送到青楼,这……”

    侍卫用皮鞭抬起林巧儿的脸颊的,嗤笑道:“皮肤倒是挺白净的,是个好货,听说王爷对你根本就不感兴趣,就连你的身体都是用这玩意破的是吗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哈哈。”随着侍卫把手里的东西拿到林巧儿面前,传来了其他人的耻笑声。

    看到那个木棒,这永远是林巧儿心中的痛,樱唇紧抿,迫使自己蓄满眼眶的泪水不让留下,她偏过头,始终不说一句话,那些嘲笑的话语,以及对她的讽刺,都谁风远处吧……

    面对冰冷的墙面,林巧儿绝望的闭上了双眼,原来殷月他能那么快的离开,那一切只是暴风雨的节奏。

    就在殷月刚刚离去没多久,牢房外的侍卫又多了很多,而且还有一批人进来,不分青红皂白,什么话都不说,就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衫,还用这种各样的手段来戏弄她。

    殷月看着此时的林巧儿,嘴角露出一丝邪魅,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,挑盼道:“怎么样,你都看到了?”

    眼神几欲喷出火来,眼里蒙上一层氤氲,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林巧儿心开始隐隐作痛,她是那么的无助,与凄惨,她本性善良,一直都把她捧在手心,现在却成了这幅摸样。

    十指紧握成拳,转身看向了殷月,看着他嘴角的那抹邪魅,强压怒火,咬牙切齿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,你我之间的恩怨,为何要牵扯到她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哼,牵扯。”殷月冷哼一声,看向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林巧儿,指着她凄凉的背影,淡漠道:“这本不是本王的寓意,只是你不识时务,非要与本王对抗,这怨不得本王。”

    斜视了一眼他抽动的嘴唇,以及颤抖的身躯,殷月却没有因此看到林巧儿的凄惨摸样,而有半分心痛,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林巧儿,便收回了眼神,这所有的一切,只是为了让他欣赏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条件,才能够放过巧儿?”深吸口气,他已看不下去了,收回眼神,脑海中却是她孤独与凄凉的背影,以及那绝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看到她刚刚倔强的偏过头,他想要走进牢房之中,只是殷月拉着他的手臂,从殷月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只要他敢进去,她便会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八章 心如血滴
    夜深了,挟着凉爽的微风,墨蓝墨蓝的天空,像经清澈清澈的水洗涤过,水灵灵、洁净净、既柔和又庄严。天空中没有月亮,没有游云,万里一碧的苍穹。

    暗黄色的烛火一跳一跳,显得屋中特别黑暗,偌大的房间内,只点了一根蜡烛,蜡泪一滴滴滑落下来,已快燃尽。

    林巧儿跪在地上擦拭着门淑钰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以及凌乱的发丝,撩于耳后。

    今夜,她已经足足跪了已有一个时辰多余,周边散着破碎的茶杯碎片,已深深的嵌入林巧儿的腿中。

    顾不得手指间传来的疼痛以及膝盖传来的剧痛,林巧儿额头的汗滴在了地面上。

    殷月将她从牢房带出来的时候说:“虽然他救了你,但并不代表本王会饶过你。”

    在她走出牢房的时候,看到一抹身影。虽然只是背影,但林巧儿看着却有一丝心痛,心底的那抹痛,愈加的强烈。

    一袭黑衣,高挑的身材以及宽大的后背,显示出了他的气势,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林巧儿很想走过去看一看他的面容,却被殷月制止住。

    拉到了门淑钰的屋中,便按着她跪在这里,服侍王妃。

    殷月靠在椅子上,抿了一口茶水,淡漠道:“为本王倒一杯茶来。”

    她身体微微一怔,却是撕痛了膝盖上的伤口,林巧儿暗暗咬牙坚持,把泪水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或许他之所以这么折磨就是,就是和她在牢房看到的那抹身影有关。

    颤抖着樱唇,深吸口气,将一双饱受创伤的素白小手,放在榻上,试图支撑起身子。

    只是才刚刚用了点力,手指便传来了彻骨的疼痛。双腿才离开地面,便又跌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茶杯碎片瞬间刺入腿中,林巧儿闷哼出声,她紧紧咬住牙关,额头的汗珠再一次滑落,因疼痛,脸色变得愈加惨白。

    诺大的房间,只有他们两人,殷月瞟了一眼,冷声道:“怎么,你还想让本王等你多久?”声音越来越亮,眼里闪过一丝怒意。

    今天若不是他的出现,或许殷月根本就不会这么对待林巧儿,只是这所有的一切,都要因那根头钗而起。

    即便殷月知道这根头钗属于谁。但他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毒,头钗的事情也暂且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毒自然不知道是谁放的,殷月只知道他要将门淑钰身上的毒解除。

    但是看到他,看林巧儿的眼神,是那么柔情,心里就特不舒服,所以他要惩罚她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闭眼眸,呼出一口气,微卷的睫毛早被汗水所浸湿。她试着再一次起身,却像被拎小鸡似得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感觉膝盖间传来阵阵的剧痛,却是倔强的紧咬樱唇,不愿哼出一声。

    殷月直视着她紧闭的双眸,以及膝盖间渗出的鲜血,和隐约可见的茶杯碎片,殷月只是瞟了一眼,冷声道:“还不快为本王倒茶?”

    身子剧烈的抖动着,腿根本就没有支撑力,樱唇已被咬破,林巧儿抓着殷月有力的手臂,深怕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只是殷月冷漠的话语,将她最后一丝希望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睁开充满恨意的眼神,看向殷月冰冷的容颜,她的心碎了。

    这样冷酷的人,还真是绝情,甚至林巧儿都在想,他到底有没有心。就算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,都会有一颗心吧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这般的折磨自己,就算是和那个黑衣男子,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,都不该扯到她身上吧!他拿她当什么,一件玩具吗?一个出气筒吗?

    “倒茶是吗?”林巧儿颤抖着身体,淡漠道:“我想王爷您搞错了,你说侍妾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王妃,并无说其他。”

    对上殷月冰冷的眼神,林巧儿没有惧怕什么,眼前这个残酷冷血的王爷,已经将他伤的体无完肤,她对他的恨又增加了很多。

    从这一刻开始,林巧儿觉得,想要生活的好一些,或者是稍微轻松一些,就必须逃离出这阴晦的王府。不然这样,迟早都会死掉。

    “哼!”殷月冷哼一声,揪住她衣衫的手又紧了几分:“你还知道你的身份是侍妾就好,既然是本王的侍妾,就应当尽到侍妾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眼神又瞟到了她受伤的膝盖。

    说完,殷月慢慢松开了她的衣衫,林巧儿心中一紧,差点摔倒在地,摇摇晃晃的身躯,还为稳住,便传来了一声怒喝:“还不快去为本王倒茶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点点头,没有开口说话,嫁入王府短短几日,受尽了各种磨难与委屈。

    门淑钰陷害她,殷月又处处欺凌她,现在姚丽涛还打着她的主意。林巧儿真不敢想象,日后还要遭遇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为自己感到惋惜,穿越到了砾国,不但得不到一丝温暖,就连一点自由都没有,在现代她何成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地上的茶杯碎片,林巧儿心有一丝后怕。

    她居然在茶杯碎片上跪了那么久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支撑过来的。

    洁白的玻璃碎片,已被她的鲜血所染红。

    腿间传来麻痛麻痛的感觉,一时没有支撑住向前直直倒下。殷月视乎早有防备,伸手接住了她较弱的身躯。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,只是眼神中都被冷漠以及痛恨所充满,她受伤的膝盖流着鲜血,和红肿的手指,殷月尽收眼里。

    将她搂在怀里,情不自禁的覆上她受伤的素白手指,这一切都要拜他所赐。

    殷月还记得那天他用的力气有多大,甚至将她置于死地。

    怀中的人微微发着抖,都可以感觉到她的腿已没有支撑能力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其实林巧儿都在想,会不会就此变成一个瘫子,她的腿此时没有一点支撑能力,就算是靠在殷月怀里,她都支撑不住。

    “林巧儿本王告诉你,如若他能将往事放下,本王便不会这般待你。”

    殷月脱口而出,自己都很奇怪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,难道是他心痛了吗?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十九章 惩治
    殷月抿了一口茶,看向远方。

    林巧儿居然那么不识好歹,将她搂在怀里的时候,她居然昏迷了过去。

    用手拍了一下桌子,右手的茶杯掉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哼”殷离闷哼一声站起了身子,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沉声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,你以前并不是这样,难道那些往事真的就那么重要吗?”

    殷月起身,对上殷离暗黑色的眸子,清抿薄唇:“我绝不会听从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殷月淡漠出口,瞪了一眼殷离深邃的眸子,便转身出了月风阁。

    静,空气是如此的静谧,殷离看着殷月宽厚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嘴角扯出的那抹笑意,转而变为苦笑。

    如今殷月变了,变得好陌生,他的性格现在愈加的难以猜测。

    寒风像一把锋利的剑在夜空里飞舞,天气也愈加寒冷。

    风吹在身上,凉飕飕的,直吹得人心寒,树木发出“哗哗”的响声,树叶挥舞,像魔鬼的爪子在乱舞。

    殷离进入兰苑,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正在林巧儿房中忙乱着。

    他只能静静的站在大树后,观察着里面的一切。

    雪儿颤抖着身体,站在床榻旁看着陷入昏迷中的林巧儿,心都在猛烈的颤抖。她无法想像主子是怎么度过这一切的。

    手上的肿还未消退,现在膝盖又成了这个模样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闭的双眸,微卷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可能是刚刚流淌下来的汗珠还未干吧。紧抿的樱唇没有一丝血色,隐约间都起了薄薄的一层皮。

    雪儿轻叹口气,重新把毛巾弄湿,想要擦拭一下林巧儿的双膝。只是在她重新看向那双玉腿时,心还是不由的紧绷了一下。

    虽然雪儿已经做足了准备,但还是没能抵挡得住,那刺眼的血腥。雪儿看了着实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,膝盖可以说是,已经不能看了。

    雪儿根本就不敢用手去碰,破碎的茶杯渣全部扎在膝盖里面,看着就害怕。更别说让她一片片的拔出来。

    她只是抬头望了一眼,愈加黑暗的天色。闭眼深吸口气,再睁开,好似下着什么重要的决定般。

    雪儿重新来到林巧儿身边坐下,床榻的旁边放了一茶杯盐水,准备给伤口消毒。

    看看林巧儿仍旧紧闭的双眸,雪儿颤抖着双手捏住了左漆上的一片细碎的茶杯瓦片。她闭住双眼,好似怕看到猩红的血液,从林巧儿的膝盖间喷射出来。

    雪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贝齿紧咬,抛开一切恐惧,用力一拔,一片碎片脱离肉中。

    “啊~~”雪儿在拔出来的时候,猛然间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。

    慢慢睁开双眸,已出了一声冷汗,她是希望趁着主子还在昏迷中,想要拔下这些碎片,以减少她的疼痛。但她却惊醒了晕迷中的林巧儿。

    林巧儿痛呼出声,已出了一身虚汗,在晕迷的过程中,她还以为是殷月还在欺凌她。

    以为那个残暴冷酷的男子,就算她昏迷了,也不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林巧儿睁开双眸,深吸了一口气,看到雪儿手中拿着那片茶杯碎片,什么都明了。

    双腿微微的颤抖着,眼角落下一滴泪水。

    她是在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伤心难过,还是为了自己的不幸而心酸?一向坚强、不愿在别人面前流泪的她,居然当着雪儿的面哭了……

    “主子,主子,奴婢……奴婢是想……”雪儿看见林巧儿眼角滑落的那滴眼泪,心酸了,她以为是她把主子弄哭了。

    “不碍事的,这些痛永远比不上心中的痛。”林巧儿咬牙半仰起身子,擦拭着雪儿脸颊上的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既然是她心中的苦,为何还要让雪儿跟着她一起流泪呢。

    林巧儿看了眼自己的双膝,忧伤道:“雪儿天色已晚,你就先回去休憩儿吧,伤口我自己来处理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,这怎么可以。”雪儿急切道。

    “不碍事的,这些伤,我自己还是可以处理好的。”林巧儿强扯出自信的笑容,让雪儿放心。

    当时雪儿误以为主子怕她笨手笨脚,反而弄痛了她,便没有再多说,诺诺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雪儿消失的背影,以及紧闭的房门,林巧儿暗暗咬了咬樱唇。刚才自己太过懦弱了,居然掉了眼泪。

    林巧儿轻叹口气,素白的小手,拿起了床榻旁的毛巾。

    张开小嘴,死死咬住那块毛巾时,一点点拔着残留在腿肿的碎片,尽管额头的汗水一点点留下,以及衣衫被浸湿,但她还是拼命坚持,她知道,想要不留下任何病根,就必须先除掉这些可恶的碎片。

    她每往下拔一片,对殷月的恨就加重十分,她暗暗发誓,等她变强的时候,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,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正如今日的自己这般。她也要慢慢的折磨他,羞辱他……

    一直躲在树后的殷离看到雪儿离开,才慢慢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外,却没有勇气进去。

    他已经默默观察了林巧儿五年,整整五年的时间,但他却不敢主动靠近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殷月还想着娶林巧儿,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,殷月如今把所有的怨恨全部施加在了她娇小的身上。

    窗纸已被他捅破,看着里面林巧儿仰头深呼吸,继续拔着膝盖上的碎片时,十指紧紧握在了一起,眼眸红肿,鼻子酸酸的。

    他真的无法想象,殷月居然会这么残忍,难道他亲眼看着她伤成这样,心中就没有一丝痛吗?

    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,看着那些碎片已全部拔出,林巧儿也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最起码这些痛没有白费,她不愿意让雪儿看到她现在的样子,更不愿意看到自己懦弱的一面。

    她怕她坚持不下去,拔到一半的时候就选择放弃。在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拿起床榻上的那碗盐水浇在膝盖上时。彻骨的疼痛再一次传来。

    “啊~~啊……”林巧儿痛呼出声,再一次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殷离见状想要推门而入,推开一条缝,看见倒在榻上的林巧儿,他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进去后他又能做什么呢?他不忍心再看到受伤的林巧儿,便转身离开了兰苑。

    只是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,却被一个人所看到。殷离黑色的衣袍看在殷月的眼里,还以为是他来了,心道:她果然和他还有联系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章 恨中求欢
    殷月看着那抹越走越远的身影,深邃的眼眸变得暗淡。

    看着那扇关的紧闭的房门,拳头握在一起,发出“咯吧吧”的响声。

    风吹的愈加猛烈,衣袍随着风的吹拂,掀起了一角,殷月瞪了一眼,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那抹身影,走到了林巧儿的屋子。

    只见只剩下半截的白色蜡烛,还在留着最后一滴眼泪,竭尽全力为屋子的主子照亮。

    殷月扫了一眼堆放在床榻旁的杯子,以及毛巾,还有地上的碎片。

    殷月慢慢走至榻前,看清了林巧儿嘴唇咬出的丝丝血迹。

    眼角滑落下的两行清泪,殷月伸手抹了去,脸色苍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迹。

    从袖口中,拿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,轻轻撒在林巧儿膝盖间,又用手帕细心的包住了伤口。

    殷月安置好林巧儿,替她掖好被角,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天色愈加的暗沉,冷风吹过,都有一种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朱红色的大门紧闭,里面闪着橙红色的烛光。

    殷月停顿了一下脚步,准备推开那扇紧闭的门……

    “主子,您刚才怎么躲起来啊?”秋雨替姚丽涛摘掉头上的发饰,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姚丽涛缕了缕耳机的碎发,看了眼秋雨:“不该问的就不要问,难道你没有看到王妃中毒了吗?”语气威严道。

    秋雨依旧疑惑不解的蹙了蹙眉头,这王妃是不是中毒,是她的事情。主子怎么会比尔不提呢?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被姚丽涛先抢了去。

    “秋雨我告诉你,关于王妃中毒的事情,不要到处宣扬。这要是传开了,有些人就该趁虚而入了。”

    姚丽涛说完紧张的向四周看了看,方才对着铜镜,摘下了耳坠。

    看似一句关心的话语,但从姚丽涛的嘴里说出来,却多了另一层含义……

    殷月推门走进屋中,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,绷着一张脸,迈着铿锵有力的脚步慢慢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奴婢参见王爷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参见王爷。”

    听到门响,两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,待看到是王爷时,同时请安。

    殷月幽黑深邃的眸子黯淡了不少,看着服着身子的姚丽涛和她身后的奴婢,低语道:“起来吧!”

    又用手指了指秋雨:“你先下去吧!”

    “诺。”

    秋雨应声,退出了房间,在她关门的时候,还不忘朝主子吐吐舌头,心道:王爷今晚总算来看主子了。

    姚丽涛看着殷月,心紧紧绷了起来,也不知王爷今晚来是有什么事情?莫非他知道了什么?

    她胆怯的低着头,不敢直视殷月的眸子,她怕自己心虚,露出什么马脚。

    殷月扫视了一眼屋子,用食指慢慢抬起了她的下颚。眼神飘忽不定,好似在隐瞒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,难道是不欢迎本王?那既然这样,本王可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,看不出他现在是何想法。

    姚丽涛抬眸,看着殷月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
    冷酷的脸庞,却因嘴角的那抹笑意覆盖。看样子或许他还什么都不知道?

    嘴角浅浅的露出笑意,姚丽涛娇羞道:“王爷,臣妾怎会不欢迎您到来?臣妾可是天天盼,夜夜想,还以为您早把我忘记了呢!”

    逃避殷月捏着她下颚的手,姚丽涛靠在了他宽广的胸怀,纤细的玉手覆上殷月结实的胸膛,呓语出声:“王爷,王爷。”

    殷月看着怀中的人儿,眼神变得愈加暗沉。“涛儿,本王问你,王妃今日为何中毒,你可知道原因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姚丽涛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。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,抬起一双晶亮的眸子,质问道:“王爷,您说什么,姐姐她中毒了?”

    从门淑钰中毒到现在,恐怕还没有多少人知道。殷月早已让人封锁了这条消息,就是为了抓住内鬼,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,但却不能肯定。

    看着姚丽涛的表现,他的怀疑更甚。只是见她装出一副急切的样子,开口安慰:“呵呵,你是不是很希望王妃中毒啊!”

    戏虐的说着,捏着她的下颚,慢慢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王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臣妾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不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润的嘴唇,在烛火的照耀下是那么的诱人,殷月并不想让她起疑,吻住了她的两片唇瓣。

    “额~~”话还没有说出口,殷月菲薄的唇瓣已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吻很深,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殷月长驱直入。他像是要将她的液体全部吸干,亦或是想要将她融入到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这个吻,吻了很长时间,姚丽涛都察觉嘴有些痛了。

    同时姚丽涛也有一丝害怕,殷月突如其来的来这里,事先根本就不知道,而且还奇奇怪怪的问了一些问题。

    这个吻,姚丽涛很怕。以前在和殷月接吻的时候,都不曾害怕过。只是这个吻太过凶猛,她双手徒劳的向前推着,试图想要推开殷月。

    只是殷月的力气很大,以她较弱的身子,想要推开殷月,那简直不可能。

    随着殷月的吻越来越深,咬破了她的唇。当他们两人都喘着粗气,殷月松开了她的唇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舌尖舔舐着嘴角的那一抹血迹,挑衅道:“怎么,看来侧妃是真的不欢迎本王的到来。”

    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姚丽涛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显然眼里闪过的一丝怒意。并未逃离殷月的眼神,只是殷月隐忍着,不愿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的一切,来日方长,姚丽涛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,这也正是殷月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……

    “不是,王爷,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啊!”

    听殷月那么说,姚丽涛忙回过身子,再一次靠在了殷月宽广的胸怀。额头轻轻趁着殷月的胸怀,手指覆上了殷月俊逸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明日一早,你到王妃房间一趟,本王有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没有一丝依恋的推开她的身躯,冰冷的表情,又覆盖了殷月的眼眸,头也不回的提袍出了她的房间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一章 王妃已醒
    翌日

    门淑钰坐在檀木桌前,惬意的喝着碗里的粥,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。

    门淑钰用绣帕擦拭了一下嘴角,偏过头对莲儿道:“带我到院子里去透透气,屋子里太闷了。”

    莲儿面露难色,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这主子一大早起来,像似变了一个人似得,好似关于中毒的事根本就不记得。

    “姐姐可真是悠闲,不如妹妹陪你吧!”

    姚丽涛上前两步,牵起了门淑钰的手。

    昨晚王爷让他来这里,说是有东西要交给她,实则是在警告她,有些事情还是瞒不过他的。

    “同样你也很悠闲。”

    脑袋空空如也,门淑钰只感觉心里乱糟糟的,想要出去散散心。

    “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,我是来看看姐姐身子可好些了。”

    心虚的说道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她知道她现在必须要尽快,带着门淑钰去外面散步。若是王爷赶了来,这事可就糟了。

    “身子好不好,自然看得出。”

    正想着,一声淡漠的声音响起,姚丽涛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用猜,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臣妾参见王爷。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出口,姚丽涛却有一丝胆怯。

    殷月走至两人面前,扶起了门淑钰的身子。

    关心道:“怎么样,身体可有异样?”昨日在拿到解药前,他提醒过。等王妃服下这粒解药,便会忘记中毒的事。

    “还好,身体并无大碍啊!”门淑钰微微蹙了下秀美,心有疑惑。

    这一大早,怎么怪怪的,难道是她身子出什么问题吗?

    除了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,其他部位并没有那里不适啊,看来还真是蹊跷的很呢……

    扶着她坐在榻边,眼神瞟向了一旁的姚丽涛。

    她居然敢背着他做那种事情。

    深邃的眼眸,瞬间冷淡了不少,握了一下拳头,松开,走到了姚丽涛面前。

    慢慢抬起她坚挺的下颚,眼眸闪过寒光,紧盯着她娇小的眼眸,以及紧抿的薄唇。

    冷然道:“说吧,都说了些什么,你又想得到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,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其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,得到王爷的心,后面的话姚丽涛自然不敢说下去。

    眼中闪着泪光,紧咬樱唇不知该如何出口。

    或许这些事情王爷已略知一二,但具体情况定然不知。只能隐瞒过去,兴许还可以少遭一点罪。

    想想前几天看到王爷,那般惩罚林巧儿,姚丽涛的身子就一阵颤抖。

   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直视着殷月,颤抖着樱唇胆怯道:“王爷,王爷,臣妾,臣妾不明白王爷的意思,还请……”

    ‘啪啪’两声脆响,姚丽涛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惊恐的睁大双眸,头有一阵眩晕感。颤抖着双手覆上脸颊,泪水落了下来:“王爷,王爷,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,王爷要这么对待臣妾?”

    她蹙了一下眉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殷月,有史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打她。

    这件事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,他居然动手打她。

    既然他不喜欢林巧儿,处处惩治林巧儿,她也只不过,稍稍的想要惩治她一下,他居然动手打她。

    为了一个没有身份,低微卑贱的侍妾动手打她。

    “王爷,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门淑钰不明白殷月为什么动手打她,起身,走置姚丽涛身旁,覆上了她红肿的脸颊,担忧道:“疼吗?”

    “换你试试。”

    不满地说道,却是不敢当面说什么。她这分明就是嘲笑自己吗?脸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,怎会不痛呢!

    殷月从袖口中掏出一根头钗,摆在两人面前,他们却是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这头钗本是姚丽涛的,可门淑钰却偏偏说看对了这根头钗。

    当时也没有多想,姚丽涛便送给了她。却不想门淑钰只是想要陷害林巧儿,摆了自己一道……看来她还真是不简单啊!

    难道是要对峙吗?还是要问这根头钗是怎么插入自己身体里的?还是要问姚丽涛什么……

    心中想着这些,不免抬头看了一眼姚丽涛,却见她脸色早已泛了白色,贝齿紧咬下唇,却极力的掩藏着内心的惧怕。

    “知道本王想说什么吗?”看似无意的说着,眼神中的冷酷,却令两人身心胃寒。

    房间一时之间静谧的可怕,两人谁都不敢说话,只是诺诺的站在原地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
    而殷月只是把玩着那根头钗,一句话出口却是令两人大出意外:“为什么要陷害林巧儿,你们之间有什么吗?”

    两人心中‘咯噔’一下,最惊恐的自然是姚丽涛。

    王爷刚才说什么,陷害林巧儿,那这么说来的话,是不是自己暗中行刺的那件事,他还不知……

    “王爷,臣妾不明白,巧儿妹妹为人心善,臣妾怎么会加害于她呢?”

    怯懦的开口,门淑钰并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抬起她的下颚,直视它的眼神。

    质问道:“那本王问你,以她那娇小的身子,怎会将这头钗刺入你的胸腹。再者,这头钗怎会在她手中,本王的侧妃解释一下吧!”

    瞟向一旁的姚丽涛,将头钗放在她的手中,姚丽涛却是心中一紧。

    头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,晶莹剔透的渣子,在阳光的照射下,闪着点点星光。

    姚丽涛错愕的抬眸对上殷月冷酷深邃的眸子。

    颤声道:“这头钗,这头钗是姐姐说她很喜欢,臣妾送给她的,这件事真的与臣妾无关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所有的一切,她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,她怎会这么卑鄙。

    一直都说自己心善,原来却是一位阴险毒辣,只会背后做手脚的主。

    “王爷,这头钗是妹妹送给臣妾的,只是后来被巧儿妹妹要了去,想不到她……”

    门淑钰像似怕殷月不相信似得,忙又解释道:“真的,臣妾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,既然如此,不要怪本王没有给你们改过的机会。现在就随本王去兰苑,与林巧儿当面对质。”

    语毕,殷月不给两人任何说话的机会,提袍向门外走去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二章 疼痛
    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枝叶间透射下来,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。

    细碎的阳光撒在林巧儿的厢房中,暖暖的。

    或许是热吧,一只手搭在锦被外,依旧睡的香甜。

    只是泛白的脸色,痛苦的扭曲着。

    秀眉蹙起,像似从不曾舒展过。樱唇紧抿,嘴角都有些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昨晚从腿间拔出来的碎茶杯渣子,雪儿一早便已收拾的干干净净。她不想让主子一早起来就看到这些刺眼的东西。

    静静的守候在林巧儿的床榻边,雪儿微微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白净的小手覆上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想要舒展开来。只是她看起来,太过痛苦,不愿将眉头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“嗯,熱,好热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痛苦的出声,动了一下身子。瞬间彻骨的疼痛,迫使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腿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林巧儿却是不敢再动一下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昨晚那血腥的一幕,昨晚可谓是从地狱走了一遭。

    她甚至都不敢想象,是什么毅力迫使她,能够一直坚持下去。

    要是平时,她不是应该肆无忌残的痛呼出声吗?可是现在,她却这般坚持不懈。

    只为证明她不是懦弱之人。嘴角扯出一丝淡笑,安慰道:“不碍事,可能刚才不小心扯动了伤口。”

    雪儿大睁着双眼,完全一副傻呆的样子。吃愣在原地,这怎么可能呢?怎么会突然间变成了这样子。

    雪儿颤抖着双手,轻轻掀开锦被的一角,想要更加确定一下她刚才看到是否真实。

    淡黄色液体流在林巧儿洁白如玉的玉腿间,灼痛了雪儿的眼睛。

    难道这么美丽的一条腿就要从此留下疤痕,亦或是,留下后遗症吗?

    “主子,这……”

    本能的伸出双手,覆上林巧儿受伤的双膝,泪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雪儿,别这样。哭什么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
    就算是有事又如何,除了雪儿为她伤心难过,这个异世她还会牵挂谁呢?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呜呜,主……主子,都已经……已经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雪儿泪眼泪眼婆裟的看着林巧儿的膝盖,抽抽搭搭的说着,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伸手擦去雪儿脸颊上的泪痕,眼里蒙上一层氤氲。

    她何常不痛呢?其实她现在比谁都想哭,只是她知道,在这个异世,无依无靠,绝不可当着别人的面流泪。

    就算是最最最信任的人,都不允许自己掉一滴脆弱的眼泪。

    强扯出一丝微笑,手指托起雪儿的脸颊,嘲笑道:“看!你可是我认为最漂亮的丫头了,现在都成了大花脸,丑死了。”

    调笑的说着,还不忘吐吐舌头,做个鬼脸给雪儿。

    ‘扑哧’一声,雪儿倒时笑了出来,差一点点鼻涕就流出来,和林巧儿打闹着。

    埋怨道:“主子就喜欢取笑奴婢,今天奴婢还就是不能如您所愿。”

    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互相打闹着。仿佛刚才在为林巧儿膝盖间的伤,而伤心不已的雪儿,此时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这厢房中,是那么的温暖,充满了无限快乐。

    只是唯独林巧儿膝盖上的伤,像似连阳光也不忍心看到这一切。

    昨夜殷月为她在伤口处撒好药,便用手帕紧紧的包裹起来。希望可以药效能够更快的渗入到伤口处,腿上的伤能够快一点好起来。

    林巧儿盯着膝盖上的手帕,已经渗出了一层油,就想着里面会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会不会肉已经烂掉了,亦或是,以后走路要一痊一拐这也说不准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心里就酸溜溜的。

    仰头轻呼一口气,不愿再多想什么,或许一切听天由命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主子,还是奴婢帮您拆了吧!”

    手指着林巧儿膝盖间的手帕,雪儿是根本就不敢去碰一下,她怕她的笨拙,弄疼主子。

    雪儿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特别笨拙的人,总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,只会越弄越遭。

    瞟了一眼膝盖间的手帕,林巧儿暗暗咬牙。握了一下拳头,似乎在给自己勇气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坚定道:“嗯好,拆了吧。不然伤口会感染的,最好是再用盐水洗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嗯,奴婢已经为主子,准备好盐水了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雪儿像变戏法似得,从身后拿出一碗盐水,摆在榻边。

    看到主子下定决心,紧抿双唇的样子,雪儿颤抖着双手再一次把手放在了这双饱受创伤的玉腿上。

    昨晚的画面她还历历在目,那么血腥的场面,膝盖间满是茶杯碎渣。想想就后怕的雪儿,手抖得更加厉害几分。

    “不碍事的,你就当做是一块木头好了,顺着撕下手帕,不会太痛。”

    就算是痛了,又会怎么样呢?别人是替代不了的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,主子您忍着点,一下就好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坚定的信念给了雪儿最大的勇气,既然主子都可以无所谓,为何她还要在乎那么多呢?那样反而让她更痛苦。

    平稳一下情绪,就在雪儿终于鼓起勇气,将要上前拆那两块绣帕时,门外传来了其他奴婢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奴婢参见王爷,王妃,侧王妃。”

    闻言,雪儿的手顿住了。还不等王爷走进屋来,忙匍匐在地请着安:“奴婢参见王爷,王妃,侧王妃。”

    殷月看着仍旧坐在榻上,两眼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,就剩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殷月每向前走一步,似乎林巧儿的眼睛就会睁大几分。

    “怎么,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?”

    殷月如是说,直视着林巧儿膝盖间的两块犯了黄色的绣帕,却是不与同情。

    殷月走至榻上,双手覆上林巧儿受伤的膝盖用力一捏。

    迫使林巧儿尖叫出声:“啊~~~~啊~~~”嘴角抽蓄,脸颊变成了酱紫了。双腿剧烈的颤抖着,额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他嘴角扬起一丝邪佞,童眸中满是戏谑。林巧儿恶狠狠的,瞪了他一眼,微怒道:“侍妾身受重伤,不方便行礼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既然这样的话,那日后就不用行礼了。”

    只见殷月眼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,大手再一次袭上林巧儿的双膝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三章 磨练
    单手捏住林巧儿的膝盖,殷月没有捏下去。

    只是一下下的抚摸,露出一丝邪魅:“是痛还是舒服,告诉本王。”

    专心的疼痛,刺激着林巧儿的每一个脑细胞。

    她竟想不到她居然会被逼到这种程度,居然用这种手段,来问她的感受。

    嘴角强扯出一丝微笑,对上殷月冷酷的眸子,淡然道:“换你来试试,你说痛就痛,你就舒服就舒服。”

    殷月手握四根细小的银针,摩擦在林巧儿本就无法再承受任何伤害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看着她咬牙坚持的份上,手上再一次发力,林巧儿却是抱住了他的身子。

    她恨他,这一刻,这一秒,林巧儿恨透了他。

    她实在是无法承受这种专心的疼痛,抱住了殷月宽厚的身子。

    他身上淡淡的茶叶喂,闻起来是那么的清凉。

    淡淡的香味,沁人心肺,使人有一种心情畅快的感觉,只是林巧儿根本就不去顾忌这些。

    张嘴,咬住殷月的肩膀,一点点用力。

    她要把他所受的那些折磨与疼痛这一刻全部要发泄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她绝不可以再这么默默地去承受这些,她要一点点讨回,要逃离这个黑暗的王府。

    就算是日后漂流也好,乞讨也好,就算是饿死街头。

    都比呆在这个王府,强一千倍一万倍……

    肩膀传来一丝疼痛,殷月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,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、、、、、、

    这样的动作或许在别人眼里看来,太过亲密。

    林巧儿死死的抱住殷月,甚至将一只胳膊缠在了殷月脖子上,而且……而且似乎还在亲吻他……

    门淑钰以及姚丽涛和雪儿三人,同时瞪大了眼睛,就剩眼珠子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们两人这样暖昧,而且……而且还是林巧儿主动去抱住的殷月。

    门淑钰紧紧的盯着林巧儿,早已恨透了她现在的模样,她是在向她们示威吗?

    是想要提醒她,她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很好,还是靠着王爷对她的宠爱,她可以为所欲为?

    对啊,自从林巧儿嫁入王府,王爷已经三天晚上,都是在林巧儿的屋子里过的夜。

    或许早已把自个儿忘记了吧!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林巧儿,却是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姚丽涛倒是还算淡定,她没有去考虑他们在做什么,反正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

    只要在忍一忍,等这一切全部过去,她便可重新得到王爷的宠爱。

    反正依王爷现在的情景来看,他定然不知自己背后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嘴角浮上一层笑意,等待着林巧儿慢慢在眼前消失的日子,会早一点到来。

    “全给本王退下。”

    殷月见她不肯松开,便招呼所有人退下,语气冷得结冰,让所有人为之心中一颤。

    “诺,臣妾告退。”

    “诺,奴婢告退。”

    随着屋中的人一个个离去,一时之间又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殷月一把推开林巧儿的身子,瞳眸中几欲喷出火来:“胆子倒是不小,居然敢咬本王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笑着擦拭了一下,嘴角的血啧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:“或许王爷现在可以知道,痛还是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膝盖间撕裂般的疼痛,使林巧儿蹙了一下眉头。眼神死死的盯着殷月喷火的眼神,没有一丝惧怕。

    或许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,会有所惧怕,但是对她而言,她无需害怕什么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是谁,她连阎王爷都不怕,岂会怕他。不过是一个有些身份的王爷罢了。难道他认为他就可以为所欲为,欺凌别人吗?

    不,她不服,她要勇敢的站起来,与他对抗到底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殷月冷哼一声,看了下肩膀上流淌下来的鲜血,白色的衣衫上渗着点点血丝。

    笑了,他被她的话逗笑了,更是为了她的大胆,让她嗤笑。

    “不错,有骨气、你是第一个敢对本王下手的女人,居然敢咬本王!”

    伸手扳过她的身子,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眸,一字一顿道:“那本王就来告诉你,这样真的不痛,一点都不痛。揭晓来我就让你来承受一下,本王对你的爱抚。”

    殷月看着林巧儿酱紫色的脸颊,一点点向她的腿间靠近。

    手中握着的四根银针,在林巧儿眼前晃悠,嘴角浮上一层笑意。

    林巧儿只是瞪着他,没有后退,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害怕的样子。她知道,就算是躲了又能怎么样呢?

    既然他想折磨自己,就注定逃不过。

    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。一没力气,二没地位,如何能够逃得过呢!

    “怕了。”

    银针在林巧儿膝盖间,摩擦了一下她的左膝,戏虐道。

    暗黑色的眼眸,有着一丝嘲笑,只是这所有的一切他看不到……

    “就算是怕了又如何,你以为我会向你求饶吗?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屈服吗?”

    就算是再多的痛苦,她都不会向他屈服。林巧儿没有看他,偏过头,默默承受。

    眼眶中蓄满的泪水,却是倔强的不肯落下……

    阳光照在林巧儿泛白的脸颊,没有一点红润。

    眼里的不服输,以及紧紧抿住的下唇。

    殷月眼里闪过一丝寒意,毫不怜惜的扯下膝盖间的绣帕,甚至可以看到肉已溃烂。

    “额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轻呼一声,没有预计到的疼痛,使她差点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颤抖着双手,浮上左膝时。

    冰冷道:“够了吗?难道这些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绣帕上夹杂着林巧儿膝盖间的皮,以及血和油,被一并揪了下来,绣帕上隐约可见的碎肉。

    林巧儿看着倒吸口冷气,彻骨的疼痛,使她无法再去承受。

    只觉殷月的面孔越来越模糊,视线越来越模糊的时候,林巧儿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或许只有这样一直睡下去,她才可以逃离这一切磨难。或许只有这样,身上的疼痛,才不会感觉到。

    细小的银针扎在林巧儿的膝盖间,在阳光的照射下,越发的刺眼。

    殷月只是瞟了一眼晕迷过去的林巧儿,眼眸半眯,冷嗤道:“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,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四章 爱的虐夺
    一株株笔挺的树木,在蔚蓝的天空下,叶子像孔雀尾似的展开。

    唯独一点不足的就是,叶子全部泛了黄色。

    微风一吹,发出‘沙沙’的响声。从远处看,好像秋风在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树影下的那两抹身影,是那么的高大。一个白色衣衫,一个黑色衣衫。

    只是两抹身影,静静的站在那里,也不知在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一身白色衣衫,剑眉紧蹙,拳头紧握,嘴角献出诡异弧度。凤眸半眯,冷冷的对上黑衣男子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黑衣男子只是嗤笑一声,看向了远方。

    风的吹拂,吹乱了黑衣男子的几缕发丝,衣袍掀起一角,在风中显得英俊潇洒,气宇轩昂。

    只是鼻尖上的那面银色面具,遮住了他原本的容颜。

    “这事谁都不能怪,是她一直缠着我的。我说过,不是属于我的东西,我不会碰一下。”

    随意的说道,黑衣男子并不愿意解释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不愿你,那你告诉本王,不怨你怨谁?”

    幽黑深邃的眼眸,越加冷漠。殷月揪起黑衣男子的衣领,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眸。

    或许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强逼的。俗话说,强扭的瓜不甜。但就算是这样又如何,只要能够和爱的人在一起,足矣。

    “松手。”

    冷漠的说道。

    黑衣男子扳开殷月的手指,微怒道:“这事要怪只能……怪你那不听话的妹妹,太过自大。明知我的心里装着别人,她却一点都不自怜。”

    当初的事情,那只会成为过去式。就算是没有画上圆满的句号,那又怎样。为了爱,而选择恨,这样不值得。

    黑衣男子宁愿她永远恨他,也不希望她爱上他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心里始终,只有一个女子,任何女子都无法跨越,因为他爱的是林巧儿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的会面只是这些无聊的话题,我想,王爷您该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平静的语气,看不出黑衣男子的任何心思。

    银色的面具遮去他大半张脸颊,让人永远看不到,他现在是如何表情。

    原本一位英俊洒脱,玉树临风的男子,如今戴上了面具。

    不在别人面前暴露任何表情,更让人琢磨不够,他如今变成了怎样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树叶‘沙沙’的响着,让人听起来,有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枯黄的叶子,飘飘落落,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金黄色。乍看上去,在月光的照耀下,像似一地碎金。

    风越吹越大,叶子一片接一片的飘落,有一种下树叶雨的感觉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飘落下来的树叶,互看着对方,深邃的眼眸,有着说不出的冷酷。

    殷月缓缓抬手,拿着一件紫色锦囊,摆在黑衣男子面前,威胁道:“难道,你一点都不顾及林巧儿的生死存亡吗?”

    嘴角浮上一丝挑衅,好看的剑眉微蹙:“她现在的日子,本王可是从没有怠慢过啊!”

    紫色锦囊,一点点拉开,取出一条泛着黄色和红色的绣帕。

    黑衣男子瞬间浑身抖了一下,他额头青筋根根暴起,手握成拳,血管一根根的突起,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因为这块绣帕上的味道,他在熟悉不过了,淡淡的香草味,是林巧儿身上原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而这块绣帕此时此刻,正在散发出的就是这种味道。

    黑衣男子颤抖着双手,想要接住那块带有林巧儿气味的绣帕,殷月却是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挑衅道:“怎么,想要是吗?本王说过,只要你答应本王的要求,本王就会把这块,那贱妾用过的绣帕给你,如何?”

    讽刺的说着,还不忘在黑衣男子面前,摇摇那块绣帕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把林巧儿怎么样了,到底你想要怎样?你我之间的个人恩怨,为何要牵连她,真是卑鄙无耻。”

    咬牙切齿地说道,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殷月居然为了当年的仇恨,将林巧儿纳为侍妾任意欺凌。

    他想要做的一切,无非就是让他求他,答应他那荒唐的理由。

    不错,他做的很好。因为林巧儿就是殷月的筹码,他想要让自己明白,如若不答应他的请求,林巧儿就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。

    甚至会将她置于死地,黑衣男子抬眸对上,殷月冰冷的眼眸,轻抿薄唇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甚至都想不明白,殷月不是说他心疼林巧儿吗?

    之前不是誓言要给她一切荣华富贵,让她衣食无忧吗?可是现在呢,一切都变了。只因她的出现,林巧儿的人生变成天堂坠入地狱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的就只有这些吗?那如果我不答应,你将会怎样对待林巧儿?”

    轻起薄唇,掏出一把利刃,抵在了殷月的胸前。

    ******

    “主子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秋雨看到姚丽涛,急急忙忙的走来,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姚丽涛回想着,刚才殷月与林巧儿的亲密动作,心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如若这些事情不被看到,还好说。

    可是刚才,她却眼睁睁的看见了,而且还是那么进的距离观察。

    心如撕裂般疼痛,姚丽涛捂着那颗疼痛麻木的心脏。

    坐在圆凳上,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,愤愤道:“哼,真是太不像话了,我倒是要看看,她林巧儿有什么能耐,敢跟我斗!”

    ‘啪’重重的拍了一下檀木桌,姚丽涛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秋雨见状,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诺诺的问了句: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为何刚刚只是出去了一下,现在就要生这么大的气啊,是谁惹主子不开心了吗?

    “秋雨,你去通知李侍卫,就说我在后花园的假山那里等他。”

    姚丽涛吩咐着秋雨,低头像似思考了一下,忙后拉着秋雨,低语道:“这件事情,一定要小心谨慎,万万不可被别人发现,明白了吗?

    秋雨只是狐疑的点了点头,不明白主子这是为了什么,难道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?后花园的假山,秋雨可是知道……

    听说那里,不但阴癖,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经过那里。

    还听说那里死过人,还闹过鬼,主子今日的变化为什么会如此之大?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五章 强要了她
    拿在手中的绣帕,紧紧地揉搓着。兴许是太过紧张,亦或是又在担心着什么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在阳光的照射下,额头已渗出点点汗珠,她在等谁?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一点点飘过,姚丽涛狠狠的跺了一下脚,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一声,冷漠的声音:“何事这么急?”

    男子一袭黑衣,长发如墨,轮廓棱角分明,唯独本该一双充满多情的眼睛,却是如此的冷漠。

    男子微眯双眼,慢慢走至姚丽涛身前停下,淡笑道:“怎么,想我了吗?”

    姚丽涛只是眼神不离得看着李侍卫,完全忘记了她此来的目地是什么。

    她以为他不会来,姚丽涛甚至以为,是他故意要躲着她,离她远去。

    只是有些时候,或许对于这个李侍卫,却是太过残酷。

    这些该怨谁呢,是怨李侍卫太过单纯,还是姚丽涛心机太重……

    李侍卫见姚丽涛傻傻的站在那里,嘴角禽了一抹笑意,修长的食指抬起她的下颚。

    诱人的红唇,挑起了李侍卫原始的欲/望。

    李侍卫情不自禁的吻上她,诱人的红唇,慢慢舔舐,轻咬。

    不错,这是他渴望已久的,为眼前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,这是他该得的。

    这个吻,算不得什么,李侍卫觉得他并无欠她什么。

    “额。”

    姚丽涛惶恐的睁大双眼,有点迷离。

    他他他他,他这是在做什么,拜托,有没有搞错啊!

    她再怎么说,也是王爷的侧福晋啊,虽然只是一个侧妃,但也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啊!

    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,居然敢强吻她。

    姚丽涛本能的挣扎着,想要逃离他的怀抱。只是奈何她的力气太小,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。

    李侍卫长驱直入,已将舌头伸入了姚丽涛的口中,尽管她现在瞳眸大睁,想要反抗,但他的欲火已被挑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些已经无法满足他了,李侍卫用力一搂,将姚丽涛拖进了假山的山洞里,以防被别人看了去。

    姚丽涛发觉事情有点不妙时,忙手脚并用的作势挣扎,只是她越是这样,李侍卫就更欢。

    单手扣住姚丽涛挣扎的双手,使她失去反抗能力。

    随着李侍卫的呼吸越加急促,松开了姚丽涛的唇瓣,急切道: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人。”

    你无须再害怕,就算你是侧妃也好,王妃也罢,今日定要强行、、、、、、

    后面的话,他自然吞在了肚子里,没有明着说出来。

    只听‘啪啪’两声巨响,姚丽涛瞪大了双眸,直直两巴掌打在李侍卫笑的如沐春风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涨红的小脸,一时不敢直视李侍卫。

    偏过脸颊,冷然道:“李侍卫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吻我,该当何罪?”

    “呵呵,吻你,那又怎样。当初你对我说过什么,我可是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捏着她的脸颊,强迫她对上他的眸子。冷嗤道:“既然是迟早的事,现在就提前吧!”

    粗鲁的撕下姚丽涛身上的衣衫,李侍卫的食指顺着,她的锁骨,慢慢移向那迷人的坚挺。

    一边享受的揉捏着,还不忘称赞道:“手感真实不错,你早该是我的了!”

    姚丽涛只觉得,此时大脑根本就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东西的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不知该干什么,只是本能的站在原地,忘记了本能的挣扎。

    “你当初答应过我的对不对,你会离开王府的对吗?”

    他想的很是简单,他以为姚丽涛那天说的话,全部都是出于她的真心,那会知道她是在骗他?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。求你不要这么做,现在还不是时候,求你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刚才的说话声,将吃楞中的姚丽涛拉回了现实,这一刻,她死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一向都心高气傲的她,居然……居然被一个卑微,没有任何身份的侍卫,占有了身体。

    好在姚丽涛很快的整理好情绪,不愿再事成之前,就将他激怒。

    忙忍着心中的怒气,柔声道:“你先放开我,听我好好把话说完。只要这事一成,我那天说的那些话,便会马上如愿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李侍卫不但没有松开手,反而抓的她更紧了。

    瞳眸中散发出的冷酷光芒,愣是将姚丽涛再一次吃楞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这眼神太过恐怖,还不等她说什么,粉色的衣衫已经被他残酷的撕下了下来。

    雪白的肌肤,裸露在外,是那么的诱人。

    虽然在这黝黑的山洞里,但隐约可见的点点星光,照在姚丽涛滑嫩的肌肤上,让李侍卫的情/欲再一次高涨。

    眼中喷射出,浓浓的欲/望,姚丽涛只是本能的后退的。

    口齿不清的,嘟囔道:“是,真的。我说的都是真的,难道你不相信我了吗?”

    难道李侍卫如今变了吗?他一直都是自己最信任的奴才,现在变了吗?

    为什么,这是为什么?那只不过是一句谎言罢了,为何今日他却偏偏说个没完没了,这一切究竟是谁在从中作梗。

    难道是她,脑海中闪过的一个人影,使姚丽涛渐渐睁大了双眸,难道这所有的一切,就要毁于一旦了吗?

    现在紧要关头,她是要为了那份爱,除掉这个李侍卫呢?还是为了,自己将来的打算,而委屈求全呢?

    两种艰难的选择徘徊在姚丽涛脑中,始终无法选择出满意的答案。

    眼看他的唇再一次袭击上来,猛然开口道:“只要你帮将这件事情办好,我就满足你的一切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你该讲条件的时候,如果你今日不乖乖的臣服在我身下,我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部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捏起她的下颚,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但是既然我今天能够这么做,你就应该知道,我身后还是有后台的。”

    毫不怜惜的一把将姚丽涛推倒在地,李侍卫嘴角露出一丝邪佞。

    那咄咄逼人的眼神,以及手上的动作,或许已经……

    “啊~~~救命啊!救命啊,她给了你什么好处,我将会给你双倍的价格。”

    只听她口中传来一声,凄厉厉的叫喊声,姚丽涛绝望的闭上了双眼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六章 逼迫的爱抚①
    彻骨的疼痛使林巧儿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却如针毡。原本红润的脸颊,此时因疼痛,而变得煞白煞白。她樱唇紧抿,好看的柳眉蹙成了八字形。

    她在等,咬牙坚持了这么长时间,却久久不见人影的到来,心中有片刻慌乱。

    这王府这么大,万一迷路了,或者是被王妃与侧妃抓去了怎么办?林巧儿心中一紧,纤细的十指紧紧抓着锦被,试图在做什么决定……

    就在林巧儿做好心理准备,想要忍着疼痛坐起身子时,门外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,隐约间可以听到指挥。

    “快点,快点,动作都快点,一定要严加把关。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提起精神,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小心你们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一声冷漠且浑厚的声音传来,林巧儿顿时傻傻的愣在了榻上。

    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?现在雪儿出去,已经很长时间了,难道是她真的出什么意外了吗?

    如果刚才自己执意要拦着她,那么现在最起码也是可以看到雪儿的,可是现在呢?

    林巧儿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,想让自己可以淡定些,眼下找到雪儿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“哎”微微叹息,林巧儿有一丝懊悔。

    若不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,雪儿也不至于忙着说什么出去要给她找一药草,嚼碎,敷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还说什么这样对伤口会有好处,可是林巧儿心中明白,她腿上的伤,是怎么样才导致成的,她心里一清二楚,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来,伤口也不能一下就好了。

    林巧儿慢慢支撑起身子,想要挪动一下受伤的双腿时,门‘咯吱’一声,被人推开了。

    两门穿着下等服饰的女子,手里一人端着一个盘子,来到林巧儿面前,恭敬道:“奴婢,参见庶福晋。”

    “先、、、、、、起来吧!”

    只是雪儿呢,雪儿在什么地方……

    林巧儿盯着门,看了很久,都不见雪儿的踪影时,真的有点慌了。按理说,雪儿应该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主子,婢女名叫蚯蚓,即日起,婢女便会侍候在主子身边。”

    一双看似会说话的大眼睛,在林巧儿面前眨了眨。

    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:“主子,这些糕点,是婢女为您做的,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个名叫蚯蚓的婢女。

    她却是低下头,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,林巧儿隐约间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异样。

    更奇怪的是,为什么一直站在蚯蚓旁边的这个女子,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呢?就连刚才行礼的时候,都不见她说过话,难道……

    “主子,来吃块糕点吧!还有这碗莲子羹,也是婢女刚刚熬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将碗递到林巧儿面前。

    说话的声音始终都是甜甜的,让林巧儿的心不得不提高警惕。

    为何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怎么就多了这么多人,而且听外面的声音,林巧儿更加猜不透。

    “主子,这是怎么回事,突然间怎么会来这么多侍卫把守在屋外?”

    雪儿手里拿着几片还算,没有枯干的叶子,一步三回头的走到林巧儿面前,还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
    “我有些累了,你们都先退下吧!”

    林巧儿只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莲子羹,便又忍着腿间的疼痛平躺在了榻上。

    “诺。”

    听到说话声,林巧儿像似想起了什么似的,开口道:“雪儿,帮我换下药吧!”

    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林巧儿不用想都知道,雪儿肯定有事情要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不然也不会,在听到那句,她要休息的时候,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雪儿一听这话,差一点没有跳起来,要不是看到屋外有那么多人站着,估计雪儿早就叫起来了。

    今天她可是发现一个重大秘密。怎能不告诉主子呢,或许这事日后,可以为主子省去一些麻烦。

    雪儿回头看了眼,确定没有别人时,这才慢慢走到林巧儿身边。

    故作神秘状的压低声音道:“主子,刚才雪儿发现了一件重大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秘密。”

    只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,哪能有什么重大秘密啊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看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,雪儿这事可不能乱说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一听这话吗,顿时全身的神经像似紧绷了起来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。

    一双狐疑的眼睛,盯在雪儿身上上上下下,仔仔细细通通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才敢说出口:“雪儿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乱讲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,主子,这事雪儿怎敢信口胡诌?”

    一听主子不相信,雪儿这次是急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这是她在后花园给主子踩树叶时,发现的一件事情,却是被主子华丽丽的认为是谎言。

    一个人的身份高贵,或许并不重要,但是对于一个本就清高的人,怎会做出那件事情呢!

    “雪儿如若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,我可决不轻饶你。”

    如果侧妃能干出那样的事情,林巧儿还真是不相信。

    有的时候林巧儿就会想,人就像似一粒沙子,上天给了她怎样的命运,便会有怎样的生存方式。

    微微叹息一声,林巧儿闭上了双眼,今天心里总觉得怪怪的。

    她必须要搞明白,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门外会有那么多侍卫出来。

    而且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紧密把关呢?难道是她这院子,有什么陌生人吗?

    “主子难道您就不想听听,雪儿究竟看到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雪儿几乎恳求的言语,只希望林巧儿能够听听她所看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那个平时心高气傲,处处针对主子的姚丽涛,居然偏偏会在假山里面,做着那么恶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退下吧!”依旧没有搭理她,语气很是坚决。

    “好,既然主子这么不相信雪儿,雪儿这就带主子去假山后面证实,看看雪儿说的,到底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见林巧儿不相信,雪儿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什么好办法,只能带她亲自去验证一下,就会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了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七章 逼迫的爱抚②
    几缕阳光,通过缝隙照进漆黑阴冷的山洞里,隐约可见两具赤、裸、裸缠绵在一起的身体。

    男子高大的身躯,将女子紧紧拥在怀中,亲吻着她两片柔软的唇瓣。

    女子睁大双眸,双手徒劳的想要推开这具高大的身躯。

    无论男子怎样亲吻,她都不予回应,只希望是他一时冲动,而犯下的错误……

    “如果你一直都这个样子,不愿意配合。不出明日,你所做的一切,将会人尽皆知。”

    男子语气平和,却有一种让人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    闻听此言,女子迟疑片刻,便又马上回过神,抬眸“为什么,你是我的人,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你的人,那就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不容她将话说完,男子的大手已附上她傲人的高峰。

    细腻润滑的肌肤,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,男子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间。

    嗅了嗅,嘴角禽上一抹笑意“你现在只有两条路选,是要乖乖的承欢在我身下,还是将那些丑恶的事情告知王爷呢?”

    松开她的身子,男子仿佛变戏法似的,也不知从哪掏出一块令牌,摆在女子面前,平淡道“你自己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”

    女子甚是惊讶的睁大双眸,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平时没有权力地位,恭恭敬敬的替她做事的李侍卫。如今却不知道什么原因,变得如此陌生。

    他到底想要什么,为什么会有这块令牌呢?难道为的就只是这个吗?难道他已经知道,她和这块令牌的主人有着怎样的怨恨吗?

    女子随意的看了一眼,赤条条的男子。

    当看到男子最重要的部位时,将脸偏了过去“你想要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平静的开口,女子已绝望。

    她已经别无选择,或许献出身体,还可以保全她的性命。

    以及为了那件事情,能够顺利成功,她选择为其屈身。

    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勾了一下手指,姚丽涛便知趣的主动,走过去抱去他壮硕的身躯,与他接吻。

    或许这样的画面,是姚丽涛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过的,一向被他所用的小小侍卫,今日却要强要了她。

    “嘘,主子,小点声,我就是在这里看见他们两人……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回去通报主子的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主子却死活不肯相信,非说是她看错了。

    无奈,林巧儿怨恨的看了一眼雪儿,便不想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有没有搞错啊,她现在是深受重伤的伤者啊,雪儿居然活生生的硬是拉着她,来到了这个所谓的假山。

    “雪儿。”

    拉下脸,冷喝一声,吓得雪儿立马松开了拉住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林巧儿此时觉得怪怪的,好像膝盖没有原来那么痛了,而是传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。仿佛整个膝盖,像是要着火搬,却又不显疼痛。

    林巧儿和雪儿两人,躲在假山后面,总有一种偷窥的感觉|那个啥,貌似还真是偷窥啊!|

    踩在摇摇晃晃的石头上,林巧儿狠狠的瞪了一眼雪儿。

    从缝隙中睡意瞟了一眼,正欲收回眼神时,看到了姚丽涛此时正红着脸,和一位男子接着香吻。

    姚丽涛居然可以那么的忘情,把所有的集中力全部放在男子身上,任男子的手抚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以及对她的嘲弄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王爷当初娶你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男子修长的手指,抬起她坚挺的下巴,手指慢慢向下划去。

    抚摸着她迷人的锁骨,以至于滑到她傲人的酥、胸前,捏住了高高挺起的赤珠。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姚丽涛轻哼一声,身体早已软了下来,她想要告诫自己,这只是一场交易。一旦事成以后,她还是高贵的侧妃。

    况且这里又比较偏僻,谁会看到她此事在所什么?心里想着这些,慢慢放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那你认为王爷当初娶我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李侍卫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不答反问。

    他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回答她,而是说出了一句让姚丽涛几乎崩溃的话“只要你乖乖诚服,我便不会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“啊、、、、、”一声痛苦的呼喊声,将姚丽涛推向了娇羞的边缘。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他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在她毫无防备,全身放松和没有前戏的情况下,进入了她高贵的身体,将会对她留下怎样的阴影……

    虽然她已经在很努力的在安慰自己了,但她始终跨越不了心中的那层障碍。

    如果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她的下场将会如何,她的心里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求你不要这么做,我们之间好好商量可以吗?”

    近乎恳求的语言,试图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。只是男子早已被她勾起的欲望,怎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“商量?可以,现在就可以商量。”紧紧抱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,男子一下下的挺动着身子。

    是的,这是他渴望已久的,他想要占有她,却因身份的关系,将他们隔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不同了,从姚丽涛嘴里说出那句话的一刻起,所有的一切都将改变。

    更因有人对他的帮助,男子便不再犹豫什么,强要了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整个山洞里阴沉沉的,姚丽涛总觉得,有一双眼睛,正在看着她此时的一切。嘴中发出诱人的呻、吟声,脸颊早已绯红。

    在林巧儿通过缝隙看到这一切的时候,紧紧的用手捂住双唇。

    侧妃居然在这里,与别人做那种事,而且她绯红的脸颊,在别人眼里看来,那就是有一种发春的感觉。

    只是不管怎么说,林巧儿根本就不关心这些,她想要怎样就怎样,就算是一天和十个、一百个男子,发生了那种关系,又与她何干系呢?

    她可不想无聊到没事找事做。

    看着里面恶心的一幕,转身离开,却因脚一滑,向前倾去,心中一紧,林巧儿嘴里发出了呼喊声“啊、、、、、、救命啊!救命啊!”

    洞里的人,听到呼喊声,姚丽涛的脸马上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而男子及时的离开她的身体,什么都没穿,便赤条条的,向外走去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八章 灾难的到来
    一个不谨慎,将自己完全暴漏。

    林巧儿强做镇定,站在原地,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在这个静悄悄的地方,就算是发出一点声音,都可以听到,更何况她还尖叫了一声呢……

    泛黄的树叶,随着风的吹拂,缓缓飘落。

    林巧儿凌乱的发丝,轻轻摆动。她在等,她知道,里面的人一定会出来。

    古铜色的肌肤,在阳光的照射下,林巧儿偏过了头。脸颊浮上一层红晕,迫使她娇羞的低下了额头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他冷着一张脸,剑眉微蹙,薄唇紧抿,声音却是如此的寒冷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捏住林巧儿的下颚,强迫她抬起额头。

    “放手。”

    将那恶心的手拍掉,林巧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我是来这里散步的,难道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声音同样冷漠。“哦是吗?那你刚刚看到了什么,是谁欺负姑娘了吗?”

   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林巧儿,再一次抬起她的下颚“是要自行了断呢,还是等我动手。”

    锋利的匕首抵在林巧儿的腰身上,嘴角露出一丝邪佞的笑意,深邃的眼眸射出凌厉光芒,显示出他已动怒。

    “主子,主子,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快点放了我家主子。”

    见林巧儿微微变了脸色,雪儿已发觉不对劲,忙上前阻拦。

    刚刚被那一声尖叫,吓得痴愣在原地的雪儿,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,却已发觉主子脸色,起了微妙变化。

    “放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匕首慢慢向上移动,轻轻一挑,林巧儿素白色的衣衫,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他粗暴的制止住反抗中的林巧儿,使她失去反抗能力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林巧儿压低声音,尽量委婉道:“这位公子,难道你认识我吗?我只是来这里散步的。”

    如果激怒这位男子,或许受伤的只有她自己,甚至雪儿都要遭罪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李侍卫轻笑两声,依旧没有理会林巧儿的话,而是更加肆无忌残的,欺凌她。

    大手覆上她,或许是因为生气,亦或是因为娇羞,而泛红的脸颊,感叹道:“看来今日还真是我的大好吉日。”

    红润的脸颊看起来,甚是迷人,加上林巧儿睁大双眸,怒视着男子。

    刚刚还未得到男足的他,想要继续接下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住手,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

    手抚摸在脸颊上,她却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。樱唇紧抿,狠狠的瞪着这位陌生男子。

    李侍卫嘴角禽着一抹笑意,在她毫无防备,因气氛而剧烈喘息的瞬间,强吻了她柔软的樱唇。

    “额”林巧儿惊恐的张大嘴巴,他的舌霸道的刺入她的檀口,肆意虐夺她的美好。

    那霸道的气息,让她无处可躲。可心中的愤恨,狠狠一咬,口腔中,除了相互交缠的气息,布满了腥甜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吃痛一缩,眸光阴鸷,捏起她的下颌,再闪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的唇没有之前那么霸道,而是轻柔,温软。

    “林巧儿。”再一次覆上她柔软的唇瓣时,身后传来一声狠戾的声音。

    姚丽涛穿好衣衫,站在两人面前,眼中隐约间,冒出的点点星光,周遭的空气像似结冰般。

    瞟了一眼地上的素白色衣衫,以及林巧儿此时的动作,威严出口:“林巧儿,真是放肆,你既然是王爷身边的侍妾,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?”

    在李侍卫走出山洞的时候,姚丽涛的心早已蹦到了嗓子眼,她害怕林巧儿将这件事,会告知王爷,已博得王爷对她的宠爱,或者是信任。

    当她从惊慌中,胡乱的穿好衣服时,正好看到李侍卫与林巧儿相接吻的画面时,想要以此来栽赃陷害。

    “妹妹见过姐姐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没有理会姚丽涛,话中的意思是什么,虽然她现在被这位陌生男子禁锢着,但她丝毫没有一丝求饶的机会。

    林巧儿对上姚丽涛的双眸,心中一阵嘲讽,这样的话她居然还说的出口,她还没有说什么,到是先来陷害自己。

    李侍卫看了眼依旧冷漠的林巧儿,松开了她的手臂,而是走至两人面前。

    悠然道:“有些事情,需要当着她的面来说清楚吗?亦或是,现在就替你把这事办了,如何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都已明了,随着姚丽涛脸色有一瞬间的泛白,但又不得不使自己强作镇定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,都是她亲手布置的。

    俗话说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尽管心中还是有一丝害怕,有一阵心虚,但她没有说话,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像似来捉奸一样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,该是回去休憩儿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雪儿觉得情况不妙,尤其是在看到姚丽涛出来的时候,以及刚刚说的那些话,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她可不想让主子承受那样的名声。

    雪儿做出真是和主子散步来的样子,慢慢走到两人面前。

    牵起林巧儿的手,就准备开溜时,却被叫住了脚步:“你认为你能走得了吗?”

    李侍卫上前揪起林巧儿的手,就是狠狠的一掌打在她脸上,顿时嘴角流出鲜血。

    “这位公子,你我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?还是你认识我,今日又为何这般对我?”

    天呀,林巧儿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若不是看到姚丽涛的出现,再加上,现在身受重伤,行动起来不方便,她肯定会反驳回去。

    抬袖擦拭了一下嘴角,林巧儿蹙眉反问道:“这位公子,如果您不说话,那就代表你默认,既然不相识,就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腿间隐隐约约的疼痛,现在开始变得疼痛了不少,如果在这么耗下去的话,她知道,肯定会痛到跌在地上。

    但是看到姚丽涛那副摸样,她就告知自己必须离开这里,离开姚丽涛的视线,才能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,难道你不明白,她的身份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,而去告诉王爷,让她不得好死吗?

    “一场灾难即将到来。”

    李侍卫看着已走远的背影,低声开口道,对上姚丽涛的面颊时,指了指抹脖子的手势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二十九章 擅闯禁地①
    “主子……主子,你说……”

    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咱们走了呢?刚才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,却因侧妃的出现,而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“雪儿,前方是不是有座凉亭,走了这么久,我们先歇会吧!”

    膝盖的疼痛越来越痛,若不是怕男子反悔,追上来的话,她才不会走的这么急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是有好奇心的,当然林巧儿也是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她比较喜欢在安静的空间生活,并不希望别人来打扰她的生活,她原有的希望,现都已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“来主子,慢点。”

    雪儿惭愧的说着,有点不好意思。因为她看见林巧儿的膝盖上已有鲜血渗出。

    “雪儿,刚才的那个男子你认识吗?”

    同是王府的人,或许他们应该认识吧!“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雪儿坚定的回答。林巧儿点点头,纤细的玉手覆上了疼痛的膝盖。

    不觉间,突然想起了现代的她,也不知那边现在会是什么状况。

    父母找不到自己,会急成什么样子,而他又会不会担心呢?

    呵呵,林巧儿在心中嗤笑一声,是那么的凄凉,原来自己还是没有忘记他,爱他爱的那么深,他却爱上了别人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要怪,只能怪自己太傻,他根本就没有承诺过什么,更没有说过喜欢自己,只不过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。

    林巧儿抬眸轻笑一声,嘶哑道:“雪儿,回吧!”

    再多的悲伤,都与她无关了。

    蓄满泪水的眼眶,林巧儿努力的不让它留下,倔强道: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,您……”是有什么心事吗?亦或是,想起了什么伤心事。脸上写满了忧伤与悲痛,雪儿看着实在是心痛不已。

    “雪儿,你听……。”

    声音很远,透着淡淡的悲伤与伤感,悠扬飘荡,延绵回响,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。

    缓缓地飞升,升到那有着厚厚的云层中,合着云丝曼妙轻舞。

    如同天上人间的喧哗化作一片绚烂织绵,一副无声的灵动画卷,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籁……听着这首熟悉的歌曲,以及透着淡淡的悲伤,泪水已悄无声息的滑落脸颊,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脸上,已被笛声所迷住了。

    林巧儿只觉嗓子堵得难受,呼吸有些困难,情不自禁的挪动着脚步,向笛声方向走去……

    “主子,主子……”雪儿发现微妙的变化,忙出口阻拦,只是林巧儿像似没有听到般,依旧向前走着。

    她此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,那笛声像似魔法一般,吸引着她要去寻找这位吹笛子的主人。

    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‘扑通‘一声,雪儿赶到林巧儿面前跪下,揪住她的衣衫祈求道:“主子,主子求您不要去,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!”

    雪儿摇晃着脑袋,脸颊已挂了两行清泪,听笛声的方向,雪儿敢断定,那个地方,就是被王爷所封锁的禁地。

    如果谁敢擅闯禁地,王爷的手段,雪儿可是亲眼见到过的。

    “雪儿,起来,你何苦这么逼我?”

    搀扶着雪儿,欲要将她扶起。雪儿却是死死跪在地上,抓着她的衣衫又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主子,千万不可去。”

    朝笛声的方向望了望,祈求道:“主子,求您了,还是快点回去吧,那里可是进不得!”

    说着,雪儿像似想起了什么惊悚的一幕,浑身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林巧儿向遭周看了看,并未发现什么异常,蹙眉道:“雪儿,我只是想要看看吹笛子的人,能够吹出这么好的笛声,还从没有见到过。我只是想要让他教我几曲,也好解闷啊!”

    林巧儿轻声轻语的说着,嘴角强扯出一丝笑意:“来,雪儿,快起来,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,去不得,那地方去不得,那里可是王爷的禁

    地。”

    雪儿跪着走了几步,祈求着林巧儿。她已经受了王爷的那么多苦,雪儿可不愿看到主子在受到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瞟了一眼林巧儿膝盖间的猩红,语气更加坚定:“主子,如果您执意要去,您就让雪儿死吧。”

    生命之可贵,并不是雪儿不珍惜自己的生命,而是她从小就是一位孤儿。

    她认为她死后,并没有人会为她感到伤心难过,而主子却不同,她有父母,至少有人牵挂着她。

    “雪儿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
    脸颊上的泪水越来越多,听雪儿这么说,她放弃了去那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可是笛声的主人好似,发觉林巧儿改变了想法,笛声变得更加凄凉与悲伤,那种笛声,好似发自肺腑。

    林巧儿抬眸,再次向笛声的方向望去,心已痛到麻木。

    “雪儿,对不起,我去去就来,有什么事情,我来承担。”

    丢下一句话,林巧儿已提裙向正东方向而去,根本就不去理会,身后传来雪儿撕心裂肺的劝告声,以及阻拦声。

    雪儿跪在地上,一时没有抓住林巧儿的衣衫,眼睁睁的看着她,离她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她知道,既然主子执意要去,无论怎么阻拦,都无法改变她的主意,只是这事又会受到怎样的惩罚,雪儿的心已跌倒了谷底……

    秋风吹拂,林巧儿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衫,她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去那个地方,看看这位吹笛子的主人到底是谁,为何能够吹的如此悲伤与凄凉,难道这位主人和她有相同命运,还是……

    刚才还好好的天气,现在风却越吹越大,身上单薄的衣衫,已抵挡不住风寒。

    树叶簌簌的飘落,像似下起了叶雨。低声越来越近,林巧儿是又紧张又高兴,只是天空中,渐渐滴落下来的雨滴,笛声越显凄凉。

    脚步渐渐加快,当她寻着方向,来到一座池塘边,看着一位黑衣男子,背对着她时,林巧儿停下了脚步,静静的想要听他为她独奏。

    就在林巧儿刚刚停下脚步的时候,笛声戛然而止。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声冷漠的声音传来,林巧儿愣在了原地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章 擅闯禁地②
    抬眸向四周望了望,只有一座池塘,池塘里,露珠子在荷叶上滚来滚去,像星光一样闪耀着。

    湛蓝湛蓝的潭水像透明的蓝色玻璃,可以清楚地看见成群的鱼儿在潭水中游来游去。

    林巧儿收回目光,并没发现别人时,开口道:“请问这位公子,是在和我说话吗?”

    “这里还有别人吗?难道连我的声音,你都听不出了吗?”

    男子没有转身,依旧背对着林巧儿,淡漠道。

    “呃。”‘你终于来了’

    回想起男子刚刚说过的这句话,林巧儿蹙眉疑惑道:“敢问这位公子认识我吗?”

    为何他要说,你终于来了呢,莫非我们之间认识?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男子轻笑一声,手覆上那只笛子,嘶哑道:“你说认识就认识,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吧!”

    天空中渐渐飘落下来的雨滴,落在池塘,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
    男子高大的身躯,以及宽厚的背影,林巧儿晃动着身体,想要看看这位男子的容貌。

    可是努力了好几次,甚至连男子的侧脸都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只是他话里的意思什么?怎么说你说认识就认识,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呢!莫非是他们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吗?

    “这位工资,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面吧?”

    林巧儿试探性的问着,又发现有点直白,忙又转移话题:“嗯,我是听见公子的笛声才过来的,不知这位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首曲子,你还记得,对吗?”

    男子抢过话题,询问着林巧儿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听起来,有一丝颤音。而且就连他的肩膀,都可以看到微微抖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次林巧儿的疑惑越来越多,他怎会知道自己对这首曲子很熟。还有,这里可是王府,莫非,他和王爷的关系很好?

    想到此,林巧儿原本心中的那份激动,也平淡了不少,直觉告诉她,凡是与殷月有关的人,都不会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“不,这首曲子,小女子并不熟,只是觉得公子吹的很好,就寻声来了。”

    是的,她说慌了,她不想和王爷身边的人认识。

    而且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,就是太过神秘,她来这里最少也有半盏茶的时间了,他都不成转过身,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闻听此言,男子浑身瞬间僵直了。她居然说,她对这首曲子不熟,她当时和他过什么。

    ‘天若不尽人意,我愿生死相随’难道这些她都已忘记了吗?

    “呵呵”男子苦笑一声,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原来如此,姑娘只是为了好听,寻声而来,看来是我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深邃的眼眸,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如果姑娘喜欢,在下再吹一曲,可好。”“真的吗?小女子求之不得!”

    林巧儿忙拍手说好,王府本就压抑,今日能够听到这么好听的笛声,她怎会错过,而且她也是希望,他可以为她独曲。

    轻快优美的笛声再一次响起,那音节就如潺潺流水般绵绵不绝,如淳淳溪水般清脆欢快,仿佛置身于美丽的梦境,让人陶醉。

    这一次,男子把刚刚的悲伤与凄凉,没有表现的那么真切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林巧儿已被这荡人心魄的笛声所吸引,长袖曼舞,几片花瓣轻轻翻飞与天地之间,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。

    细线般的雨中,她轻盈优美、飘忽若仙的舞姿,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,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。

    此时笛声骤然转急,林巧儿以右足为轴。轻舒长袖,娇躯随之旋转,愈转愈快。

    忽然自地上翩然起飞,随着笛声渐渐消失,林巧儿轻盈的脚步落在了地上。他知道她正在舞动着,只是男子没有回头看。

    同样是那首歌曲,既然她还记得那舞姿,为何却不承认,对这首曲子已经刻骨铭心了呢/

    男子拿下笛子,嘶哑道:“姑娘真是好舞姿,让在下真是一饱眼福。”

    当初你为我独舞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舞姿,难道她真的忘记了吗?还是你在刻意隐瞒?想要与我断绝关系?

    “惭愧惭愧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轻笑一声,脸颊敷上一层红晕,虽然她看不清这位男子长的是何摸样,但心里总是怪怪的,似乎他们之前相识。

    “敢问公子,我们之前认识吗?”

    再一次想起男子说过的那句话,林巧儿还是冒昧的问出了口。

    但话一出口,又觉得一个女子这么直白的问,似乎太过直接:“公子不要误会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是吗?”

    既然你已经全部忘记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?看来之前的担心,只是他太过痴情,她早已将他抛于脑后。

    确认?林巧儿秀美紧蹙,不明白是何意思,她只不过是一时兴起,想要问问罢了,他居然会说是想确认。

    天空中的雨滴渐渐大了起来,再加上刚才被笛声所迷住的她,居然莫名其妙的跳起了舞姿。

    现在可好,双膝传来的阵阵剧痛,让她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“谢谢公子刚才为女子吹的笛子,只是现在天色起了变化,小女子该是回去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男子并没有说话,一时之间,空气静的可怕,只能听见树叶的沙沙声,以及池塘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林巧儿还以为是男子在深思什么,亦或是根本就不愿说什么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瞬间膝盖间的疼痛,扯痛伤口,一个吃痛,直至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会摔在地上,林巧儿不敢尖叫,已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闭上双眼,准备接受身体传来的重大剧痛。可随着时间的渐渐流失,都不曾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,而是……而是,身体好像棱空着。

    “姑娘还想让我抱多久?”

    心里正想着,头顶上发便传来一声嘶哑嗓音。

    林巧儿忙睁开双眼,看清了这位男子。

    她睁大双眸,不可置信的望着他,深邃的瞳孔中,有着说不清的情愫。

    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怀中的林巧儿,看着她娇羞的脸颊,以及诱、人的红唇,男子慢慢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暧昧
    他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,红若樱桃小嘴。

    他的吻很温柔,轻轻的啃啄。

    黝黑深邃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异样。

    她睁大双眸,不可自信的看着他,他居然就这样吻了自己。

    银灰色的面具遮住他半张面脸颊,此时他是何表情,她无法看透。大脑一片空白,无法再去思考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而他拦腰抱着她,看着他娇羞的脸庞,心有一丝难过。这个吻他已等了很久,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已不属于他。

    如今他只能远远的观望,因为她已成他的女人,想到此,他的右手掌猛地拖住她的后脑。

    人更加贴近,嘴里传来纯男性的气味,淡淡的薰衣草味,使人陶醉。

    轻柔的吻,开始渐渐加深,男子舌尖轻挑,想要撬开她的贝齿。

    那一记轻柔的吻,已满足不了他的原始欲望,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林巧儿娇羞的脸颊上,使她清醒。

    “呃”

    她作势想要推开他,双手徒劳的挣扎着,狠狠的瞪着那男子,他与她本就素未蒙面,他居然吻她。

    男子感受到她的挣扎,恋恋不舍的离开她冰凉的唇瓣,嘶哑道:“姑娘,刚刚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怎样,你就强吻了我,对吗?”

    这些就是你们古代男子所有的特性吗?见了女子,就要强吻吗?果然和殷月认识的男子,不会有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站稳身子,林巧儿冷漠道:“卑鄙,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,难道你就可以这么快忘记?男子深吸一口气,劝解道:“姑娘,我真的没有恶意,刚才是因为姑娘快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嘴,我并不想听你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冷声道:“马上走,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    她已不想再去探究这位男子是谁,他居然还带着面具。是怕别人看到他的容颜,还是想要避开某些人?

    看着她背过的身影,男子的心在滴血,这种看不见伤口的伤痕,比什么都痛,这么短的时间内,她居然可以将他彻彻底底的忘掉,甚至可以赶他走。

    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的颤抖了一下,男子已不想再说什么,就算说了,又如何,她是不会听他任何解释的。

    林巧儿不知怎的,只觉心底堵得慌,一股咸咸的泪水,不知不觉间从眼眶中流出。

    好似有人在心底告诉她,眼前的这位男子可以带她走,能够让她逃离这里的一切苦海。

    但令她更加奇怪的是,为何心底还有一抹冷酷的声音再告诉她,要杀了眼前的这位男子呢?

    而原因是什么,她不知,总之这抹欲望越加强烈,再强烈……

    他绝望的叹息,闭上双眼,准备转身离开,至身后却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:“这位公子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声音很低,可以说是低如细蚊,但是在这个没有人出没的地方,他还是听到了。

    细线般的雨滴缓缓飘落,将两人的衣衫淋湿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回眸,四目以对,好似此刻他们像是分离多年的夫妻。

    林巧儿不知该如何表达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心底的那两抹声音,她更不知该怎么办?

    “你过得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‘如果你不应,日后,,本王会更加的疼爱她’

    耳边忽然想起殷月说过的话,男子忙询问出声,他不愿看到林巧儿受伤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这些与他有关系吗?林巧儿轻笑一声,嘴角扯出一丝笑靥。

    低头看向自己疼痛的双膝,冷漠道:“你是谁,我想在这个隐晦的王府里,生活的好与不好,想必公子心里清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能够在王府这么悠闲地吹笛子,肯定和殷月有着不同寻常的干系。

    林巧儿向前走了两步,再次出口:“公子,请问你是何身份,为何这么悠闲?”

    而且刚才的笛声中,透漏出的悲伤究竟是为了谁?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男子淡笑一声,再一次转过了身子,身份,对啊,他究竟是何身份,他不知该怎么告诉她,如果告诉她真正的身份,她是否会被吓到?而她又会怎么认为呢?

    “身份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看了看渐渐大起来的雨势,担忧道:“姑娘,还是快点回去吧,看天色,要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就算她再怎么掩藏,他都以看见,膝盖间有隐约可见的鲜血渗出,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是不想看到林巧儿受伤的摸样,更不想看到,这些伤,都是因他而起,若不是当年发生那件事,或许林巧儿根本就不用去承受这些,无谓痛苦。

    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,也因他的错误,而导致让她受到如此痛苦。

    男子微微叹息,强压住心底的那一抹痛意,转过身,道别:“我今日来,只是想与姑娘见一面,现在见到了,我也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是那么的沉稳,深邃幽黑的眼眸中,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,银色的面具,遮住半张面颊,根本就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。

    是痛苦?还是忧伤?或许这些只有他心里最清楚。

    见面,原来这个男子果然与她相识,可是刚刚那句话,有何含义,难道是自己把他遗忘了吗?

    为什么他的话语里会有无数的悲伤,而那首曲子又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自己为什么在听到那首曲子的时候,竟会莫名其妙的跳起了舞呢?居然跳的那么如痴如醉,为何希望他可以为她独奏呢?

    太多的疑问出现在林巧儿的脑海中,让她的额头开始发痛。

    只听传来“啊!”的一声叫喊声,林巧儿手捂额头,痛苦的呻吟:“啊,好痛啊,痛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,你没事吗?”

    看到她痛苦的蹲在地上,男子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身子,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居然会下此毒手。

    就在他接住林巧儿的身躯时,她将头钗狠狠的刺入他的胸膛……鲜血肆无忌禅的喷出。

    男子只是不可思议的,看着被血染红的衣衫,而她的嘴角却禽上一抹笑意……

    林巧儿拔出那男子胸膛的簪子,转身离去。只留下,那男子错愕的愣在那里。直到林巧儿的身影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二章 占有①
    漆黑的夜,让人害怕,一道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幕,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,使人惊恐。

    一道闪电,一声清脆的霹雳,接着便下起倾盆大雨。

    宛如天神听到信号,撕开天幕,把天河之水倾注到人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跑回兰苑的林巧儿,浑身已湿透,衣衫上低落下来的雨滴,竟是如此的狼狈。

    林巧儿躲在屋檐下,随意的拧了拧衣衫上的雨水,便轻轻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一路上,林巧儿很是纠结,今日见到的那个男子,让她始终捉摸不透,给她留下的印象也很深刻。

    当她将头钗深深刺入他的胸口时,她后悔了。

    是谁控制了她的思想?心底的那抹声音又是谁在作怪?难道是这具身体的主人?对他有着很深的仇恨?还是……

    迈着沉重的脚步,走进屋中。

    一声冷漠的声音,使她愣在了原地:“你是不是已经把他杀死了?”

    一抹高大的身影,被投射进屋中的月光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屋中没有点蜡,很黑,林巧儿一时,没有看清他的面容。

    可是,论声音来段,林巧儿便可肯定他是谁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他到底想要说什么?难道他已预料到了一切?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,你自然懂,难道还要让本王为你解释吗?”

    他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,在她面前摆弄着,不过看样子,像似一个精致的小瓶子。

    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殷月的脸颊。

    剑眉微蹙,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林巧儿却是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这样的眼神实在太恐怖了,她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因为闪电划过的缘故,还是因为别的原因,总之林巧儿吓的不清。

    “怎么,是不是心痛了?”他步步紧逼,向林巧儿身边靠近。

    “啊~~~~?”

    她本能的捂住胸口,顿时胸口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林巧儿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殷月,愤怒道:“卑鄙,你真是一个卑鄙小人。”

    原来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在捣鬼。

    怪不得今日她会听到笛声。

    不过林巧儿还有一个疑问,会不会是他们两人串通好的,这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在她刚刚走到池塘,看到那抹高大宽厚的背影时,她觉得很熟悉。她敢确定这个男子,她肯定见过,但具体是在哪里,林巧儿还不能确定……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殷月轻笑一声,走至林巧儿身前停下:“卑鄙,何为卑鄙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,随即吹出一口气,喷在林巧儿的颈项间。

    “混蛋,滚,滚开。”

    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,林巧儿下意识的推开了他,加上被雨水淋湿的缘故,林巧儿浑身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‘啪’用尽全身力气一推,殷月向后退了一步,还未等他稳住身子。

    一声脆响,殷月的脸颊顿时,烙下一个巴掌印。

    “林巧儿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    居然被她打了一巴掌,殷月顿时变了脸颊。

    阴霾着一张脸,狠戾道:“本王今晚就让你知道,掌掴本王是什么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?走,走开啊!”

    看着他阴霾着一张脸,一步步靠近,林巧儿心中顿时一紧,一点点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她的膝盖本就受了伤,再加上雨水的冲击,她此时已没有多少力气了、

    浑身虚弱无力,凭着最后一丝信念,向后挪动着脚步,希望可以逃离今晚不应发生的一幕。

    “碰”的一声闷响,林巧儿才发觉,她已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背靠着门,想要逃离,殷月已来到她身旁,手抵在门上,将她围了起来。

    殷月用手摸了一下被她打过的脸颊,淡漠道:“你是第一个敢对本王动手的人。不错,本人今晚就来让你清楚,你该付出什么?”

    是他的吻能够让你沉沦,还是本王的吻霸道。

    单手撑着门,一首擒住林巧儿尖尖的下颚,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咬牙关,不让尤物进入口腔。全身的力气靠在门上,双手推囊着殷月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呜呜。”

    唇被他封住,林巧儿只能发出低位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对于殷月来说,他只会当作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他狰狞的笑着,这个吻没有一丝柔情与温柔,有的只是粗暴。

    林巧儿痛苦的闭上双眼,泪水已滑落脸颊。

    她恨透了殷月,她知道这是殷月在惩罚她,肯定是他故意安排好了一切,亦或是看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今天被两个人强吻,林巧儿心中不觉自嘲的苦笑一声,自己还真是活的憋屈……

    “混蛋,你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得到呼吸的她,忙叫喊道。

    “放开,看来你和他亲吻比较情愿。”

    魅惑众生的眼眸一挑,邪佞道:“前两夜,本王没有要你,今日你便会真正的成为,本王身边的侍妾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殷月拦腰抱起林巧儿的身子,将她放在软榻上,轻声道:“今晚你要好好的服侍本王。”

    抓住她挣扎的双手,嘴角的笑意更甚……

    “不,不可以,你这个混蛋,你走开,啊~~~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,殷月知道她的腿受了伤,所以在抱起她的时候,左手死死的按在她的双膝上,让她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抿樱唇,不想让自己发出懦弱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试试看,有什么是本王不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转身压在林巧儿身上,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此刻林巧儿心如死灰,她不知道殷月还会玩出什么花样。

    前两次的折磨,已在她心里埋下了阴影,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,她更是退缩。

    殷月一边轻吻,同时手也没闲着,肆无忌残的在林巧儿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低语道:“不错,身材蛮好的。”

    两指捏着林巧儿浑圆上的樱桃,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重:“一定会是极品。”

    “唔”

    林巧儿发出痛苦的呻吟声,顺时感到了无比的羞辱。

    他这个样子,比在前两次,觉得更耻辱。

    林巧儿试图想要推开他。

    随之殷月的动作,让她一瞬愣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因为殷月的手,已伸向了她最为隐秘的地方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三章 占有②
    他压在她的身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菲薄的唇瓣吻着林巧儿的香唇,一点点啃咬。

    她努力的挣扎,却被他牢牢禁锢,无法逃脱。

    “能够被本王宠幸,你应感到庆幸。”

    他戏谑的说着,手一点点的向她私密处探索……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呜呜,嗯……”

    嘴里发出羞辱的呜咽声,林巧儿还是想要逃离这一切,她是不应该这么默默承受的。

    尽管他压着她的双膝,很痛很痛。

    但林巧儿依旧没有放弃挣扎。

    殷月没有将舌深入她的口腔,这也迫使林巧儿没有得逞,想要咬破他的舌。

    “告诉本王,和他在一起快乐,还是和本王在一起快乐。”

    他给予她的一切,或许是殷月所给不了的,但就算是这样,林巧儿还是不可逃脱这些。

    因为命运已注定一切,她必须付出。

    殷月吻着她的额头、睫毛、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,哄骗道:“只要你让他答应本王的要求,以前的事情,本王便会既往不咎,而你……本王也会好好对待。”

    “走开,不要碰我,走开啊!”

    一阵舒舒麻麻的感觉传来,林巧儿有一种莫名的恐慌,她怎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啊~~~”

    殷月在她的肌肤上一点点亲吻,一点点抚摸。

    她身上的衣衫,早已不整,殷月的手揉捏着她最为私密的地方,林巧儿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前两次,带给她的只有疼痛,而这次却不同,虽然殷月依旧粗鲁,但她的身体却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啊~~~啊~~混蛋,滚啊,你快滚开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红肿着双眼,泪水已滑落脸颊,双手挣扎着,想要阻止他的一切行动……

    手揉捏着林巧儿的浑圆,时轻时重,推囊着她的浑圆,还肆意挑逗:“本王服侍的还舒服吗?”

    粗鲁的撕下她身上的绸带,将她的双手牢牢绑在床榻之上,殷月嘴角露出邪佞的笑容。

    深邃的眼眸眯起,看着林巧儿即愤怒又害羞的表情,一把撤下她身上的衣衫,亵裤也一点点褪去。

    还不忘羞辱她“原来本王的侍妾,并不是表面那样,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的多。”

    手放在她的双腿中间,再一次向私密处探去。

    身体赤/裸/裸的暴漏在外,林巧儿已经很不自在了,殷月居然还说出那样的话。

    脸颊一阵红,一阵青,只能无畏的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会得到的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是他安排好了一切,一点点的让她走进他的圈套,找到更为合适的理由,只为欺凌自己吗?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他轻笑一声,翻过林巧儿的身子,从身后抱住她,揉捏着她的浑圆,他的下体紧紧的抵在林巧儿下身,顺时让她更加害怕。

    这是他故意的,林巧儿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挣扎着捆绑在一起的手,想要推开他,身体的扭曲,加上她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更像似一种邀请。

    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香味,早已让殷月着迷,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他都不肯放过。

    他的分身早已高高直立,坚硬如铁,膨胀的有些疼痛,殷月不想再去忍耐。

    急促的呼吸声喷洒在林巧儿的后背,顿时寒毛直立。

    他粗鲁的翻过她的身躯,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,分开了她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。

    抱着她娇小的身躯,殷月用力挺了进去。

    没有一丝的柔和,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她是否可以承受的住这样的力道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受了伤的人,是否可以承受的起这样的折腾,他也不去考虑……“

    啊~~~”

    林巧儿痛呼一声,感觉自己下身像似被撕碎般疼痛,紧紧合在一起的小细缝,被狠狠的撑开。

    粗大的异物入侵,开始一下下的律动起来,撞击着她最为羞辱的地方。

    在殷月的控制下,她的腿紧紧怀住殷月的腰身上。

    嘴角已咬出了丝丝血迹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柔软的身躯,眼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。再一次吻住她的唇,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,上下游走。

    由于林巧儿的身子,已被他牢牢控住,大可肆无忌禅的索要她。

    一手捏着她的下颚,使她抬起头来,一手揉着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林巧儿现在已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,与他反抗,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一切。

    忍受着一切屈辱,以及身体的肮脏。

    很是轻巧的撬开林巧儿的牙关,殷月长驱直入,吮吸着属于她口腔内的美好。

    虽然她不予回应,殷月却是一副享受的模样,依旧不肯放过她。

    离开她的唇瓣,来到她傲人的酥/胸时,殷月含在了嘴里,一点点舔舐,一阵阵的轻咬……

    “啊~~啊~~不要。”

    嘴里发出似痛苦似兴奋的声音,眉头已紧紧的蹙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看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,林巧儿的眼泪再一次滑落,所有的一切,她已经全部失去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很不情愿,既然这样本王便从了你。”

    在高兴之余,殷月离开了她的身子,隐忍着他原有的需求,强迫自己离开了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,在这个时候,林巧儿就算是在不想要,她都承受不了饥渴难忍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才刚刚退了出去,全身便传来了一种热热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且尤其是下体,一种全所未有的瘙痒感,袭击着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,像似渴求着某一种东西倾入。

    “啊~~~啊~~~唔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抬起头来,看着殷月嘴角勾出的那抹笑意,那种感觉使她无法忍耐。

    就算紧抿樱唇,直至把唇都咬出血来,都无法驱赶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“用不用本王帮你。”

    双手放在她最最敏感的部位,轻轻一捏,林巧儿顿时忍不住,发出一声娇喘“啊~~~。”

    可是殷月根本就不如她所愿,只是在她私密处,轻轻的画着圆圈。或者轻轻的用手指推一下,便会松开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紧咬住双唇,从牙缝挤出几个字:“滚,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只换来他一句邪恶的笑意:“妄想。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四章 残忍
    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子,下身便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。

    林巧儿满脸泪水,躺在软榻上,心凉到谷底。双手仍被牢牢捆着,已勒出一道道血痕……

    下体刺骨的疼痛,这都要败殷月所赐,原来所有的一切,都因他手中的那个瓶子所起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上涂满催情粉,在他身下承欢。

    殷月手臂紧搂林巧儿的细腰,也不知他是否睡了,大手还时不时揉捏她的浑圆。

    莫大的羞辱感,已让林巧儿无法承受,他居然还要这样对待自己。

    想起昨晚的一夜缠绵,心中的委屈更甚,手臂传来酸疼的感觉,和躺的姿势并不舒适。

    只是稍稍的挪动一下身子,却传来了殷月的嘲笑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,本王的庶福晋是在勾引本王吗?”

    手抚上她弹指可破的肌肤,魅惑众生的眼眸慢慢睁开,眼眸中满是戏虐。

    林巧儿微颤了下身子,将头偏向一撤:“卑鄙,卑鄙小人。”

    得不到她的诚服,便用催情粉。

    她不愿让他看到她流泪的画面,就算是忍受着再大的侮辱,林巧儿绝不会在他面前屈服……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脸颊瞬时留下掌印,嘴角还有血丝渗出。

    殷月竟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“贱人,难道要让本王告诉你一切吗?”

    一个精美的紫色锦囊摆在林巧儿的眼前,殷月脸上瞬时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情分,居然还在,而他居然再一次来府,与她会面……

    昨晚在他粗暴的撕下她身上的衣衫时,竟发现了这个紫色锦囊,这个锦囊的独特与含义,殷月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恨她,居然背着他与他见面。

    他发疯似的惩罚着她的身子,用力全力发泄着他心中的不满,而她只是将头偏向一次,紧抿樱唇。

    就算是用了再多的催情粉,都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,偶尔只会传来一两声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林巧儿怔怔的看着殷月手中的紫色锦囊,放弃了反抗,泪水情不自禁的顺着眼角滑落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在她的大脑深处,为何这个锦囊会如此熟悉呢……

    “贱人,昨天你们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强扭过她的脸颊,两人赤luo相对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恨不得将她捏死。

    “我做了什么,难道对王爷很重要吗?我只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侍妾而已,本就没有身份,难道我连一丝自由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就算是她做了什么,还不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吗?

    “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,告诉本王你们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他只是想要答案,听她亲口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臣妾不明白王爷的意思!”

    她已无法承受,殷月这般欺凌她,这些都已受够,为何还要受到如此的羞辱……

    “好,不明白是吗?本王定会让你受到更大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紫色锦囊扔在锦被上,灼痛了他的眼睛,当年的往事瞬间出现在他脑海中,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

    “啊~~~~啊~~~~畜生,卑鄙小人,放开我!”

    林巧儿痛苦的扭动着身躯,下体再一次传来疼痛的感觉,身体剧烈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林巧儿紧咬下唇,双手做着无谓的挣扎。

    下体像似有一种快要撑破的感觉,比昨晚要痛一百倍,甚至上千倍……

    殷月两根手指粗暴的进入,狠狠的折磨着眼前的林巧儿,她居然不说实话。

    宁愿默默承受,都不愿将他说出口。

    他一下下的进出着,试图伸进第三根手指。手掌压在她饱满的酥/胸上,狠狠挤压……

    “本王给你两条路选,要不亲手杀了他,要不让他答应本王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声音降至最低度,都有一种快要结冰的感觉。眉头微蹙,眼里射出凌厉光芒。

    这是他无法容忍的。

    当年的错误,已无法弥补。但是现在,他要为死去的人报仇,好让她瞑目。

    她的死是殷月心中永远的痛,所以他要狠狠的去惩罚她。

    是林巧儿和他毁了她的一切,夺走了她的生命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答应你的,你这个卑鄙小人。居然对我做了那么多,啊~~~,是你……啊~~啊~~,是你,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本王做的又怎么样,你这贱人不要忘了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渐渐低下去的嗓音,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重。

    林巧儿痛的脸颊顿时翻了白色,双唇微微颤抖,十指紧扣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怀疑,心中传来的疼痛感,是否殷月也做了什么手脚。

    他手指肆无忌禅的虐夺着她的身躯,让林巧儿想起了她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用那种方式夺走了她的童真,还让雪儿给她端了一碗黑糊糊的药……

    “记住了,你现在在本王手中,休想逃离。”

    在他第四根手指粗鲁的进入时,林巧儿的嘴角泛了白色。

    但他不予理会,一下下的折磨着她,直到她两眼一翻,晕死了过去,殷月这才离开。

    “主子,听说最近林巧儿过的很滋润,而且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王爷好似对她做了什么,昨晚一晚承欢在她房间,都不见出来过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今日我会让她屈服。有些事情,还是要说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门淑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眼里闪过一丝阴霾:“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王爷,王爷定不会轻饶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秋雨看了眼门淑钰,会意一笑:“要我说,这件事情早就该告诉王爷了。何必要隐藏这么久,既然抓住了她的把柄,就要狠狠的将她整倒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能这样。只是现在侧妃没有了动静,所以现在必须让林巧儿臣服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若有所思的说着,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。

    王爷已好久没来看自己了,手覆上隆起的肚子,嘴角又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。

    王爷只能是她的,谁都别想夺取。

    至于侧妃,她的事情无心去管,只要她能够安安静静的离开王府,这是对她最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主子何必要这么麻烦,她只是王爷身边的侍妾而已,就算有再多的原因,她也只能是妾,还不如……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五章 疼痛
    怀中紧紧搂着她虚弱的娇躯,嘴角露出一丝邪魅。

    看着她泛白的脸色,以及身体一阵阵轻缠,嘲笑道:“怎么,难道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魅惑众生的凤眸眯起,眼里尽是不屑。

    覆上她颤抖的身躯,将她紧紧怀在怀中,使她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“卑……鄙,啊~~~”

    忍不住轻叫一声。

    殷月却是笑里藏刀,菲薄的唇瓣微张,厉声道:“卑鄙?与你犯下的错想必,这点儿惩罚,又算得了什么了呢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冷哼一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,眼里满是愤怒:“无耻。”

    晕迷中的林巧儿被婢女摇醒,下体便传来痛感。

    她努力的做着深呼吸,试图驱赶这种痛意。可是不管她怎么做,都无法驱走这刺骨的疼痛。

    总感觉幽谷被塞的满满的,单纯的林巧儿,还以为是殷月刚才太过暴力,而留下的不适应。

    修长的食指抬起林巧儿下颚,殷月冷漠道:“别不识好歹,本王今日难得有雅兴,陪本王的庶福晋出来逛逛市集,居然不领情。”

    浓眉微挑,瞪着林巧儿因痛苦而紧紧抿住的樱唇。

    殷月的手覆上林巧儿身子,一点点脱着她白衣似雪的衣衫,他就是喜欢看她,痛苦中的娇羞。

    “啊~~~~啊~~~不……不要,放开我……。”

    贝齿紧咬樱唇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猩红的血液,从唇角留下,都无法阻止他邪恶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放开,你觉得可能吗?”

    马车的空间本就不大,殷月紧紧的搂着她,手一点点向下探索,裙角被殷月慢慢掀起,撕扯着她腿上仅剩的薄薄亵裤。

    “混蛋,放开,畜生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极力反抗,始终不让委屈的泪水落下。双腿紧紧夹住,不想让殷月再来羞辱自己。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冷哼一声,殷月轻而易举的扳开了她紧紧夹住的双腿,手一点点在林巧儿腿间摩擦,一点点撕下她腿间的亵裤。

    林巧儿绝望的闭上双眸。注定已逃不过了,将头偏向一撤,希望这一切,可以早点过去。

    她不愿亲眼看到殷月一点点折磨她,摧残她的心灵,最后的一丝尊严已离她远去,她已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嘴角勾勒出一丝邪佞的笑意,深邃的眼眸愈加深沉。掌心在林巧儿腿间一点点向上,寻找着她的温热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现在很痛,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去折磨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掌心传来更热的温度时,轻轻摩擦起了她的玉腿,并没有向上摸去。左手摸着她最敏感的部位,玩弄的心情更欢。

    林巧儿推囊着他的手臂,做最后挣扎,就算是失去了所有的一切,她都不会顺服眼前这个变态的畜生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,是怎样的仇恨,可以让他变的这么变态,还是他本就这么变态?

    “难道还想让本王将你的双手,再一次捆绑起来吗?”

    手中的扇子拍在林巧儿的酥、胸上,给予告示。

    殷月没有抬头,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间,啃啄着她雪白的肌肤。林巧儿只是本能的反抗着,缩着脖子。

    “额,啊~”

    殷月感觉到她的反抗,掌心往幽谷狠狠一拍,林巧儿忍不住,顿时痛呼出声。

    掌心的力度并不是很重,只是她幽谷中的东西,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林巧儿。

    就算她不动,平稳的坐在马车中,或者平稳的躺在软榻上,下体都会传来阵阵剧痛。

    像似有什么东西,在一下下顶着她虚弱的身子。

    身上的衣衫早已不整,亵裤也被脱了下去,雪白的玉腿光光暴漏在外,林巧儿脸上有一种羞涩感。素白的衣衫披在膀间,丰满的酥、胸已漏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极力隐忍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:“滚,放开,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痛苦的呼出声来,可以感受到她容忍中的痛苦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身体,不但充满疼痛感,和无尽的羞涩。

    她更无法忍受殷月这么折磨他,原来就算是她乖乖的坐着不动,都可以激怒这头野兽。

    “王爷,到了。”

    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,殷月并没有停下的意思,而是更加肆无忌禅的在她身上虐夺。

    吻如雨点般落在林巧儿的脸颊、耳垂、锁骨,最后来到她傲人的酥、胸前,殷月轻轻舔舐着她的赤珠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唔。”

    林巧儿昂起头,粉拳紧紧握在了一起,指甲深深的陷在肉中,希望疼痛可以让自己理智一些。

    嘴角流出的丝丝血迹,不肯让自己再哼一声。

    四海茶楼内。

    男子看着楼下的那辆马车,无法将目光收回。

    马车内所有的一切虽然他无法看到,但是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楼下,他岂会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手中握着的茶杯一点点用力,手指都泛了白色,隐忍着心中的怒气。

    男子收回了目光:“公子让我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些吗?”

    “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优雅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茶,丹凤眼微眯:“如果只是为了让你看到这些,我根本就不会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用意是什么?”

    她已经将他忘记,就连最后一丝情感都不曾留下。

    男子覆上胸口的伤,眼神再一次瞟向了楼下的马车。

    “我只能告诉你,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有人要害她。”

    慵懒的坐在椅子上,惬意的看着蒙面男子,手中把玩着茶杯,嘴角露出坚定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蒙面男子轻笑一声,指着楼下的马车。

    质问道:“害她,你我素未蒙面,你的话我为什么要相信呢?你又是什么人,怎会这么好心的来提醒我呢?”

    “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,接下来就看你的了。至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,是我不愿意看到她受伤。”

    想起她膝盖间满是茶杯碎片的画面,男子的心就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本是一位善良温柔的女子,却要受到这样的折磨与惩罚。这期间的原因,是要说上天注定,还是她命苦,还是他太过残忍……

    “这位公子,你的意思是……救她?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六章 风险
    “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”推着殷月渐渐凑过来的唇瓣,林巧儿将头偏向一侧。

    殷月反手将林巧儿抱在腿上,困住她的纤细玉手,淡漠道:“本王会放开你的。我说过,今日是陪着庶福晋逛市集。”

    轻巧的推开林巧儿,殷月已提袍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嘴角露出的那抹笑意,使林巧儿有一种痛恨感。

    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会伪装的人,在她面前,便是一位十恶不赦的混蛋,时时刻刻都在找各种理由来欺凌她……

    林巧儿摔在软榻上,看着殷月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嘴角狠狠的抽蓄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本王的时间很宝贵,动作要快一点哦。”

    转身走下马车,便传来了殷月一如既往冷酷的声音:“快去,扶你们庶福晋下车。”

    闻听此言,林巧儿急急忙忙的整理着衣衫,心里早已将殷月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一遍。

    想起刚才殷月在她身上夺取的一切,对他的恨更多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居然在马车里都不肯放过她,用尽办法,处处为难她,羞辱她……

    她愤怒的看着殷月,他却当作看不到。

    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吻痕,就算她在怎么躲闪,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五个红红的唇印。

    林巧儿手覆上脖颈,往上揪了揪衣领,希望可以遮丑。

    可这古代的衣衫,繁琐一些也就罢了,根本就遮不住脖颈。

    “主子,快下马车吧!”

    马车外想起雪儿的声音,手已伸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哦。马上!”

    林巧儿慌乱的回答道,稍稍整理了情绪便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一袭白色衣衫领口开的很低,露出丰满的胸部。

    面似芙蓉,眉如柳,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,肌肤如雪。

    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,却有一丝凌乱,发簪在阳光下耀出刺眼光芒,鲜红的唇角露出一抹淡笑。

    林巧儿才刚下马车,便吸引来了不少过路男子,偶尔还有人在那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而他却阴沉着一张脸,嘴角噙着一抹邪笑,像似要看她出糗,手中摇着象牙折扇,向市集中心走去。

    “主子,我们快点走吧!”

    雪儿担忧的看了一眼林巧儿,催促道。看表情,雪儿知道林巧儿肯定受了不少苦,她只是不想再让主子受到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“哦,走吧!”

    愤恨的看了一眼早已走出一段距离的殷月,林巧儿心头痛恨不已。

    “啊!!痛……啊!!”

    痛,真的好痛。才刚刚走了一步之远,林巧儿头上便出了一身虚汗。这样的痛,让林巧儿觉得很是羞涩。

    “主子。”

    雪儿看着林巧儿急切道: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细心的擦拭着林巧儿额头上的汗珠,雪儿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昨晚虽没看见主子,但雪儿敢肯定,绝不是受了皮肉之苦……因为她脖子上的红印……

    额,林巧儿紧抿樱唇,慢慢直起了身子,仇恨的看着殷月。

    他怎能卑鄙到这种程度啊,他到底是不是人啊?他没有心吗?还是被狗吃了?

    殷月听到身后传来的痛呼声,转过了身子。

    看着她因疼痛而渐渐扭曲的脸颊,以及有点弯的身子,眼神向下瞟了一眼,状似关心道:“怎么了,那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卑鄙!”

    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林巧儿知道殷月肯定会羞辱她,渐渐逼近的脚步。

    她却是痛的很难再坚持下去,任由雪儿搀扶着自己,几乎将全身的力气,靠在雪儿身上。

    他高大的身躯渐渐逼近林巧儿,伸手扶过林巧儿,将她圈在怀里

    “是那里痛了吗?”

    有意无意的说着,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欠揍的笑意。

    看似一个普普通通的拥抱,林巧儿脸颊却是再一次扭曲,她痛苦的依偎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握紧小粉拳毫无力气的击打在殷月胸膛上,他却是拍着背似在安慰……

    “我想没有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楼下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,蒙面男子站起来的身子,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淡漠道:“我看这位公子,你是想让我看到这些吧!”

    “哼,你认为你看到的这一切是真的吗?她现在的痛苦你可以体会到吗?”

    几乎用吼的声音,说出口,看着楼下的林巧儿和殷月。他知道,殷月的目的是什么,而林巧儿又是什么角色?

    “她已经承欢在本王身边了,她已经将你忘记了,你还能那么自信吗?”

    脑海中突然想起殷月之前说过的那句话,蒙面男子有了一丝退缩。

    就算是爱她爱的再深,但是她那天的表现,以及胸口处的伤口,男子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,我只希望巧儿可以幸福快乐,之前我答应过她,会一直陪在她身边。只是现在,我想没有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王府那么富足的生活,或许是他给与的不了的。

    但是爱,他可以给的更多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她却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言,如今一切全部已随风飘远了吗?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手一甩,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,男子厉声道:“你不配,林巧儿根本就不值得为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是你……是你毁了她的一切,知道吗?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男子转身离开四海茶楼,对蒙面男子失去了所有的信心。

    本想着他会出手救她,没想到只是看到了这些,他便失去了争斗能力。

    看来是他太过高估他了,殷月居然还说这个蒙面男子是个不简单的男子,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可是呢,今日一见,对他却是如此的失望。

    蒙面男子看着楼下的一切,紧抿薄唇,注视着林巧儿的一举一动,他知道那位男子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只是那位男子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呢?难道是他们兄弟两人设计好的一切,让他今日看到林巧儿的悲惨摸样,好让他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,将他杀死吗?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蒙在男子轻笑一声,他怎会不知找他的那位男子就是殷月的弟弟殷离呢!

    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,蒙面男子看着林巧儿微微颤抖的身躯,控制着最后一丝情绪:“巧儿,我来了,就算是今日失去性命,你我之间的愿望都要实现……”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七章 绑架①
    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凤眸微挑,拉了拉林巧儿的衣衫。

    “本王想让你见一个人,告诉你一些,你所不知道的事情,可有兴趣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回答的干脆利落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贱人,恐怕是又在想什么办法,想来羞辱自己吧。刚才那般的折磨她,林巧儿受够了。

    她发觉,自从穿越到古代,每天都要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,说不好那个卑鄙之人现在心情不好,下一秒便会成为他的出气筒。

    “这么肯定。”

    向前一步,抬起林巧儿的下颚,嘴角微翘:“本王想,你对他肯定会感兴趣的,同样他对你更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!”

    松开林巧儿的下颚,殷月手中摇着象牙折扇,大摇大摆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抬眸看着他的背影,林巧儿此时真想手握一柄利剑,从背后刺过去。

    她恨不得,殷月现在就可以死在她的面前。亦或是,他被飞奔而过的马车,撞死当场。

    林巧儿想不明白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要这样欺凌她。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,每次都避免在他面前出现,却还是要遭到他的欺凌。

    “主子,走吧!”

    想起主子刚才那副模样,雪儿搀扶着林巧儿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虽然林巧儿不说什么,但雪儿知道她一定很痛。

    即便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是林巧儿脸上痛苦的表情,雪儿看在眼里,有一丝心痛。

    王爷竟然要这样折磨主子,是她哪里做错了吗?还是他们之间必须要这样?

    林巧儿泛白的脸色,淌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汗珠。

    殷月嘴角挂着一抹邪佞的笑意,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林巧儿,眼里满是嘲讽。

    “无耻,无耻。”

    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腿已有些发软,“雪儿,我们去前面找个地方坐吧,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巧儿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,摇着头,已没有力气再走了。

    她只想要逃走,只要和那个变态的王爷多呆一秒钟,都会成为她的噩梦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看了一眼脸色泛白的林巧儿,又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殷月,担忧道:“主子,恐怕这不妥吧!”

    毕竟王爷还在前面,万一发现她不在了,那王爷又会怎样对待主子呢?

    看出雪儿的担忧,林巧儿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不用理会。”

    既然出来了,或许可以找个机会,趁机走掉,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心里闪过这个念头,林巧儿顿时有了一点精力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被抽干的身子,现在充满了活力。

    但她依旧不动神色,还是表现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,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间茶馆,示意雪儿就先在这里歇歇脚吧!“哦”

    见她脸色却是苍白的厉害,在想到殷月对主子的种种伤害,雪儿心想暂且就在这里歇歇脚吧!

    搀扶着林巧儿走进四海茶楼,雪儿招手道:“小二,来两杯茶。”

    说着,雪儿将银子放在查桌上,示意他可以退下

    小二像似不相信般,揉揉眼睛确认道:“确定只要两杯茶水吗?”

    这锭银子,就算是要全店最好的茶。也可以上几百杯了,她居然说只要两杯。

    “你还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看茶。”

    雪儿不耐烦,主子脸色本就苍白的厉害。来个店小二,居然还有点痴呆。

    “哦哦,嘻嘻。”

    小二捧起桌子上的银子,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,像似怕雪儿在反悔似的,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陪笑道:“请二位稍等,茶马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且慢,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雪儿这么一说,小二立马顿住了身形。拿在手里的银子,跟着手一起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眼看着这么多的小费就可以到手了,居然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。

    小二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银子,回头,强扯出一抹笑意,询问道:“客官,请问您还有什么需求吗?”

    “那银子你以为是白给的啊!找个女的过来,给我们主子扇着,没看到我们主子已出了一头虚汗吗?”

    “哦好好,请您稍等。”

    小二擦擦额头上的虚汗,总算是放心了。一直以为雪儿会收回那些小费的,这是总算是不必在害怕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手心中那白晃晃的银子,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雪儿,你生活在王府还习惯吗?”

    有没有想过要离开王府,亦或是找机会出去散散心,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抬眸,对上林巧儿暗黑色的眸子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自由的期盼,看到脸上浮现出的那种期盼,雪儿已知道了一切:“主子,这太危险了,要是被王爷知道了,主子您有想过后果吗?”

    还是您已经抱着死的希望了呢?

    “雪儿,这些我已经管不了了,难道你不觉得,在王府生活,就如坐牢一般?”

    覆上雪儿的手,眼里闪着泪花。

    “主子,那您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愿承担一切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吗?我想,雪儿你是知道我的难处的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,她还能再坚持下去吗?

    松开林巧儿握住的手,雪儿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吸吸鼻子,坚强道:“明白了,雪儿明白了。雪儿知道该怎么做,请主子放心,我现在就去看。”

    转身离开,直至踏出四海茶楼,都没抬头看林巧儿看一眼。

    雪儿眼角滑落的泪水,心有一丝疼痛。

    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,她不知道她的命运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?而主子又是否可以可以实现她所期盼的呢?

    看着雪儿离开的背影,林巧儿心痛了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雪儿可能是错怪她了,错理解了她的意思。她说出去看看,是不是她口中说的那个看看呢?毕竟她对这里不熟……

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收回视线,林巧儿已被捂住唇,向外拖去,双眼被来人蒙着,一种莫名的恐慌感,袭上林巧儿的大脑。

    如此的恐慌还是她第一次,这个人会是谁?

    心脏剧烈的跳动着,双手徒劳的向前抓着。

    难道这大白天的,绑架女子,都没人说吗?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八章 绑架②
    “嘘。”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,男子停下了脚步。朝遭周看了看,确定安全后,放开了林巧儿。

    “救……唔……”刚呼出一个字,男子又堵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银灰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斑斑点点星光.

    菲薄的唇瓣微微张开,却没有说一句话,眸中闪现出的是无奈……

    又是他,怎么会是他,上次就是因为他,因为他,而让殷月塌贱了自己纯洁的身躯。

    而他这次却再次出现,还是用这样的方式带到这里。这算什么,绑架吗?

    林巧儿放弃挣扎,怔怔的看着这个蒙面的男子。

    眼神瞟向胸口的时候,她明白了,原来他今日是来找她报仇的,就是为了那一刺。

    这就是初次见面为她独奏,为她独舞的男子.只因自己的一刺,现在来报仇了?

    林巧儿嗤笑一声,慢慢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见她不再挣扎,而是慢慢的闭上双眸时.低语道: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
    成熟磁性的男音在耳畔想起,林巧儿睁开了眼睛,瞳眸中的真挚,使她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难道他可以看出自己的心思?她用头钗刺了他,而他却说要帮自己?

    “不相信?”原来他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,那他们之间的愿望还可以实现吗?她会走吗?

    “你是来夺命的对吧?”趁蒙面男子走神的瞬间,推开了她捂在唇上的手。

    既然是来夺命的,为什么要选在这么僻静的地方呢?是怕被别人看吗?

    “不。巧儿,为什么,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为什么你会突然间便的这么陌生,就算再如何改变,我们之间的承诺难道也可以忘记吗?还是你要刻意隐瞒什么呢?

    巧儿?他刚才叫什么,为什么这句巧儿听起来,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,为什么心里会对这个声音,有一种依赖?

    不,不可以,林巧儿摇了摇脑袋。嗤笑出声:“哼。既然是来索命的,就不要这么多废话了。”伸手指了指他胸前的伤口:“既然是我造成的,今日我也不会躲闪。”

    阳光下,两抹身影站在大树下,是那么的孤单。

    蒙面男子高大的身躯站在林巧儿娇小的前面,握紧了拳头。泛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,额角淌下来的几滴汗珠,蒙面男子将她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喃喃道:“巧儿,跟我走好吗?为了你,我愿放下所有的一切,我不愿看到你现在的模样,巧儿。”

    撩撩她耳机的碎发,在林巧儿还在惊讶中,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,也很温柔。虽然林巧儿极力挣扎,男子依旧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林巧儿也发觉到,她越是挣扎,男子抱的更紧,索性她放弃挣扎,任由他抱着。

    将她紧紧的怀在臂弯处,轻舔她的唇。

    不停的在唇上蠕动,时而轻轻啄啃咬。

    在林巧儿松懈下来瞬间,继而挑开了她的唇,长驱直入。将舌探入她口中,吮吸着属于她的那份美好。

    舌一点点深入,直至达到她的喉咙,慢慢轻添。

    而她只是大脑一片空白,就连呼吸也变的不顺畅起来。

    脸颊顿时变的涨红,双手再一次的徒劳的挣扎,却显无力。

    男子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,慢慢放开了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抚摸着她的秀发,嘶哑道:“巧儿,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……”你也不必要为了当年的仇恨,而去报仇。

    林巧儿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他的一句话将她彻底唤醒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在蒙面男子下颚上。

    她浑身颤抖,仇恨的看着他:“无耻,无耻,你到底是谁,你想要得到什么?”

    耻辱,在林巧儿的心里这绝对是耻辱,她并不是窑姐儿。不是谁想抱就抱,谁想吻就吻……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蒙面男子轻笑一声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:“巧儿,你为何要那么固执,宁愿自己受伤,也要报仇吗?”

    殷月是什么样的人,心中一清二楚,为何还要狼入虎口,为的就是当初的承诺吗?

    “报仇,我是想报仇,我恨他,这些和你无关!”夺走了我的吻,现在又在这里叫喧,他以为他是谁,救世主吗?

    “你变了,变得好陌生。我不管当年发生的事情,你怎么想。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带你走。”我绝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一丝伤害。

    欲要上前带走林巧儿,身后传来一声嘲讽:“在这么僻静的地方见面,就不怕被发现吗?”

    一身黑色绸缎,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。

    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,黝黑深邃的眼眸中,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”被殷月牢牢禁锢起来的雪儿,眼里闪着泪花,嘴角是散不去的乌黑。

    看到雪儿这个样子,林巧儿知道了,雪儿受了罚.本想上前从殷月手里拉过雪儿,却被蒙面男子拉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质问的?”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,握住林巧儿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殷月瞟了一眼落在林巧儿手腕上的手,冷漠道:“放手。”揪着雪儿的秀发,压着步伐一步步向林巧儿靠近。嘴角的那抹笑意,始终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主……”雪儿紧抿樱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.她本想先出去探探情况,却没想到王爷早已发现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,松手。”看到雪儿嘴角流出的血丝,林巧儿心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左手紧握拳头,指甲深深的嵌在肉中,她无法忍受,雪儿不应承受这些。

    走到林巧儿面前停下,抬起她的下颚,看了眼蒙面男子。嘲讽道:“她还会相信你吗?记得本王的话吧?不要太过自信!”若不是给她喝的那碗药,或许根本不会有这种结果。

    “居然敢私下与他人幽会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"下颚微微抬起,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少。

    斜睨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蒙面男子,嘴角露出的笑意更深:“贱妾,本王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规矩。”

    揪着林巧儿的衣衫,拎着她回府。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三十九章 暴虐
    阳光洒在荷塘中,露珠子在荷叶上滚来滚去,像星光一样闪烁着。厚厚的荷叶简直就像一条路,一条点缀着花的路,但却是坎坷不平的。

    一抹高大的身影挡在林巧儿面前,嘴角扯出一丝邪魅的弧度,他优雅的坐在石凳上,手摇折扇,抿了口茶,宏厚的磁性声音想起:“怎么,这么快就成不住气了。”

    剑眉微蹙,童眸中满是嘲讽。林巧儿稍稍动了一下身子,心如讥讽,她知道这是殷月故意的,为的就是能够让她屈服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求……求你们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这么做,不……不要。”又是一声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,林巧儿心中一紧,顿时升起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“卑鄙,你到底想怎样?。”直视着殷月的眼眸,狠戾道:“这事本就是我的旨意,与雪儿有何干系?雪儿只不过是一位奴婢罢了,主子的旨意她岂敢违抗,为何要牵连她?”

    林巧儿心中明白,同时也很害怕,她无法理解雪儿此时承受着怎样的痛苦,同时也不敢想象里面会是何情况?她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在雪儿身上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殷月起身,抬起林巧儿的下颚,优雅道:“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,本王的庶福晋可是刚刚说过一句话,雪儿只不过是一位奴婢罢了,主子的旨意她岂敢违抗。”

    向身后看了一眼,继续道:“本王是看在雪儿在府这么多年,一直勤勤恳恳,老老实实,今日让她得到一些赏赐罢了。”声音越到最后,嘴角露出的那么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看着林巧儿微微泛白的脸色,让殷月想到了她与他抱在一起的画面,而她却没有推拒,心甘情愿的投入别人怀中。殷月在心中冷笑一声,心中的怒火更甚,她和他抱在一起有何不正常?他们本就是心甘情愿的……

    “卑鄙,无耻,你放了她。”这次林巧儿显然来气了,只是身后两名侍卫按着她的肩膀,使她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樱唇紧抿,却是倔强的不愿掉下眼眶中的泪水。殷月捏着她下颚的手,越来越用力,脸部也越来越狰狞,就算是这样,林巧儿告诫自己绝不可以让他这么吓到。

    眼神死死的盯着殷月身后的那个方方正正的地方,可以看出是士兵打仗用的帐篷,只是林巧儿无法想像,雪儿此时正在里面到底遭遇到了哪些……承受的是什么?雪儿会不会因此而去记恨她?

    她不愿看到雪儿恨她的那一幕,雪儿是她在穿越到砾国后,唯一一个拿她当主子来看待的人,唯一一个拿真心来和她相处的朋友,可是现在却因自己的自私而让雪儿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或许会让雪儿遭受到更加屈辱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呜呜呜……救……”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,却在最后一个字传来之时,便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林巧儿颤抖着身躯,脸色变的更加惨白,挣扎着想要起身,殷月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顺着林巧儿的目光向后瞟了一眼,戏虐道:“怎么?难道本王的庶福晋想要看看,里面到底是再发生着什么吗?”

    揪起林巧儿的衣衫,将她圈在怀中,俨然道:“那么本王现在就可以成全你,本王现在就让你看看,雪儿会得到本王怎么样的赏赐。”因她主子的自私,而会得到的奖赏。

    禁闭双眸,林巧儿不敢睁开眼眸,去看帐篷一眼,她真的无法接受,雪儿承受那样的事情后,她今后会怎么面对雪儿,雪儿会不会对她变心,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自私,而会怪罪她呢?

    想到此,林巧儿心中的恨又增加了不少,她恨那个带着银灰色面具的男子,为什么那位男子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她。如果不是他的出现,或许雪儿根本就不用承受这些,如果不是他的出现,或许她和雪儿早已离开这里……

    她只是对这里的路不是很熟悉,想要让雪儿出去探探路而已,却被那位男子强行带走,又被殷月发现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”一声声恐怖的笑声从里面传来,将林巧儿从绝望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惊恐的睁开双眸,帐篷离她的距离已近在咫尺,只要殷月伸手一掀,便可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一切,“放了她,只要你放了雪儿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当牛做马我都愿意,放了她。无力的做着最后挣扎,希望可以为雪儿减少痛苦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轻笑一声,看了眼帐篷帘,戏虐道:“放,本王自会放了她,既然来了,就进去看看雪儿,本王想雪儿现在应该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不等林巧儿说话,殷月的大手已掀开了一角,只是一个细小的缝隙,便看到了飘落在地上的蓝色衣衫,如果林巧儿没有猜错的话,这件蓝色衣衫便是雪儿,而现在,却明晃晃的飘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旁边散散落落飘落着的其他衣物,林巧儿终究没有忍住,留下了泪水,她无法原谅自己,自己一直在担心的问题,还是出现了,雪儿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,就算是雪儿将来原谅自己,她都无法原谅自己,是她的自私,亲手断送了雪儿的幸福与自尊。

    帐篷帘彻彻底底的被殷月掀开,脱着林巧儿走了进去,里面所上演的一切,真真切切的呈现在林巧儿面前,她只是低着头,不敢面对雪儿,而殷月却偏偏不为她所愿。

    抬起她的下颚,迫使她抬起眸子,对上雪儿所承受的一切,要让她看清帐篷里所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一名男子低垂着眼睑,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,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诺行云流水般游走在雪儿的酮体上,长长的睫毛在那脸颊上,形成了诱-惑的弧度,偶尔抬起头,好一张猥琐的脸庞。另一个男子半跪在地上,长眉若柳,身如玉树,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雪儿最为娇羞的私密部位。

    不,不可以,雪儿她怎可以……在林巧儿抬眸看向雪儿时,雪儿刚好抬眸对上林巧儿,两人四目相对,彼此看着对方,却不知是该恨,还是选择原谅。

    翕动着唇角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只见雪儿痛苦的大喊一身,身体便向面条似得软了下来,眼里像似充血般,红的可怕,男子毫不怜惜的抱着雪儿的娇小的身躯,一下下顶着她早已痛到麻木的下体……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四十章 屈辱
    雪儿痛苦的扭曲着脸颊,泪水早已挂了满脸,洁白的肌肤裸-露在外,以及下体被人无止境的折磨,樱唇已被咬破。

    不,不可以,泪水一滴滴顺着眼角滑落,林巧儿不敢相信这些,殷月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她,眼睁睁的看着雪儿被别人这样侮辱,自己却无能力帮助她。

    摇着头,身体瞬时软了下来。雪儿樱唇紧抿,不愿发出任何声音,直视着林巧儿渐渐软下去的身子,童眸中不知写的是恨?还是……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嗯嗯……嗯……”男子嘴里发出满意的呻-吟声,吻落在雪儿洁白的香肩,咬着她肩上的肉,男子欢快的挺快着,好似这些依旧满足不了他的需求,单手抚摸着雪儿傲人的酥-胸,身体贴的更紧。

    “还不算饱满。”咬着雪儿的香肩,随口道:“不过不要紧,以后我会经常帮按摩的,或许过不了多久便会饱满了。”

    殷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看着林巧儿愤恨的看着他,蹙眉道:“怎么,雪儿今天所受的一切,难道和你没有干系吗?”摆摆手意思是让其他人退下。

    两名男子接收到指令,离开雪儿娇小的身躯,捡起地上的衣衫走了出去,徒留下雪儿毫无力气的倒在地上,身体一阵阵轻缠,脸色早已泛了白色。

    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,雪儿已无法承受,看来一开始的担心全是白搭,雪儿以为主子被王爷发现后,王爷会惩罚主子,没想到却说她没有尽到奴婢的职责,私自离开主子,便将她强行带到这里。

    单纯的雪儿还以为王爷只会用刑法来撒撒气,却万万没有想到会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。下体再一次传来阵阵疼痛,雪儿绝望的闭上了双眼,她已不想回想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切,只想平息一下心里。

    “犯了本府的律法,必须承受,不知本王给你的小小惩罚,你是否已长了记性呢?”直视着林巧儿因生气,而微微颤抖的身躯,嘴角露出的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看着雪儿蜷缩在地上,身体微微的颤粟,和下体流出的鲜红液体,林巧儿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。因为现在的雪儿让她想到了她的第一次,殷月是用那样卑鄙的方式,夺走了她的第一次,又是怎么样的羞辱自己。

    “无耻。”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微怒道:“殷月,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雪儿,这事与她有关系吗?”他到底还要伤害多少人,难道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人,他的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?

    “呵呵”轻笑一声,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雪儿,蹙眉道:“有,当然有,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照成吗?”是你的自私,让她得到了这样的惩罚,也是你的自私,断送了她的一切。

    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,林巧儿把话咽回了肚子里,殷月这么说,分明就是想要让雪儿更加痛恨她,是想让她们两人之间产生误会,他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?

    “好,既然这事因我而起,我一个人来承担便是,雪儿为何要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。”语气的不满,以及不甘,林巧儿觉得很是无力。

    “哼!”冷哼一声,殷月没有在说什么,看了眼林巧儿,便向帐篷外走去。

    看着殷月离开的背影,林巧儿收回了视线,她明白了,什么都明白了。让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看到雪儿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,还要让她们从中产生更大的误会,好让雪儿从今往后痛恨她……

    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看着一丝不挂,发丝凌乱的雪儿,林巧儿的心更痛。胸口憋着一口气,连呼吸都已困难。

    挪动着如同灌了铅的脚步,走至雪儿身旁,为她盖上了还可以勉强遮体的衣衫。看着雪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痕,以及脸颊还未来的及擦得泪水,林巧儿鼻头一酸了,又哭了。

    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雪儿,也不知该怎么安慰雪儿,对于一个女子,第一次太过重要,而雪儿却是这么的不值,况且殷月刚才还当着雪儿的面说,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,特意说明是她毁了雪儿的一切。

    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,雪儿知道林巧儿此时就蹲在她的面前,只是她不想睁眼看,也不愿再说什么,想想刚才所遭遇的一切,雪儿好想当那只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。

    在她遭遇那两位陌生男子欺凌的时候,雪儿一直都在咬牙坚持,在第一次进入的时候,雪儿咬牙坚持,她不想显示出自己的懦弱,虽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,但雪儿还是咬牙坚持,偶然忍不住会尖叫几声。

    每当她告知自己那是一个可怕的梦时,可是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,不得不将她拉回现实,从她被那两位陌生男子欺凌的时候,雪儿已明白,她逃不过了……

    颤抖着手覆上雪儿惨白的脸色,嘶哑道:“雪儿,对不起,我不求你能够原谅,但我希望雪儿可以坚强。”对不起,是我害你失去了一切,是我的贪婪让你付出了这么沉痛的代价。

    或许这一次的经历,在你的心里会留下阴影,甚至会直到你闭眼的那一刻,都无法忘记……

    触摸到雪儿温热的泪水时,林巧儿知道雪儿可以听到她说话,只是她依旧紧抿樱唇,不愿张口罢了,这也让林巧儿认为,雪儿现在肯定把她恨之入骨……

    颤抖着手覆上雪儿惨白的脸色,嘶哑道:“雪儿,对不起,我不求你能够原谅,但我希望雪儿可以坚强。”对不起,是我害你失去了一切,是我的贪婪让你付出了这么沉痛的代价。

    或许这一次的经历,在你的心里会留下阴影,甚至会直到你闭眼的那一刻,都无法忘记……

    深吸口气,林巧儿看了看这个并不算大的帐篷,离雪儿的不远处有个草垫。身体本就不算怎么好的林巧儿,想要抱雪儿躺倒草垫上,因为她不希望雪儿受到这样的欺凌后,又受到风寒。

    左手放在雪儿的腰上,右手放在雪儿的腿弯处,欲要抱起雪儿,谁之脚一滑,将雪儿结结实实的又摔倒了地上,而且这一摔不要紧,雪儿的下体顿时有鲜红的液体流出,雪儿也因此承受不了,下体突然间传来的如此疼痛,睁开双眸直视着林巧儿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
第一卷 羽扇烽火 酒伴青灯 第四十一章 霸爱①
    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,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,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,压抑的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,淡漠的风凌厉的穿梭着,将人的惊呼抛于脑后。

    她静静的坐在床榻旁,看着俨然的他品着茶,心底不由的有了一丝害怕,同时脸颊浮上一层红晕……

    “现在离开,是你最佳时机,难道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?”还是为了其他原因,不能离开呢?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”突然间变得有些口吃,林巧儿觉得很是奇怪,她合成变得口吃过,为何今日在见到这位陌生男子,竟会变的口吃呢?

    “呵呵”男子轻笑一声,看了看床榻旁,躺在浴桶里的雪儿,低语道:“怎么,难道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力吗?还不打算将她裹起来?”还是想要让我犯错呢……

    男子这么一说,林巧儿方才醒悟,在帐篷里的时候,因自己的不谨慎,蒋雪儿重重的摔在地上后,雪儿睁开了眼眸,从她的眼眸中可以看出有多痛苦,看到了眼底的那一抹痛恨。

    当时在林巧儿看到这些的时候,她胆怯了,甚至就连看雪儿的眼神,都不敢。就在雪儿紧抿樱唇,看着林巧儿微微了泛白的面孔,最终没有承受的了下体的疼痛,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。”她已经失去了忠贞,为何还要被你观看。林巧儿想要找些可以裹的东西,包裹住雪儿娇小的身躯,也显无力。

    看着她忙忙碌碌的在床榻上找着东西,男子将幔帐一撕,裹在雪儿娇小的身躯,已将她抱到了床榻上,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,雪儿已躺在了榻上。

    只是泛白的脸色,以及依稀可以看到微微颤抖的身躯,林巧儿可以想象的到,雪儿承受的痛苦有多大。

    瞟向面带笑容的男子,蹙眉道:“请问这个这位公子是?天色已晚,为何要进我的厢房?”还有你到底和那个残暴不仁的殷月有着,什么样的关系,为何他们的眼神会如此相似。

    “在下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?”向四周看了看,确定安全后,低语道:“他已经将你放弃,看来是不会救你了,王爷又是怎样待你,你心里明白。”

    男子一袭黑衣挡在林巧儿面前,他便是殷月的弟弟殷离,他之所以天色已晚,来这里就是为了能够让林巧儿走,他怕他来晚后,林巧儿已进入梦中,一直在屋外观察已久的殷离,看到林巧儿摇摇晃晃的身躯,抱着一名已晕迷的女子,进入厢房时,不多时,便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林巧儿也不知从那弄来的热水,正为雪儿洗澡,被他看了个正着,好在林悄然还算淡定,没有尖叫出声,不然这事要是被殷月知道,后果可想而知……

    离开,是何寓意,为何这位男子要让她离开呢,他们两人素未蒙面,他为何会冒这么大险,只为告诉她,让她离开这里呢?他到底是谁?都知道了些什么?而他口中说的那个他是谁,他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殷月是怎样对待她的呢?

    “这位公子,小女子从小没有读过什么书,才疏学浅,不明白公子话里的意思是什么?还请明示。”手指了指茶桌,意思是坐下,想要听听他的寓意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”男子突然间大笑两声,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,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林巧儿,突然间看到这位男子,猛然间这么大的变化时,愣在了原地,她本打算为这位男子倒杯茶,问些问题时,他却笑的是如此可怕。

    天空中突然间闪过一道闪电,映亮了男子眼眸中的那抹怒意,嘴角噙着的那抹狠戾,以及男子渐渐靠近的身躯,让林巧儿觉得更加害怕:“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?巧儿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眼底的那抹忧伤,不知从何而起。

    但也只是稍纵即逝,在想看的时候,已拿冷漠所代替,男子眼底闪过的那抹忧伤,成功的逃脱了林巧儿的眼睛。

    殷离紧紧握住林巧儿纤细的玉手,再也无法控制心底的那抹情绪,嘶哑道:“巧儿,请你相信我,他已经将你忘记了,你们之间的愿望根本就不会实现,现在只有我,可以带你离开这里,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,你可以跟我走吗?”

    或许是从来没有和女孩这么说过话吧,殷离的情绪有些激动,虽然他在极力克制,还是显示出了他内心的紧张,他只是想要勇敢的站出来带她走,回想起,当初林巧儿一个人坐在厢房中,一个人拔膝盖间的茶杯渣,殷离的心就会传来阵阵剧痛。

    这种痛,是无法说出来的,不会流血的痛是无法形容,仿佛活生生的被人从胸口挖走一块肉,是那么的鲜血淋淋,那么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不,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。”我并不认识你,怎会成为你口中所说的巧儿呢?莫非是这具主人的相公,为何这位男子会这么关心她呢?

    他口口声声的叫着巧儿这个名字,和猛然间看到他眼底留漏出的那抹期盼,林巧儿心想,这位男子是何用意。

    闻听此言,殷离渐渐松开了她的手,爱恨情仇终究放不下,在殷离的心里,他只能这么认为,他不不明白,林巧儿为什么不离开王府,为何还要生活在这里呢?难道她每天过的都很幸福吗?

    殷月的性格是什么样的,他在了解不过,她每天在王府过着什么样的日子,她还可以坚持下去吗?到底是什么样的动力,让她会坚持生活在王府呢?

    看了眼平稳的躺在床榻上的雪儿,殷离转身向门口走去,既然林巧儿不肯走,他又怎能将她带走呢,只是心里的疑问谁又会为他解答呢?心底的痛,以及伤口,谁又会为他抚平呢?

    林巧儿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,她也不明白,为何今日见到这位陌生男子,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为什么没有叫喊,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了呢?

    看着那抹黑色的身影,打开屋门的时候,却久久不肯离去,只是依稀可以看到,原本低着头的他,渐渐抬起了额头,像似再看什么人,又似乎实在看外面的天气。